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建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也把梁老板弄得心烦意乱。
“一直走不累？坐下歇会吧。”梁老板说。
“有点紧张，”褚建国说。
“有什么好紧张的，”梁老板说，“你看我多淡定。”
对哦，鹰汇酸菜能不能成功，最紧张的不应该是老梁吗？褚建国看过来，不明白对方为什么那么淡定。
“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出口贸易没有那么简单的。”
“特别是食物，我记得整个雾都地区都没有前例。川省倒是好像还有一个，斗城的肉罐头，出口到东南亚和非洲国家。除此之外都失败了，比方说雅安的鱼子酱外贸，折腾了好久，想要复制斗城的模式，现在都还没影子。”
说白了，就是不抱希望呗。
“不一样，你看看我辣辣香，现在每个月往德意志销量二三十万罐，并且有上涨的趋势。”褚建国说。
为何有上涨的趋势呢？很简单，因为赵既白在德意志的名气很持久。总会有一开始不感兴趣的德意志人，在某个时刻“这就是赵既白先生推荐的辣酱么，试试吧。”
“老褚，你们辣辣香是意外，甚至可以说是奇迹。但奇迹这种东西，哪怕是本人都非常难以复复制。”老梁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还文青一把。
一直到翌日，德意志的销售数据才传过来。
《南德意志报》赵既白推荐的当天和第二天，两日销量共计5.9万罐。
这是彻彻底底的成功啊！
而接下来一周，通过外贸公司运到德意志的10万罐全部销售完了，德意志的华人超市、亚洲超市没货了。
还需要继续上货！
即便短暂的成功不算什么，要稳得住销量，外贸生意才有做头。
可同样的，就好像辣辣香会因为赵既白的名声持续而销量上升，鹰汇酸菜同样也可以。持续半年或一年，就能在欧培养一批食客，毕竟食物这种东西，有时真的是，你吃惯了就好吃了。当然前提是别太难吃。辣辣香和酸菜，这两个食物，再怎么也不难吃。鹰汇酸菜还特意把辣味调低了很多，因为德意志酸菜以酸甜为主。
关于这点，也同样是赵既白每个国家（区域）只推广两种食物的原因，让两种食物一直保持着热度是没问题的。可多了就力有不逮了。
“成功了，老梁你看见了吗？成功了！”
“我就说，赵专家是肯定没问题的。他说能成就肯定能成。”
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褚建国高兴地说，然后他发现老梁依旧很稳重。不由感叹了一句，老梁还真是稳重，相反，他自己就显得没定力多了。
“成了！”
梁老板忽然嗷一嗓子，把旁边的褚建国吓了一跳。
“哈哈哈，我们品牌也远销海外了！”梁老板声音高昂，就跟早上打鸣的公鸡一样，非常刺耳。
“送礼，老褚我应该给赵专家送什么礼？”梁老板自言自语说起来，“直接送现金会不会太俗气？那我就直接购买几千册赵专家出的书怎么样？把名气打出来！”
“冷静，老梁你冷静点。”褚建国说，“赵专家的小说每本都销量几十万本，你几千本也没什么用。而且我说了，赵专家是个非常纯粹的人，你的钱财感谢，也不会要。”
“正是有这种纯粹的人存在，我们这种不纯粹的才过的好啊。”梁老板感叹。
其实也不是纯粹，主要是卖书挣太多……理想丈夫舞台剧在德意志的半年多巡演以来，票房已过两千万欧元，赵既白分的小钱钱不多，也是有上百万欧元。新作《温德米尔夫人的扇子》在德意志也是挣数百万欧元。双作在大嘤，更是差点挣了半个亿人民币。还有短篇连载这杂七杂八的收益……
“老梁你现在最重要的是，马上去百花村看新工厂。”褚建国说。
“什么新工厂？”
褚建国急了，“老梁咱们之前说好的，可不能不算数。何况鹰汇酸菜只是在德意志有点名气了，如果没有赵专家的持续加持，也走不远！”
“你在说什么，我要直接把我整个厂都搬过来。”梁老板说。
“啊？”
“虽然很麻烦，要各种手续。但你想想，渝北距离渡口区太远了，如果我继续用原本的儿菜供应，太麻烦，路上的损耗也不小。所以渡口区的新厂肯定要在渡口区找食材供应，那就不如直接把厂搬过来了。”梁老板说，“渡口区靠近区县，其实收菜肯定是更便宜的。”
“唯一的小麻烦就是搬厂，但没关系。”梁老板说，“我要让赵专家看到我的诚意！”
糟糕……褚建国突然感觉，眼前这货好像也是竞争副会长的对手。
你瞧瞧，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想着竞争副会长了。
下一刻，梁老板就打电话安排事宜了，也不怪他这么激动，实在外贸的生意太赚了。
你想想，一罐680g就售卖3.2欧元，换算成人民币是二十七左右。在国内一罐800g只卖5.6元。
哪怕扣除了其他费用，也比国内挣钱。
赵既白呢？
得知酸菜在德意志的畅销，也放心了。
既然计划是没问题的。那么下一个推广食物的地区，他预备选东欧或霓虹。
其他波兰和大嘤，前者还没打熟，还需要再来一本莱姆，把波兰最高文学奖拿到。后者是刚刚才出名没多久，还需要再沉淀一番。
“待定，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
既然如此，赵既白拨通了辛大使的电话。华夏驻德意志使馆的大使。
光是私人推广算什么？他就要让褚建国和梁老板长长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