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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给我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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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除非你认为自己以后都无法弥补,或者是不想弥补,认为弥补很麻烦,否则都没有必要苦恼!”赵小叮说。

  好有道理!

  赵小叮最后一问,“难道……哥,你会认为弥补起来很麻烦?”

  “当然不会,当然不是!”赵亚回答,“做错了事就要弥补。”

  他内心还有话没说出口,比如老爸为了取得他们原谅,也努力了好久。

  且说话算话,说不喝酒就滴酒不沾,甚至过年一家人团团圆圆时,一起举杯时,婆婆爷爷都劝喝一点。

  雾都有比较严重的劝酒文化——倒不是酒桌文化的那种,而是更江湖气,什么“感情深,一口闷”“感情不断喝一半”等等劝酒的话,甚至演变成喝酒有男子气概,喝酒代表团圆的意味在里面了。可老爸咬死就一句“戒酒了,以后不喝酒了。”

  当时在一家人吃饭的氛围之下,赵亚还感觉老爸有一点点扫兴,毕竟在特殊的日子,在一家人团聚,喝一点高兴一下完全没事。现在想想,老爸真是个很厉害的人。

  “不能一错再错了,我会好好弥补的。”赵亚说。

  如果他一直很努力,即便失败了,相信程娜也不会那么生气。而且他想明白了小叮语言之中的一个小bug,老爸和他们——程娜和他,两者是不同的。

  即便老爸有再大的错误,只要改正了就会原谅,赵亚个人认为这是子女应该的。但程娜原谅他不是应该的啊,可……“道歉不是为了取得原谅,而是为了弥补对方的失望。”

  抱着这样的想法,赵亚告诉小叮他一会要出门。

  闻言,小叮点头,一副我看好你的样子。

  “妹,你这么小,怎么会懂这些?”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但赵亚的同学基本都是穷人的孩子,可看事情也没有妹妹这么一针见血。

  “因为我十分十分十分喜欢爸爸……还有哥哥!”赵小叮回应,不过好像她自己也感觉出来,这回答有点牛头不对马嘴,补充了一句,“因为小叮就是小叮,就是知道!”

  言下之意,是我厉害。

  没再多聊聊,赵亚回拨了程娜的电话,然后告知要当面说就挂断了。

  眼瞅着老哥走了,赵小叮才起来,自己老爸一大早接到电话也走了。

  开着门,阳光和夏气一点也不客气的进屋,该吃晌午(午饭)了。

  也不知道老爸回来不。

  “喂,老爸。哥哥出去忙了,今天我下厨,中午回不回来啊?回来的话,我把你饭煮上。”

  电话那头有点嘈杂,能听出是在户外,身边围了很多人。

  “小叮下厨啊?那我真想回去,可我实在是太忙了,多做一份吧,我晚上回来吃。”

  “没问题,我做我最拿手的蛋炒饭!”

  “嘟嘟嘟……”

  百花校是有大事发生,那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形容词有点夸张,没有锣鼓、鞭炮和红旗,取而代之的是摄影器材,《光明报》《青年报》《南方都市报》《羊城晚报》等等,来了二十多家媒体。并且不光是国内媒体,还有霓虹的。

  规格必须高,中英建交四十周年,赠送霓虹文物给作家赵既白。

  这荒谬的画面,怎么跟华夏人写维多利亚时代,在德意志成名一样呢?

  具体画面通过报纸和新闻媒体来看吧,反正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赠送礼物很快,可结束后卢贝娜、安东尼等大嘤艺术家非常热情的讨论着教育事业。

  “赵既白先生真是十分伟大的教育学家,”卢贝娜说,“生活是需要一件毫无作用的物体支撑的。不能是人,因为人性会变,也不能是工作。写作就完美的符合,我没调查过,不知道多少人在悲伤绝望时,是通过写作来支撑对生活的失望。我读书时是这样,我写了很多日记,还画了非常多的画。”

  “最重要的是还举办了每周的读后感比赛,让学生在写作中还能够打得到荣誉。”卢贝娜说,“我想把我的作品留在图书馆可以吗?”

