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支小小的队伍从狮鹫村出发。
彼得骑着他那匹缴获自波尔高少主的战马,穿着波尔高少主的亮银铠甲----这波尔高少主还真是个好人啊!
身后马背上的是记录员盖布尔——穿着一身没品味的黄衣服,抱着一堆羊皮纸的中年人——骑着一匹温顺的驮马。
玛丽卡骑着一匹枣红色的母马,英姿飒爽;
帕芙莱娜则选择了一匹更为温顺的白色牝马,姿态优雅。
他们马背上还驮着一卷代表律法权威的羊皮纸文书。
他们的第一站是德拉维科村。村子不大,以烧炭和渔猎为主。他们抵达之后,按照文书记录,召来了两位苦主。
“领主大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一个秃顶的农民喊道。
“是啊大人!比克的公鸡,天天凌晨就在我家窗口打鸣,吵得我家娃都睡不好!”另一个矮胖的妇人挥舞着双手。
盖布尔立刻摊开羊皮纸,准备记录。彼得下马,耐心听取双方陈述。
原来,比克家的公鸡不知何故,总是喜欢在邻居老雅各布的窗户底下打鸣,时间精准得堪比沙漏。老雅各布的小孙子因此夜啼不止。
比克辩解:“大人,公鸡打鸣是天性!难道要我堵住它的嘴吗?”
老雅各布的妻子哭诉:“大人,娃都瘦了!比克肯定是故意的,因为他家母鸡跑到我家菜园,被我赶走过!”
彼得听完,没有直接判决,而是让比克把他那只“罪魁祸首”的公鸡抱来。那是一只羽毛鲜艳、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彼得盯着公鸡看了半晌,又看了看两家房子的位置和鸡窝的方向。
然后,他做出了裁决:“比克,将你的鸡窝向东南方向移动十步,远离雅各布的卧室窗户。作为补偿,雅各布,你家菜园靠东边的那一小垄卷心菜,收获后分一半给比克。因为根据新制定的《特罗斯基领地习惯法》,牲畜无意间造成的损失,需由主人承担部分责任,但邻里亦需互助。”
他又对那只公鸡说:“至于你……如果再‘擅离职守’,跑到不该叫的地方叫,我就把你送到狮鹫营地食堂,给士兵们加餐。”
这个裁决既依据了习惯,又充满了人性化的变通。移动鸡窝解决了噪音问题,蔬菜补偿安抚了比克,最后的“威胁”则带着一丝幽默,让围观的村民都笑了起来。
比克和老雅各布面面相觑,最终在彼得的目光下,不情愿但又觉得合理地点了头。一场闹剧般的纠纷就此解决。村民们纷纷称赞领主大人明察秋毫,连公鸡的事都管得这么公道。
第二站是塞米村。
虽然各村都按照狮鹫村模式进行了集体改制,但邻里之间的矛盾依然难以避免。
塞米村猪倌为了图省事,总是把猪圈里挖出来的粪便堆在花农家的窗户下的花圃里。夏天扑鼻的臭气让人难以忍受。
花农说猪倌是个混蛋,臭气弄的满天飞。
猪倌说花农得了便宜还卖乖,自己猪圈的粪便都免费让他们家的花圃用了还不满意。
花农说自家的花圃沾染没发酵的粪便都被烧死了。
猪倌说这跟他没关系,是花农自己没照顾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