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牡丹都已经喝了,大林也不得不跟着一起喝了一杯。
这一开始就没完了,铁锤端着酒杯过来,和他们两个说:“来来,我都要回龙游去了,你们还不要可怜可怜我,师父师娘。”
白牡丹一不做二不休,她也没什么好难为情了,她说:“那以后有人欺负我,你也给我出头?”
“肯定的,义不容辞。”铁锤拍着自己的胸脯说。
“要是那人是你师父呢?”白牡丹问。
“一样一样,师父怎么可以欺负师娘。”铁锤说。
白牡丹笑着点点头:“这酒我喝。”
她喝下了半杯酒,接着嬉笑地看着大林,大林知道自己肯定逃不过去,这杯酒他也只能喝了。
眼镜和铁锤的酒喝了,接着饺儿和七孔的酒,大林和白牡丹肯定逃不过。
喝完他们敬的酒,连细妹也来凑热闹,她要敬哥哥和嫂嫂。
其他的人都是在开玩笑,细妹端着酒杯站在那里,一脸严肃,就有了很认真的意思,房间里的人顿时都安静下来,看着他们。
白牡丹看看细妹,又看看大林,她和大林说:“这酒我们喝。”
大林点点头说好。
细妹说:“我祝你们一直都在一起,一直都很好。”
三个人碰了碰杯,把酒喝了,其他的人都鼓着掌。
七孔问大家:“你们说,师父和师娘,是不是还少一杯交杯酒?”
大家一听,马上起哄说是是,交杯酒,交杯酒。房间里刚刚冷下去的气氛,重新被炒热。
大林和白牡丹不干,不肯喝,七孔问桑水珠:
“阿姨,他们两个是不是要喝交杯酒?”
桑水珠点点头说:“要喝的,今天不是摆酒结婚了吗,摆酒结婚,交杯酒肯定要喝的。”
大家听了大笑,七孔叫道:“听到没有,阿姨都说要喝,这杯酒你们哪里逃得过去。”
大林和白牡丹,最后不得不喝了这交杯酒,大家在边上拍手叫好。
国梁朝四周看看,他说:“可惜了,本来这里应该布置一个洞房的,我们接着可以闹洞房。”
大家听了这话,笑得东倒西歪。大林担心这些家伙真的会这么干,他叫着:
“可以了,可以了,适可而止。”
这个时候,时间也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多钟,老莫回来了,他走进家里看到一个人都没有,隔壁却热闹非凡,他走去隔壁,看到门上挡着一块床板,推了推。
建阳看到门上的床板在动,他担心床板会倒下来,赶紧跑过去把床板移开,老莫从外面走进来,问:
“这么热闹。”
里面的人一看老莫回来了,停止取闹大林和白牡丹,铁锤和饺儿七孔,都请师爷坐下一起喝,老莫看看铁锤,问:
“你这个活宝回来了?”
“放风,放风,放我回来过个年。”铁锤说。
“还有你,这么难得。”老莫又和眼镜说,眼镜嘻嘻笑着:
“我都已经是第二次来了,师爷你都不在。”
白牡丹趁机站了起来,她和老莫说:“叔叔,我帮你再去炒两个菜。”
“不用不用,我是在高佬家吃了回来的。”老莫说。
“那我去给你热一热,菜都凉了。”
白牡丹说着拿起桌上的两盘菜,走了出去,走到外面,她轻轻地吁了口气,同时头一歪,嘻嘻地笑了起来。
这一顿酒,他们一直喝到外面天蒙蒙亮,这才开始散去。
初二一早,铁锤要回去龙游,大林和七孔饺儿眼镜,还有国梁都来车站送他。
又过了一个多星期,眼镜要回去BJ,大林和白牡丹七孔饺儿都来车站送她。这一次还有眼镜的家人在,大林和白牡丹到了车站,就当作是彼此不认识,七孔和饺儿他们,在外面也没开他们玩笑。
又过了四天,细妹也要回杭州了,这一次,老莫和桑水珠,大林大头和白牡丹,许波许涛和大囡,还有外婆都来车站送她,细妹抱着桑水珠,哭成了一个泪人,她和桑水珠说:
“妈妈你要好好的,等到暑假,我和双林一起回来看你。”
桑水珠会愤怒会笑会大喊大叫,但是好像从来不会哭,即便有时她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让人听着好像她在哭,但眼睛还是干的,她似乎已经不会流眼泪。
细妹抱着她在哭,桑水珠却好像一根木头杵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直到细妹和她说,暑假她和双林一起回来,桑水珠这才不停地点头:
“要回来的,要回来的,双林也要回来的,他怎么好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