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车队进城,0.3平方公里的面积顿时变得壅塞。
城很小,但有衙署,文庙,市集,民房。
赵诚明对魏继祥说:“你安排吧,暂住几日。”
魏继祥领命而去。
这么多人,不可能都住在县衙。
高岩等着赵诚明差遣,赵诚明张了张嘴,竟然不知从何开口。
倒是高岩主动说:“老爷让小的寻找合适宅院,这城中……没有合适的。城外倒是有,此人是靖海卫的经历,姓宋。”
赵诚明没问哪里,他先是取出地图,再和高岩的地图重合对比。
他指着一处问:“这是哪里?”
他指的地方是赵纯艺给划出的区域。
高岩看了看说:“回老爷,此处有两泉,一热一凉,两泉皆甘,于城外七里处,那地儿叫如意汤。”
赵诚明收了地图,取出手机,给赵纯艺发:【赵参谋,我到了。】
赵纯艺:【到标注点了?】
【没,到文登县了。】
【那你去我标注的地方看看。】
赵诚明在现代贷款买的房子在威海。
他不知道,赵纯艺标注的位置是现代仓库位置。
此时,县衙里各房书吏,在典吏的带领下慢腾腾的走了出来。
“文登县典吏关鹤,拜见知县老爷。”
关鹤懒洋洋的拱手弯腰。
后面一干书吏,皂吏还有捕快都跟着懒洋洋的。
新官上任,最头疼的便是遭遇小吏为难。
因为知县的权力,其实主要体现在他们身上。
他们不听话,没人干活,那知县能干啥?
似典吏这种层面,也最喜欢拿捏一下新官儿。
这样以后新任父母官便不会管这管那。
赵诚明嘴角一扯:“你听过赵诚明这个名字么?”
关鹤站直了身子,脑袋微微仰着:“在文书中见过老爷的大名。”
“那你就是不了解我了?”赵诚明朝他走了过去。
然后一把薅住关鹤头发,按下,抬膝。
咚!
“嗷……”
关鹤被一记膝撞撞的后仰,四仰八叉倒地。
周围围观的小吏与百姓哗然。
朱慈焕吓了一跳。
何曾见过叔父如此暴戾?
王瑞芬没见过赵诚明杀人,也没见过赵诚明打人,一时间呆住。
赵诚明走过去,踩住关鹤的脸:“你他娘的不打听打听,就跟老子在这里装蒜?”
赵诚明毕竟是上级,现在又这么虎,关鹤决定不吃眼前亏:“老爷饶了小的,小的有甚不是,定痛改前非……”
“你改你马勒戈壁。”赵诚明扬了扬下巴:“把他左手小手指头掰断!”
赵庆安二话不说,上前“嘎巴”一下。
“嗷……”
“知道为何掰你小手指头么?”赵诚明低头问脚底下的关鹤?
关鹤疼的脸都变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赵诚明抬头看看其余小吏:“还有没有想给我一个下马威的?”
快班班头硬着头皮:“知县老爷好大威风,还敢杀人不成?”
“你说对了。”赵诚明指着他:“杀了他。”
赵庆安从一旁的车上抽出大枪,闷声不吭的冲了过去。
快班班头骇然后退:“兄弟们助我……”
噗!
话没说完,刀子也没抽出来,已经被赵庆安一枪捅死。
百姓哗然后退,各房书吏两股战战。
他们终于知道怕了。
而典吏关鹤呆呆的看着快班班头的尸体,裤裆湿润一片。
赵庆安杀人从不止是头点地。
他拔枪,出枪,拔枪,出枪……
场面一度很刺激。
王瑞芬早已带着朱慈焕和赵无忆离开。
朱慈焕吓坏了。
他今天方才知道他叔父有多凶残!
赵诚明跃上一辆马车:“都听好了,我叫赵诚明,之前是兖州府汶上县知县。我一边安民,一边带乡兵打仗。死在我手上的土寇,建虏,没一万也有八千。赵某所在之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老子没时间跟你们扯皮,让你们往东,谁敢往西那就死。勿谓言之不预。下一个,谁来受死?”
这就是赵诚明带着赵庆安的原因。
他需要赵庆安的凶残,需要他精神病!
我焯!
百姓与小吏齐齐后退。
赵诚明指着地上死狗一样趴着的典吏关鹤:“你想不想死?”
关鹤哭了:“小的不想死……”
“不想死,焯尼玛的就赶紧滚回去换衣裳过来报道。”
“是是是……”关鹤飞也似的爬起来,跑回了县衙。
赵诚明指着捕快:“尸体埋了,洗地。”
有一个捕快牙齿捉对的打颤:“可可可雷班头家小那头……”
赵诚明从兜里掏出一把10元硬币,共有二十个,撒过去:“给他家属带去。若是有想去告状的,随便去。不过告完状,全家老小一个不留,杀!”
所有人打了个激灵!
赵诚明跳下马车。
人家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赵诚明新官上任先杀人。
片刻,县衙前面收拾干净,勉强看不出血迹,但依旧能嗅到血腥味。
赵诚明没动,原地等待着什么。
给雷班头家属送银子的捕快很快回来复命,看来那班头就住在城中。
赵诚明问他:“我让你把银子交到家属手中,你可全数交了?”
捕快眼珠子一转:“小的都交了。”
赵诚明指着他:“按住他。”
张忠武上前,一踢此人腿弯,捕快不由自主跪下。
张忠武抽刀子反握,抵在此人脖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