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匹母马,”玛丽卡回到正题,眼神温柔地看着那匹不安的母马,“是我们在上次剿匪战斗中俘获的。我们在之前俘获它的时候,肯定已经怀孕很久,仍然骑着它上战场的家伙,真该吊起来痛打一番!”
彼得哈哈大笑,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位骑士家里就只有这么一匹马呢?为了响应领主号召,又怕丢了脸面,所以即便是怀孕母马也得骑着上前线。
就在这时,母马发出一声嘶鸣,开始了产子动作。玛丽卡立刻跑过去,在各个提波的协助下,一阵努力,一个湿漉漉、黏糊糊的小生命,终于滑落在了铺着干草的地面上。那是一只通体黝黑的小马驹,四肢修长,虽然还站不稳,却已经努力地昂起头,发出细微的呜咽。
新生命的诞生,总是带着一种撼动人心的力量。马厩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欢呼。
帕芙莱娜也激动地抓住了彼得的手臂,眼中闪烁着感动与喜悦的泪光。
“大人,这匹小马驹将是我们的希望。”
玛丽卡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它象征着我们的军马场正式步入正轨。未来,我们要培育出属于我们特罗斯基,属于您格里芬家族自己的优秀战马血脉!不再依赖进口,不再受制于人!我们要让‘狮鹫骑士’的威名,随着我们培育的战马,响彻整个波西米亚!”
“会的!”
彼得看着这挣扎起身的小生命,又看了看身边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动人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不仅仅是军马场的未来,也是他在这片土地上扎根、生长的象征。
从军马场出来,夏风拂面,带着青草和野花的芬芳。玛丽卡仍沉浸在兴奋中,她侧头问彼得:“大人,军马场这边暂时没事了,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继续练剑吗?”
彼得摇了摇头,目光投向领地更远的方向:“我兼任的‘司法院’已经积累了一些诉讼纠纷。我准备再次巡游领地,处理这些积压的矛盾。”
他笑了笑,想起了一个形象的比喻,“我称之为‘马背上的法庭’。”
“马背上的法庭?”
玛丽卡眼睛一亮,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好奇与兴奋,“这听起来太有趣了!大人,带上我吧!我骑马技术好,可以帮您跑前跑后!”她迫不及待地毛遂自荐,同时略带挑衅地瞟了一眼旁边的帕芙莱娜。
帕芙莱娜原本安静地听着,见玛丽卡如此,她也不甘示弱,轻轻拉住彼得的衣袖一角,声音虽轻却坚定:“大人,财务工作我可以随身处理。记录案卷,清点罚金,我也能帮忙。”
她抬起湖蓝色的眼眸,带着一丝恳求,“让我也跟随您吧,大人。”
两女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她们都知道自己的出身——帕芙莱娜是孤女,玛丽卡是吉普赛女郎——可能永远无法成为彼得领主的正式妻子。但此刻领主未婚,他身边最近的位置,充满了无限的诱惑。哪怕只是成为一个被公开承认的情人,也意味着地位、安全保障以及……接近那颗耀眼星辰的机会。
竞争,在这夏日微风中,悄然升级。
彼得看着身边这两位争相陪伴的佳人,一位温柔似水,一位热情如火,他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满足感,但同时也有一丝幸福的头痛。他哈哈一笑,伸出双臂,自然地揽住两人的肩膀,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这个动作仍让两女都微微一僵,随即帕芙莱娜脸颊绯红,玛丽卡则挺直了腰背,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好!”
彼得爽快地说,“我的‘司法院’本来就只有我和记录员盖布尔两个人,正缺人手。有你们两位聪明能干的女士陪同,这一路上的枯燥公务,想必会增添许多趣味。”
他的坦然和亲昵,暂时化解了表面的争锋,却也让两女心中各怀心思,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