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北城?”
那大将瞳孔一缩,脸上露出一丝震惊:
“你是……那位在拒北城外斩杀魔元万夫长,救下满城百姓的天庭上神?!”
张凌眉头一挑,略感意外。
自己才刚从拒北城离开不到一个时辰,这消息怎么传得这么快?
这方世界既没有手机也没有互联网,难道是飞鸽传书?那也不可能比自己飞得还快啊。
“正是。”
张凌点了点头,也不隐瞒,随后问道:
“我这一路疾驰,并未停歇。将军是如何得知我的消息的?”
听到张凌承认,那大将脸上的警惕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喜与恭敬。
他猛地松开剑柄,双手抱拳,深深一躬到底:
“末将禁卫军统领赵破虏,参见上神!”
随着他的动作,身后的数千甲士也齐齐收起兵器,单膝跪地,齐声高呼:
“参见上神!”
声浪如潮,直冲云霄。
赵破虏直起身,眼中满是崇敬:
“回禀上神,是国师大人。”
“国师大人虽然重伤在身,不便行走,但就在半个时辰前,他拼着耗费元气,起了一卦。”
“大人说,今日会有上神自北方驾临,乃是我大陈的一线生机所在。”
“他老人家算准了时间,特命末将在此等候,恭迎上神法驾!”
“原来如此。”
张凌恍然大悟,心中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国师多了几分评价。
身受重伤,还能推演天机,精准算到自己的到来。
这份推演能力,在传奇之下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了。
不愧是以阵法坑杀数万魔军的狠人。
“既然国师有请,那便带路吧。”
张凌挥了挥手,一股柔和的灵力将赵破虏托起。
“是!上神请!”
赵破虏不敢怠慢,连忙转身喝令大军让开道路,亲自在前方引路。
张凌跟随赵破虏走进城门。
一入城,喧嚣的人声便扑面而来。
帝都之内,虽然实施了宵禁和管制,但街道上依然熙熙攘攘。
无数百姓听闻天庭上神降临,纷纷涌上街头,想要一睹真容。
他们衣衫虽然还算整洁,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与惶恐。
魔元大军压境的消息早已传遍天下,亡国灭种的阴云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但在看到张凌的那一刻,这些百姓的眼中,却重新燃起了光亮。
那是一种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希冀。
“上神来了!我们有救了!”
“求上神保佑!保佑我儿在北境平安!”
“大陈万岁!上神万岁!”
百姓们自发地跪倒在街道两旁,虔诚地叩首祈祷。
没有官方的组织,没有刻意的排练。
这是最纯粹的民意,是最朴素的愿望——活着。
张凌看着这一幕,脚步微微一顿。
他经历过不少世界,见过不少大场面。
但此刻,看着这些凡人那充满希冀与敬畏的眼神,饶是他心坚如铁,也不禁感到一丝触动。
这就是守护的意义吗?
“放心。”
张凌轻声自语,声音虽小,却仿佛带着某种承诺:
“既然我来了,这天,就塌不下来。”
在赵破虏的护送下,一行人穿过长街,来到了一座占地广阔,戒备森严的府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