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基地。
“你这一次又要干什么？你有什么目的，你是在挑衅？还是在挑衅？说！不说的话是吧，好，这次有你好看的！
“你们别拦着我，我现在就在要为民除害，我……”
骚鸟躲在许盯盯的怀里，对着眼前的‘伊万’叫嚣着。
而许盯盯呢，听着骚鸟的叫嚣，真的松开了手，把骚鸟送到‘伊万’或者说戚宁的面前。
“哎？”
在落地后，骚鸟立刻没了声音，它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然后小爪爪画着圈，和没事鸟一样，转身扑棱棱的飞回了许盯盯的怀里。
但在把自己塞好，让许盯盯摸摸头后，它就又叫嚣了起来。
“我们会永看着你的！说，你把许乐藏到哪里去了！不说的的话，我现在立刻让……那老头摇人，把那……那什么的总局的人摇来，总之，分分钟干掉你！”
许盯盯，“……”
盘着鸟仗人势的骚鸟，许盯盯转头看向骚鸟口中‘那老头’。
而那老头，清虚真人则表情复杂的看着眼前附身在三个倒霉蛋身上的戚宁。
此时距离沙箱的泄露，天空中出现戚宁的大脸，已经过去了两天。
在这两天里，发生了许多事。
当然，其中大部分都是好事。
比如，不知什么原因，在他们脱离沙箱后，受影响的那几个宇宙的时间加速状况便开始暂缓，扩散也随之停止。
比如，因为提前就有预案，和下限还行的催眠手段。
这次戚宁海市蜃楼事件，已经被已经有了一次作战经验，且准备更加充分的调查局给忽悠了过去。
虽然还有零星一些灵性直觉敏感的人可以看见，但在看不见的大手，与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的针对下，全部被掐灭在萌芽之中。
世界仍然和平安宁。
比如，因清虚真人在沙箱中的发现，他已经被麟叔特赦，回去之后不用再去蹲监狱，而是改成了在调查局总局的走廊被枪毙五分钟。
但不管有多少个好消息，却总有一个坏消息让清虚真人寝食难安。
那就是许乐没有和他们一起出来。
许乐此时仍留在沙箱之中。
而在接到骚鸟报告，说有个自称伊万，自称妈个鸡仙人弟子的玩意儿，附身在了那三个和铁佛有关的倒霉蛋身上以后，清虚真人便直接飞了过来。
一起飞来的还有许盯盯，她直接传送了过来，直接在北极的冰原上掀起了一场风暴。
而剩下的人则留在家里，等待许乐出来。
只是，在清虚真人来到这边后，戚宁却又变得一言不发。
无论许盯盯和清虚真人问什么，她都只是点头摇头，耸耸肩。
“你是戚宁？”
点头。
“你到底要做什么，天空中的投影是怎么回事？”
摇头。
“许乐在哪里？”
耸耸肩。
大概就是这样，反正是油盐不进。
……
许盯盯抱着喊累了的骚鸟，一边摸着它的呆毛，一边直勾勾的看着戚宁。
好怪，明明是熟悉的人，但却顶着一张别人的脸。
‘怪不得伊万总是把自己的脸变成漩涡模样。’
想到这里，许盯盯忽然开口道。
“你能把脸变成漩涡吗？”
许盯盯也就是随口一问，她也没奢望戚宁会给她答复。
但这一次，戚宁却开口了。
戚宁转头看向许盯盯，在戚宁眼中许盯盯忽然失去并了形体，变作了一团错乱的影子。
在未来眼中，历史就是这般模样。
不过她并没有说出来，而是在看了有一会后，才开口道。
“不能，因为这不是正常的寄生，甚至不是附身。我只是通过之前留在他们体内最后一点残留，暂时控制了他们的身体而已。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许盯盯，“！”
这是这么多天来，她第一次开口说话。
但戚宁没有理会许盯盯的惊讶，她再次转头看向清虚真人。
“许乐说，那些法术其实都是您教给我的，如果可以，我能也叫您师父吗？”
清虚真人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戚宁第一次和他说的话竟然是这个。
清虚真人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但因为某种浓浓既视感，他忽然有了个不好猜想。
这氛围，怎么和临终遗言一样。
作为一名差不多寿与天齐的老登，清虚真人有一件事是如何也绕不开的。
那就是白发人送白发人。
在入伙调查局之前，他的那些弟子没有几个活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