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欣然接受了玛丽卡的邀请,前往狮鹫村附近的军马场。他走在中间,左边是安静跟随、如同白花般纯洁的帕芙莱娜,右边是活力四射、如同红玫瑰般娇艳的玛丽卡。
狮鹫村虽是新村,但规划整齐,木屋结实,道路平整。此时,村民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劳作,看到彼得一行,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热情地打招呼。
“彼得大人早安!”
“你们也早安!”
彼得微笑着回应。
“愿上帝保佑您,大人!”
“大人,今天的麦子长得可好了!”
一个正在修补篱笆的老农,放下手中的工具,笨拙地行了个礼,脸上堆满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大人,又在巡视啊?您真是我们波西米亚最勤勉的领主了!”
彼得微笑着点头回应:“老约翰,篱笆结实点,别让野猪钻进去糟蹋了你的菜园。”
“放心吧大人!有您在,野猪都不敢来!”老约翰哈哈笑道。
一个抱着木盆准备去河边洗衣的妇人,对身边的同伴低声说:“看,我们的领主大人,又带着两位女士出去了。听说他拒绝了住在特罗斯基城堡,就愿意待在我们这小村子里。”
“是啊,”同伴附和道,眼中满是自豪,“别的领主都躲在城堡里享受,只有我们大人,跟我们吃一样的面包,喝一样的水,还天天练剑,保护我们。”
“听说城堡里铺着东方地毯,点着鲸油蜡烛呢!可大人说,那里没有狮鹫村的烟火气。”
“跟着这样的领主,是我们的福气!”
这些村民,大多是被彼得从流亡、匪患或苛政中解救或招揽而来的无地农民。他们曾经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是彼得给了他们土地、安全和尊严。因此,他们对彼得的敬重,远超寻常的领主与附庸关系,更像是对一位大家长、一位守护神的爱戴。
彼得选择留在狮鹫村,而非象征权力与地位的特罗斯基城堡,这一举动深深赢得了他们的心,让他们觉得与领主之间没有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这种亲近感,转化为了极高的忠诚度和自豪感。每一个村民脸上洋溢的笑容,每一次真诚的问候,都是彼得统治合法性的最坚实基础。
军马场建在狮鹫村西南角一片水草丰美的河谷地。尚未走近,便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干草香、马粪味以及一种独特的、属于骏马的活力气息。
马厩里,一匹高大神骏的汉诺威母马正不安地踱步,腹部明显隆起,呼吸粗重。经验丰富的马夫们围在周围,神情紧张而专注。
“大人,您看,”玛丽卡压低声音,但语气中的兴奋不减,“它就是我们要等的‘孩子’的母亲,一匹勇敢的汉诺威战马,耐力与速度的完美结合体。”
玛丽卡如数家珍地向彼得介绍军马场的情况:
“我们军马场目前有十五匹战马,主要是汉诺威马和阿拉伯马的混血,兼顾了前者的力量和耐力,后者的敏捷与聪慧。那边几匹弗里斯兰马,您看它们油光水滑的黑色皮毛,步伐优雅,是重骑兵的理想坐骑,但饲养成本也高……”
“我们将战马与普通的驮马严格分开养殖,”玛丽卡指着远处另一个围栏,“驮马主要用于劳作,体型和脾气都不同。战马需要最好的草料,最精心的训练,以及,”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彼得,“最优秀的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