  你的作品?赵既白疑惑。

  这时旁边外事办公室的凌主任小声讲解了卢贝娜院士的作品。

  啥东西?两个立体小人,颠倒黑白吗?赵既白是无法理解很多艺术的,就比如杜尚把小便池,并命名为“泉”。他明白这东西本身没有艺术,但杜尚解构艺术的行为是挺有意义的,把这意义附加到尿池本身所以就有意义。即便是赵既白清楚,依旧认为这玩意没卵用。凡是对大众来说欣赏需要很高门槛的艺术,赵既白都不喜欢。

  “我也想为赵老师画一副肖像画。”安东尼马上接话。

  马克·卡曾斯也开口,“赵先生,这个图书馆的后面还预留了非常大的空间,如果可以,我能免费给您设计一个展览馆。”

  想了想反正也不花钱,对成为渡口区地标建筑的目标有帮助,赵既白欣然同意。

  “如果以后还有机会能够邀请到各国的艺术家,最好让他们也留下作品。”赵既白这样想着。

  又想到一条路子,赵既白的思维发散开了,感觉还能够更进一步的安排,比方借助自身影响力,在图书馆举办沙龙什么的。

  西方不是很流行这玩意吗?

  “不对不行,沙龙的举办地需要隐蔽性,这和图书馆的公开属性是相悖的。”

  “邀请各大学的教授来为我们的同学讲一下讲座是没问题的。”

  “首先就东大的上野教授吧,他本身也想来华夏游玩,然后顺便讲讲。”

  赵既白已经开始谋划发展了,还是那句话,他是自主性非常强的人。确定了目标就不会被动等目标实现,而是会想方设法的去完成。

  严格来说,重点中学这些是会邀请作家来进行讲座,而大学会邀请著名的教授,那为何中学不邀请教授呢?因为中学教学还比较基础,讲了也听不懂,也因此,著名教授也不会接受邀请。但赵既白认为,理科知识或许没办法,文科知识是可以讲的很浅的。

  思考的赵既白端端坐着,背景板是书架,安东尼已开始画肖像画了。

  英方的艺术团为何都这么积极呢?有两方面,第一个方面是想要释放善意主动结交,毕竟在大嘤官方这里如此有牌面;第二个方面是感觉赵既白会成为西方著名的剧作家,在其主导的图书馆中留下自己的作品,非常值得。

  “大嘤图书系列,这些书,赵先生非常的博学,真希望我的书有一天也会被赵先生推荐。”尼尔・帕克说。

  “帕克先生回国之后,可以把你的书寄给我。”赵既白说,“童话作品一直是我重点关注的题材。因为我认为童话故事,是承担了一部分启蒙的作用。”

  “赵先生说得太好了,就是这样的,著名的教育学家说过,教孩子一个习惯最好的办法是把这个习惯编成一个故事。”尼尔说。

  白老虎对待五人组的态度还挺好,一则是拿人手短,二则想看看能不能刷到阳光值,结果是不能。

  艺术家们的交流,领导们也没有多留着,在记者拍完照片——领导和英方艺术团其乐融融。孙一铭领导和凌主任等人就离开了,跟陪的是区教委林主任,和万镇长,接送的车辆是当地准备的。

  今日也刚好是周五,很多家长领着刚放假的孩子来菜市场买菜。

  农贸市场努力的容纳着顾客,但还是有些超载。

  直接导致市场入口堵车了——有一辆拉货的小货车想开进来。

  “林主任、万镇长,百花校这小地方没想到出了个厉害的人物啊。”孙一铭说。

  厉害的人物是赵既白?那肯定厉害啊。万镇长心想,他们镇政厅可是专门有人关注,有什么问题就马上汇报。

  “百花校也确实在赵老师的带领下,成为我们区的优秀学校。”林主任说,“目前已经在评区重点,下学期就能评下来。”

  孙一铭点头,没再说话。

  外事办公室的凌主任瞥了万镇长和林主任,这两人怎么回事的,也不是新人了,怎么连话都听不明白?

