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后知后觉一样，在戚宁以及伊万彻底消失后，那台为潜入沙箱而特别打造的接入装置才轰然爆开，噗呲噗呲的化作血肉碎片。
不知是不是错觉，许乐在血肉爆开的噼啪作响声中，隐约间还听到了欢愉之神的怪叫，和勇气之神的轻哼声。
大概是触手连心的缘故，这边炸了，那边也有感觉。
希望他们没事。
这么想着，许乐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向眼前的那只大狗。
一人多高的个头，半透明的身子，金色的狗毛毛顺亮滑，在晨曦的阳光下萦绕着淡淡的辉光。
而许乐所在意的，是它口中叼着的那个东西。
伊万，或者说某些曾经是伊万的残留。
那是一团诡异的扭曲赘生物，有些像是一团被嚼过的泡泡糖。
各种各样不相干的东西被这团‘泡泡糖’给黏合在了一起，坏掉的时钟，烧焦的笔记，扭曲的断骨，未知的机械。
在金光的束缚下，它呈现出一种绝对静止的降临与脱离的叠加态。
一旦解除束缚，它就会立刻消失。
“这是抓住了？”
许乐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好消息。
他走上前去，想要摸了摸大狗的头，以示奖励。
但还不等他开始嘬嘬嘬，他就被从后面冲上来的兔子，一个雷霆抱摔给按在了地上。
兔子，“你疯啦！你摸局长干嘛？”
许乐，“局长？”
兔子，“对啊，这是局长力量的延伸，你现在干什么，局长它都能看见的！”
许乐抬头，看向面前也跟着趴了下来，尾巴摇得欢快的大狗。
这不是局长的宠物吗？
拿着铁签子，只用半头猪就能召唤的那种。
但听兔子的意思……
难道说......局长它真的是狗？
所以，整个调查局都是在给一条狗打工？
许乐，“……”
好怪，但想想也挺合理的。
狗熊，骚鸟，许乐，大运卡车，狗。
品种齐全的升职路线，确实有助于团队建设。
“汪！”看着思绪又开始策马奔腾的许乐，金毛猎犬先是将那团‘伊万’吞入腹中，然后才把头伸过来，狠狠的舔了一下许乐。
没有口水，凉凉的，很贴心。
毛毛局长的本意是想让许乐冷静一下，但却好像有些适得其反。
许乐的思绪，不再策马奔腾，而是扬帆起航。
‘所以，我这四舍五入算不算是被局长给潜规则了？’
【震惊！调查局局长趴在地上跪舔入职新人！】
‘把这发论坛上，我是会火，还是会被活埋？’
‘麟叔他不会生气吧......’
在脑子彻底被大马桶冲走前，许乐强制自己停止了思考，在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后，许乐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然后无视了兔子那震惊且惊恐的眼神，伸手搓了搓毛毛的狗头。
“好狗！”许乐说道。
兔子，“！”
而毛毛局长呢，也没生气，而是旋风一样摇着尾巴，并在许乐耳边轻声说道。
“汪！”
（你先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
“谢谢。”许乐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汪！汪汪！”
（还有，我能听到你在说什么？所以我的建议是尽量不要发那种帖子，你真的会被阿麟活埋的。）
许乐有些尴尬，“......抱歉，我......”
毛毛，“汪！”
（不过没关系，虽然你排解压力的方法有些独特，但只要有用就好，只要你能感觉好受点，那就想吧。）
“......谢谢。”
——毛毛永远是对的的分割线——
三个小时后。
只能说毛毛局长不愧是局长，在它的指挥下，一切都进行的井井有条，收尾工作被做得美美的。
而在做完这一切后，它便带着那块‘伊万残躯’返回了总局，准备对其进行更深入的研究。
并表示，有什么发现会第一时间通知许乐。
至于许乐……
地下室的研究要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