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个我有把握。”铁锤和大头说。
大头又和国梁说:“查到了这个人,你要和他交代清楚,进去之后,只能按照我前面说的,那样和老派说,不然他进去之后乱说,连老派和工人民兵都没办法,笔录上白纸黑字写在那里,他们能怎么办。”
“放心吧,这个逼要是敢乱说,我就会好好收拾他。”国梁马上说。
大头和国梁说:“不是收拾的问题,他要是乱说了,你想收拾他也来不及了。你要把道理和他讲清楚,告诉他,乱说对他没有好处,只会害了自己,按照教他说的说,才能保证他没事。”
“好好,我知道了。”国梁点着头。
大头最后转向陈银富,和他说:“你接下来的几天,还是回去兰溪,先躲几天再说。”
陈银富不明白了,问:“我要去躲,为什么?”
大头说:“怕万一这个家伙嘴巴不牢啊,他说国梁和铁锤不敢说,他万一会说,你知道这个事情,那老派还不要来找你?反正事情不大,老派要是去了十字街头没找到你,也就算了,等风头过了你再回来就是。”
陈银富一听,马上说好好,那我明天一早就回去,这里太平了,国梁铁锤你们通知我一声,找谁我等下告诉你们。
“那快走吧,事不宜迟,马上先去把这个人给找出来。”大头和他们说,三个人站起来马上走了。
半夜的时候,大头和山口百惠在床上,两个人拥抱亲吻着,一切都进行得匆匆忙忙,山口百惠还看出来,大头今天有点心不在焉,她问,你在干嘛,这是急着赶火车?还是为了要完成任务在应付我?
大头大笑,他说:“我是怕国梁那个家伙来找我,在外面乱叫,被他吓出毛病来。”
大头心里真的是有预感,他预感国梁会来找他。
山口百惠问大头,国梁他们又闯什么祸了。大头就把今天下午他们来找他的事情和山口百惠说了,山口百惠骂道:
“活该,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也是该被教训教训。”
骂完之后她想起件事,又害怕起来,问:“那我们去温州走私的事情,不会被追查吧?”
“不会,这个和走私无关,根本是两码事,再说,就是查走私,也是要抓现行,现在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谁还来管这事。”
大头接着和山口百惠说:“我们也不是走私,最多算是贩私,贩私就更没人管了,你没看到老铁手上戴的铁力士,还是铁锤送给他的,就是我们从温州进来的。”
山口百惠点点头,听大头这么说,她也觉得放心了。
两个人躺着说了会话,果然听到国梁在院墙外面喊“大头,大头”,他的喊声,把堂前的燕子都吵醒了,叽喳叫了起来。大头和山口百惠两个人互相看看,也都笑了起来。
两个人穿好衣服走出去,打开门,看到国梁坐在外面台阶上,他们走出去,也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大头问:“人找到了?”
“找到了,好险,我们吃晚饭前找到这个逼,把该说的话都和他说清楚了,都交待完,结果晚上老派和工人民兵,就去他家里把他给带走了。”国梁说。
“谁啊?”大头问。
国梁看看大头又看看山口百惠,嘿嘿笑着没有说,大头催他:“你说就是,有什么大不了的。”
国梁说:“是大勇。”
山口百惠骂了一声:“活该。”
大头听了吁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事基本可以搞定了,他觉得大勇应该不是那种会乱说的人。
“铁锤那里也安排好了?”大头问。
“安排好了,我们刚刚和那几个逼,在十字街头吃了夜宵分手,他们回去,还要继续给大勇做笔录,铁锤跟他们一起去派出所了。”
国梁和大头说完,转过头又和山口百惠说:“放心吧,他不会有事情的。”
山口百惠撇了撇嘴,骂道:“无聊,他有没有事情关我屁事,我还巴不得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