  “万镇长,这个入口的地方是不是可以改进一下?”凌主任说,“否则这又是菜市场的入口,又是学校的入口,还是交通要道。”

  “主任,是这样的,百花校一开始是子弟校,百花农贸市场修建在这边的初衷也就是工人在接完孩子,能够顺便把菜买了,这样也方便。”万镇长马上解释,“后来子弟学校改成了现在的百花村,就一直保持这情况,居民们都习惯了,没办法更改了。”

  “那也要注意交通安全,这么拥堵,万一出了点事怎么办?”孙一铭说,“另外,百花校有赵老师,来访问的国际友人肯定不少,这种环境合适吗?那丢的不止是八桥镇、渡口区的脸,整个雾都都没有一个好印象了。”

  “领导关于这点,我们也想迁校,但赵老师不同意。”林主任说,“赵老师的意思是,这样才能展现教育实践的成果。”

  赵既白是知道自己的存在能够给周围创造利益的,所以没有搬走,但孙一铭错误理解了这句话。

  “既然是赵老师的意思,那就按照这样做。”孙一铭话锋一改,“这条路是有点问题了,万镇长,你们不是一直想要修路吗?”

  修路?这边都要拆迁了,修什么路?况且这一段道路水泥路又没裂痕,又没有道路破损。

  万镇长脑中想着,但很快就明白了领导的意图,“是的领导,这一段道路经常拥堵,还存在一些小问题,所以一直想维修和扩建。”

  “嗯,重新写个申请报告吧,这一段路还挺重要的,水泥路不行,修成沥青路吧。”孙一铭说。

  沥青路很早就发明了,但因为它的成本是水泥路的八九倍,所以雾都的沥青路主要集中在沙区、渝中、坡区等繁华的主城区。

  渡口区的话,也就是去年和今年才开始大量的改造,就去年的数据吧,2010年整年累计新增改造城市道路 47.5公里,其中有三十多公里是沥青路,这些道路主要集中在主干道,而百花村……不用多说吧,八桥镇都不是主干道。

  “好好好,”万镇长马上点头。万万想不到,有朝一日,八桥镇的公路会托一个作家的福,镇子率先拥有第一条沥青路。

  前面的交通疏通了,车辆继续行驶。

  八桥镇百花村村口这一段,刚好连接前面重钢。都知道钢铁厂是经常有大卡车进进出出,道路容易被压坏就不说了,大卡车不往这边走,但重钢的污染,百花村是一点也没少受。

  阳光照射在云层之上,明明是大晴天,但空气却给人非常粘稠的感觉,好像是阴天滴答滴答连连不断的雨声。

  建筑物在这样的空气里,好像就自带了破损的属性。地面上如果有一个垃圾,在其他地方容易被忽视,但此处就会显得特别脏。

  某种意义来说,为了环境把重钢搬走没问题。只是这种城市叙事,对进城务工子人士严苛了一点。

  “赵老师可真是耐得住寂寞,”孙一铭在车辆开出了渡口区的范畴,才这样感叹了一句。

  ……

  学校这边,因为现在是假期,没有学生,学校空荡荡的。即便是老师也只让武校长、甄主任以及两位高级教师返回了。

  故此,即便今天有这么多记者,今天搞大活动,也显得空荡荡的。

  “陈姐,我们的任务更重了。”包默褒说。

  “小包,这本书值多少钱?”陈云问。

  图书馆的珍藏室是陈云负责的,不过有些时候面对高科技需要帮助,包默褒就是帮助的人。比方说恒温恒湿书架需要的调试,就需要包子帮忙。

  “值多少钱……我感觉如果是让霓虹的一些单位出钱,几百万他们肯定也是愿意的。”包默褒心中估算。刚才繁琐的赠送活动中,她是听到了《魏氏乐器图》的珍贵。

  “几百万?!”陈云眼睛瞪得大大的,“这么贵的东西,怎么能放在图书馆里,万一被偷了怎么办。我们百花村的治安也不怎么好。”

  “是啊,所以就刚才身穿黑色条纹Polo衫的人,就是市教委的主任。他直接决定了,安排一组保安巡查。”包默褒小声说。

  “保安巡查不是说给学校安排的吗?”

