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比尔盖茨的资产排行已经滑落到了全球第二,第一是卡洛斯・斯利姆。不过对于不太关注这些的普通人,还是比尔盖茨更有知名度。
“失败了就不做了?我和我爸说了,能借到。”云慧说,“开门店挺好的,难道想一辈子打工?”
媳妇的嘴实在是太快了,就说唱歌手都要靠边站那种,孙小浪找到气口,就马上说,“是赵二哥,他回去过年,在老家听到了我缺钱的消息,然后过来借了我三万。”
“赵二哥?”云慧的关注点有点奇怪,“前些日子我们回包鸾,也没到处说我们缺钱的事儿啊。赵二哥是怎么知道的。”
甚至于孙小浪的父亲都不知道,只有母亲知晓。因为孙小浪父亲的性格是咋咋呼呼的,他一知道就等于全村人都知道了。云慧不想让外人知道她老公做生意做亏了,回娘家借钱,都说是借来买车买房的。
孙小浪说,“赵二哥是干什么的?是写小说的,大作家。随便和我妈聊两句,不就知道了吗?反正回来吧,钱有了。”
“我买明天的车票回来。”云慧说。
“回来了我们一家人去吃串串香。”孙小浪说。
“吃什么串串香,钱多了。买几个菜在家里吃,还卫生。”云慧在电话里说,“最重要的是喊赵二哥来家里吃饭,现在这个社会,能借三万块的朋友太少了。”
“赵二哥平时也忙,”孙小浪是记着恩情,但担心因为自己的这点小事,耽误了赵二哥大事。他虽然不知道赵二哥的收入,但肯定每个月也是几十万上下。
“就是因为赵二哥忙,特意跑来借钱给我们,才更应该谢,反正我们随时都有时间,随着赵二哥的时间安排。”云慧说。
云慧还在电话里说出了自己的一点小心机,赵二哥现在是功成名就,外面什么没吃过?所以请去下馆子根本没必要,就要买点菜自己下厨,才更有心意。
闻言,孙小浪觉得很有道理,挂断电话之后给赵二哥发了个消息。
“儿啊,我还是更想吃妈妈做的菜,我们不吃串串了,买点菜回来做吧。”孙小浪和孩子这样说。
……
翌日。
百花村的公共设施比以前改善了非常多——因为以前除了一条马路,近乎没有。
现在路灯、垃圾桶、站牌,甚至是散步的小步道都在修建。
变化有点快,居民们有点没跟上,最典型的是,明明垃圾桶就在路边,但依旧会有人乱扔。
严格来说,华夏七零后、八零后、九零后,一直到Z世代,整体素质是越来越好的。其核心原因是家庭条件越来越好。
“井哥,我现在可以入群了吗?”吕老板说,“选址已经好了,后天是黄道吉日,就开始改造旧厂了,预计二三十天就能够投入生产。”
“说实话,你现在的身份,我很难办啊。”豆腐王品牌的井厂长说,他指着站牌,“你看到这里的白街了吗?”
“看到了,”吕老板不明所以,为何突然转移话题。
“白街的白,就是赵既白会长的白。”井厂长说,“还有前面村尾,就这条路,准备通公交车,贯穿全村一共有四个站。你还不明白吗?”
要明白什么?吕老板很讨厌谜语人,谜语人全部都去死好不好!
“证明,官方对我们百花食品联盟也是非常看重的。”井厂长说,“而我们百花食品联盟内部也是非常友好的,就褚老板的辣辣香国内的销量,本来仅局限在川渝地区的,现在我帮助之下,也进军苏省地区了,目前在苏北卖得不错。”
没错的,生意人本来心思就熟络,他们因为赵既白联合到一起,而因为赵既白没有利益诉求,作为纽带反而非常稳健,所以就开始了资源的互换。
“你想想,进可以在我们赵会长的帮助之下,进军海外市场。退可以在我们内部互助之下在国内更进一步,这么大的好处,吕老板你认为是这么好进的吗?”井厂长反问。
有道理,没有门槛吕老板还不积极,这有门槛,吕老板还激动了。
“那有什么办法?”吕老板递上香烟,然后帮忙点火,“井哥,我太想进步了,有什么要求直接说。”
“百花功德墙你知道吗?”
“没听过,但听名字是百花村的功德榜?”
“不不不,完全不是,是百花校的。”
“啊?百花校和我们百花食品联盟有什么关系?”
“和赵会长有关系,你说和百花食品联盟有没有关系,我来给你细说……”
赵既白都不知道自己成为会长了,而目前的几个老板在争当副会长。他目前在办正事呢。
“谢谢诸位了。”赵既白说,“我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
地点是某个私房菜馆。
赵既白的认知里,私房菜就是开得很隐秘,然后比较小,厨师就是老板。可当前,那么大的店,明明在街上那么显眼,为何要标榜自己是私厨呢?
唯一和“私”沾边的是用餐环境都是包厢。
“赵馆长太客气了。”
“什么话,赵馆长和我们重大出版社合作得这么愉快。我们重大肯定支持您,我们决定相信赵馆长的文学水准。”
“我回去马上和校长研究。”
“雾都也是该出一个权威的奖项了,川省都有新苗杯。”
在场的人分别是西南大学、重大、雾都邮电大学、川大的副校长。
帮忙约时间的是西南大学的郝副院长,但其余校长能够愿意抽时间过来,则是“赵既白”自己的名声。
要把一中和一中奖斩于马下,赵既白的准备还挺完善的。
就今年,赵既白就要打破一中联盟垄断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