看到邮局的大门被突然打开,一个穿着黑大衣的年轻人冷漠地站在门口处,打量着他们这些人。
这些诡异的人眼中露出几分诧异和好奇,但也有人意识到了这是一个真正的活人,眼中顿时出现了几分怨毒。
“多少年了,没想到又有信使主动踏足这个地方。”
短暂的平静后,一声叹息从人群中传了出来,像是打破了平静,这些诡异的人接二连三地开口。
“他是谁?谁认识?”
“杀了他,我不想让人再记住我,这鬼地方我还得呆多久?!”
“这里不该是活人来的地方。”
“谁上去交涉一下,看着有点不好惹。”
大厅内各种声音响起,乱糟糟一片。
王梁冷漠地注视着大厅里的这些人,视线挨个扫过这些人,想从这些人流露出对他的态度中,找出一个人。
但他没见过张羡光,视线扫过的这些人里也没有人对他表现出奇怪的情绪。
部分想杀死他的,不过是因为他来到了这里,看到了这些人而已。
对这些颜料复制出来的灵异人来说,唯有遗忘才能让他们消失。
有的人早就活腻了,并不想让活人记住他们,才想着杀死他。
光看找不到,王梁便直接出声问道:
“谁是张羡光?”
冷冽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原本嘈杂的声音暂时安静了几秒,随后再次响起。
“有意思,这后生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我们。”
“很嚣张啊。”
“他来找人的,喂,张羡光,是来找你的,你的后人?”
“嘿,我看更像是仇人,有好戏看了。”
人群主动分开,露出大厅深处,两个坐在棋桌后下棋的身影。
一个很年轻,只有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和杨间的面容有着七八分相似,只是气质略有不同,沉稳中透着锋芒,是杨间的父亲,噩梦杨孝。
还有一个......
杨孝对面,正手掐着个棋子,似是在思索下一步如何下的中年男人不急不慢地转过了头,看向了王梁这里。
男人头发梳理的一丝不乱,穿着整洁,只是衣服的风格距今起码有着几十年的历史差距。
中年男人暂时放下了棋子,站起身。
“我就是张羡光,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你找我什么事?”
找到正主,王梁嘴角裂开了一个狠厉的弧度。
“死去的人?那就该老老实实去死,被时代抛弃的老东西就别出来添乱了,我没去找你们麻烦就不错了,你们居然还想来找我麻烦?”
张羡光眉头一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或许你不知道,我是张羡光,但并非真正的张羡光,只是张羡光过去留在鬼邮局的一个复制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