  “图书馆级别的保安队,12个人,日夜巡逻。什么学校需要这个规格?”包默褒说“明面上是给百花校整个保安队,但实际就是保护图书馆的。”

  十二人的专业保安组,二十四小时轮班,即便是重点中学也没这待遇。

  之所以挂在百花校的名下,盛主任的意思非常明显,十二人的保安团队,从我们市教委的账面上走。

  “你懂得真多,不愧是名牌大学的同学。”陈云说。

  “宝珠读书也很厉害,以后肯定也能考上好大学。”包默褒说。

  “能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工作,然后找个好人家嫁了就行。”陈云说,“这样也不用过我的苦日子。”

  来百花校工作一年多了,包默褒已知道陈姐的家庭情况。明明家里的支出全部都靠着陈云,那个男的,居然能吃软饭吃得这么强硬。

  包默褒是非常想劝陈云离婚的,但又觉得关系没到那个地步。即便没开口,她也十分难以理解,经常瞧见陈姐手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为何都这样了,还不肯离婚?!

  明明最能挣钱,但为什么陈姐身上低人一等的自卑依旧存在?这是为什么?

  陈云没什么变化,但包默褒的变化挺大的。自打她有干劲之后,也越来越乐意说话。当然只限于和陈云和馆长。郑志逑是……冷场帝,经常说的话,让人没办法接。张正武呢,一天到晚只想着工作,交流非常的少。

  她们交谈时,盛主任安排的保安队伍也来了。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调的,反正速度是非常快。

  要不怎么说盛主任能成为市教委一把手呢。光是这一本书,是稍微有点兴师动众了,珍藏室里其他旧书价值也就几万块左右。可你要知道,百花图书馆的成立就三年,今年收到了《魏氏乐器图》,那么明年或后年呢?

  夜幕逐渐吞噬了白日,百花校的人气也冷却了。

  甚至说暑假期间,农贸市场都没这么热闹了。小吃摊、文具摊都不出摊了。

  翌日,天空暖洋洋的,百花校依旧没什么人。只有四名巡逻的安保,以及值班的包默褒和陈云。安装监控探头的师傅,也要下午才到。

  馆内有监控,但有重要文物之后,监控设施就要更完全。

  这边冷却了,国内的舆论场上是一点也没冷却。

  《光明报》说:中英建交四十周年的友谊,中英关系发展得益于何种内在力量?从一本书一个作家,由小见大。

  《青年报》说:华夏剧作家在伦敦深受欢迎,《魏氏乐器图》献礼中英建交40周年。

  《羊城日报》说:中英建交40周年——“不惑之年”的中英关系将何去何从,文学或成为突破点。

  也有人人日报,不过这个新闻在人人日报上不了头条。头条是大嘤官方人员抵达魔都和四九城,官方之间的交流。因为其他报纸上,有关赵既白的新闻非常多,所以就不关注非头条的新闻了。

  报道中,就《羊城日报》干货比较充足。因为他们统计了中英双方四十年来的文学交流。

  甚至把时间线拨回了上个世纪 30年代,大嘤编辑约翰・莱曼主编的《新写作》丛刊,以反法西斯为核心立场,专门开辟“中国版块”刊载华夏抗战文学作品。张天翼的《仇恨》、姚雪垠的《差半车麦秸》、阿垅的《三流枪手》等多部作品先流入大嘤。而华夏认识大嘤文学之初是1903年,查尔斯・兰姆兄妹编写的莎士比亚戏剧故事集缩译本在华夏出版,一年后林纾的全译本紧随其后。

  必须得介绍一句,林纾先生可是个人才,他是著名的翻译家,但他不懂外语……所以翻译全靠与人合作,译近200部欧美小说。并且造成了非常经典的谬误,福尔摩斯应该译为霍姆斯更恰当。

  言归正传,《羊城日报》非常聪明,一方面统计中英两国的文化开端,但近代却跳过了,主要是因为二十一世纪,华夏确实没有什么文学在大嘤引起活动。所以大篇幅着重介绍了理想丈夫、温夫人的扇子两部剧作。

