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觉得,国梁这个逼好像说对了,接下来这个女的,可能会成为自己的麻烦。
担心山口百惠在店里面,会看到自己,大头加紧脚步从新华书店门口走过去,走进边上的弄堂,他到了后面仓库。何默君看到他进来,马上急急地站起来,问他昨晚信有没有送出去。
大头看了看他,没好气地说:“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事的,妈个逼,为了你,我前面还被人打了一顿。”
大头把前面大勇带人来找自己的事情和何默君说了,何默君一听,脸都吓白了,他马上问大头:
“那他们会不会来找我?”
“找你?”大头一听就火大了,“你这个逼是不是在信里,连名字都没有写?他们没看到你的名字,不知道你,还以为这信是我写给山口百惠的,这才会来找我。”
何默君吁了口气,接着又问:“那你没告诉他们吧?”
大头白了何默君一眼:“没告诉他们?我不告诉山口百惠,她怎么知道信是你写的,怎么知道是你喜欢她,不是我喜欢她?”
“啊!”何默君大吃一惊,他急急地问大头,连声音都颤抖着:“你已经告诉她了啊,完了完了,那他们是不是要来找我麻烦了,大头?”
大头看着何默君又好气又好笑,他想这个家伙也真是个怂包,就这么点屁事,把他吓成了这样。
大头摇了摇头,和何默君说:
“放心吧,我已经帮你摆平了,他们不会来找你麻烦的。不过,我看你和山口百惠,也没戏。”
为什么没戏,大头没有告诉何默君。
何默君这个时候,也没心思管什么有戏没戏了,他听说大头已经把这事摆平,这些人不会来找他,他就已经觉得万幸,赶紧和大头说:
“谢谢你,大头,谢谢你。”
两个人正说着话,仓库的门打开了,大头和何默君两个人都心一紧,他们看到进来的是山口百惠。
山口百惠刚刚在里面柜台,看到大头从大门外逃了过去,就知道大头这是到何默君这里,来向何默君通报今天的事情的。她站在那里“哼”了一声,没有马上进来,给大头留了通报的时间。
等到她在心里盘算,觉得大头这个时候,应该把事情都和何默君说了之后,她这才走到后面来。
山口百惠进了门,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是直接朝面对面坐着的两个人走过来。何默君赶紧把头低了下去,大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也紧张得要命,也把头低了下去。
山口百惠走到桌子边上,看着两个人都低着头,她在心里冷笑一声,骂了声孬种,伸手在桌子上笃笃地敲着。
何默君没有办法,他只能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山口百惠,马上把头又低下去,问:
“要拿什么书?”
山口百惠说:“我不是来拿书的,是来把话说说清楚的,大头不是说,要把话说清楚吗,何默君,我现在清楚地告诉你,我们两个人是不可能的,我不会看上你。”
何默君的脸憋得通红,垂着头抬不起来。
山口百惠看了看大头,伸手在他面前“砰”地敲了一下。
大头抬起头看着她,问:“干嘛?”
“干嘛,我和你说话。”
“和我说话?你和我有什么话可说的,我前面不是已经告诉你了,这个不关我事,信我是帮人送的,你接不接受是你的自由,嫑找我。”大头和她说。
山口百惠看着大头冷笑一声,她接着拿出那封信,问大头:
“你承认这封信是你送给我的,对不对?”
大头看着她,心想这个有什么好不承认的,我都已经承认过无数遍了,他点点头。
“好。”山口百惠点点头,“信是你送给我的,不过这信上没有签名字,没有签名,你是不是就以为这信说不清楚,不知道到底是谁送给谁的?哼,你看着,现在,我来签名。”
山口百惠说着拿过何默君面前的笔,在信尾的空白处,签上了“杨卫丽”三个字,接着,她把信拍到大头面前,和他说:
“这封信现在就算是我写的,是我写给你的。”
山口百惠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
等到弹簧门合上,坐着的两个人抬头互相看着,面面相觑。
何默君问:“大头,她刚刚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说她喜欢你?”
“我怎么知道,这个神经病。”大头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