  报纸的末尾,称赞赵既白“赵既白是第一位在英伦半岛引起了如此轰动的华夏剧作家,其作品非常受欢迎,有西区的多家剧院求购。据笔者了解,剧院之间的竞争,已经为《理想丈夫》《温夫人的扇子》开出了近十年来最高的版权价格。”

  不得不说,马克罗不愧为是地道的正昂撒血统,正统贵族。因为赵既白将两部剧作委托给了马克罗,票房和剧本售卖给马克罗百分之三十的分成——话说得非常明白,别以为要什么遮羞布,没有的,白纸黑字的签约。

  马克罗给钱也是真的办事,为了把蛋糕做大点,拉了很多贵族,将这两部作品弄成了“贵族必看”,大嘤皇室也是默许的。就像前面说的那样,大嘤皇室也需要这么一部吹捧贵族和皇室的作品。

  大嘤人对贵族和皇室是贵族是真有非常大的憧憬,并不是只对普通人。举个例子,亚历克斯·弗格森,身为世界级的足球教练,非常出名吧。但他在1998-99赛季帮助曼联实现“三冠王”之后,被皇室授予下级勋位爵士。弗格森是什么心情,眼眶红红的,声音是颤抖的,并且还当着记者说,“今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

  所以“贵族必看”的噱头能吸引不少大嘤人——准确说对英联邦的人都有吸引力。可以预测的,拍摄成舞台剧会爆火,西区的剧院眼见有钱挣,当然是会疯狂的抬高价格。

  有关这消息,赵既白都没怎么关注,《羊城日报》能挖掘到,下了心思的。

  也正是这些报道,再次把“赵既白”这个名字送上了风口浪尖。

  刚开始是不相信,网友与石头跳舞,在青年报的官微下面留言:“现在青年报也开始传达假新闻了吗?还是编辑打错字了,或者是我眼睛出问题了?你确定不是将《魏氏乐器图》送给华夏?我猜测赵既白是出席这个活动的人。”

  青年报本来针对的就是年轻人,所以是所有官媒之中,最早开通微博的。

  回复与石头跳舞:[不是假新闻,也不是编辑打错字,英方送给中方的礼物是瓷器烛台,来自于大嘤百年的瓷厂。而《魏氏乐器图》就是英方送给个人的。也不用怀疑自己的眼睛。]

  与石头跳舞:“卧槽?赵既白不是写《银河系漫游指南》的吗?之前还写了爱情小说,这么有牌面吗?”

  下面有不少网友留言:“大清早没了,赵既白在国内牌面可能不行,但在国外是大拇哥”“赵老师在国内也有牌面吧,连续两三年进入全国图书市场销量前十了”“这可能跟赵老师的作品很多都是外国背景的原因吧”“是外国背景正常,《其主之声》是写军队干涉政治的,这背景能在国内?还有两个剧本,也都是写封建贵族的,算是赞歌吧,背景能在国内?都不合适!”“前面住在国外,还是是编辑?这些作品都没在国内出版吧,你是怎么看到的?”……

  歪楼了,后面开始讨论从来哪里能看到这些没有中文版发布的作品。有的狠人,是单纯的用翻译软件,用拍照翻译,一页一页的把买来的德语版翻译了。就谷歌翻译版本真的就是狗屎,这位网友这样说。

  再来看看,其他网友摸到了赵既白的微博账户留言。

  “我愿意永远拥护赵馆长为青年作家的扛把子,不为别的,我记得我之前看了个新闻,说是匈牙利官方赠送给他很多珍贵的苏联古书,现在大嘤官方送给他文物。一直都是我们国家的文物被国外收藏,什么时候我们也可以收集别人的文物了啊,这就是进步。加油赵馆长,我虽然不看你的书,但我绝对支持你把百花图书馆开成万国博物馆,收集各国的文物。而且我仿佛知道百花图书馆为什么要叫着名字了,因为肯定会有百国的花(文物)盛开,赵馆长理想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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