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是厚积薄发吧,但也是意外之喜,热度卷出了德意志——抵达大嘤!
伦敦就是大嘤,但大嘤不是伦敦,明白这句话的含金量吗?也就是更准确来说,热度抵达了伦敦。
“酸菜佬被我故事给感动了?那是酸菜佬没见过好的戏剧作品,我们有莎士比亚、萧伯纳、塞缪尔等等著名作家的大作。”
“维多利亚时代描写得最好的?这个短语,和华夏人这个单词,匹配吗?”
“我并不期待。”
“很显然,就好像美食一样,酸菜佬很匮乏,不像我们有各种各样好吃的咖喱。”
大嘤中产阶层的态度完全相反,而基层人民又不关注戏剧,哪怕欧洲诸国成为发达国家已久,基层人民同样是为了艺术助兴而努力。
看上去好像传播度不行——并不是的!
因为精英阶级和文化领域的人十分推崇,甚至他们的推崇,让《温夫人的扇子》的热度完全脱离了《法兰克福故事》这个平台载体。
具体是什么意思呢?看看接下来两个组织就知道了。
首先是位于伦敦圣詹姆斯街 37号的怀特俱乐部,最初是一家热巧克力店铺,后来演变成了绅士俱乐部。1693年就初具规模,是伦敦最古老的俱乐部之一,有非常多文坛和政治人物加入。
大嘤搞民生不行,但拉帮结派还是有一手的。
“马克罗先生,你今日回到伦敦,是为了?”
“我为传播我们大嘤的文化,布林斯利先生。”
当前俱乐部成为了当代政客与大作家勾勾搭搭的地点,布林斯利就是当代大嘤作家,获得了英文写作的最高荣誉“布克奖”,
“华夏有两本挺有意思的杂志,叫做《duzhe》《yilin》,前者讲述了一个故事,名叫:伦敦擦皮鞋日记。”
这番话吸引了在场众人的关注,除了布林斯利之外,还有不少人将注意力看过来。
听外国人讲述自己国家也是很有意思的。
“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 90年代,名叫lu的华夏学生来到英国学习。来之前,他已想好了如何一边打工一边学习。因为他曾经在华夏首都擦鞋子挣钱。等到终于攒够了机票钱,事情却按照相反的方向发展了,LU来到伦敦挣不到钱,因为伦敦的街道太干净了,擦一次皮鞋能保持一周干净。”
讲到这里,马克罗顿了顿,要憋住不笑还是挺辛苦的,“按照故事中所说,他所到的地方,地面卫生非常的糟糕,所以皮鞋才需每天擦拭。””
“?”布林斯利脑子里都是问号。
不止是他,现场的所有人脑子里都是小问号。
为何川渝的渝叫做雾都?百分之五十是因为特殊的地势,四面环山,水汽难以扩散,每年平均有三分之一时间都有雾。另外百分之五十是因为城市类型是重工业城市,排放了大量烟尘和颗粒物。
而伦敦称之为雾都,百分之九十是因为排放的烟尘。
进入二十世纪,是把工业外迁了,但地面环境——老实说,在场的环保人士,都不敢这样放屁啊。
“而这位LU在2008年还返回伦敦,街上连一个擦鞋的都看不见了。”马克罗讲述完毕。
高手,这绝对是高手!布林斯利身为作家,都找不到这角度。当前伦敦街头基本看不到擦鞋匠了,不是因为不需要,而是被赶走了。
在伯灵顿拱廊的擦鞋摊,就会交税。擦一双鞋收费5英镑左右,还要提供咖啡和报纸,更明白点说,穷人不配。算算去年大嘤的周薪中位数是 506英镑就知道了,基层人们还真舍不得。
“所以文化传播才是关键。”马克罗说,“德意志名声很大的华夏作家赵既白先生,他的文化宣传能力,我认为顶十万篇这样的故事。前些日子在德意志王宫剧院看了那样一出戏,我都有些怀恋维多利亚时代了。”
“那是应该出英文版。”布林斯利接话,“而且既然他这么喜欢维多利亚时代,有没有可能让赵既白先生成为大嘤人?”
“不可能,”马克罗肯定的摇头,因为在理想丈夫首演的当晚他就有这个打算,可惜被拒绝了。
“赵先生是一位教育实践学家,他非常关心华夏的教育,甚至选择了一所条件非常差的学校,几乎从零开始进行改造。”马克罗说,“他还自己筹建了一所图书馆,我查询到许多机构,如匈牙利宣传单位,就会赠送给图书馆许多珍贵的图书。”
真别说,这货的情报能力挺厉害的。
“珍贵图书吗?”布林斯利说,“我记得大嘤图书馆里有不少,我创作小说时查询过资料,好像有 1.3万件敦煌(dunhuang)的古籍,包括一千多年前的《金刚经》卷首图版,非常具有历史价值,是现存最早的雕版印刷品。”
一时之间七嘴八舌,他们讨论起大嘤图书馆内收藏了多少华夏珍贵的古书,有人提及了11册的《永乐大典》残卷,华夏的国家图书馆才二三十册之类的话。
“当然,我肯定不会赠送古书,大嘤图书馆也不可能配合我。”马克罗是驻外大使,还管不到大嘤图书馆的头上。
“我会捐赠另一个东西,这是目前赵既白先生需要的。”
他开出了一个价格,有信心让《理想丈夫》和《温德米尔夫人的扇子》的英文版按照他的想法面世!
一个驻外高管花费这么多心思,俱乐部里面的人们也好奇起来剧本内容了。而马克罗用了很短的话语就讲完了关于“温德米尔夫人差点出轨的故事”。
布林斯利闻言,就感觉到赵既白不简单了。因为写作这种东西,越简单越难。要把如此简单的故事讲得有趣,讲得让人喜欢,是真的非常考验功底!
让人讲述大致的故事,还不是最厉害的,最厉害的是……
另外一个是蓝色丝袜协会(蓝袜社),不要瞎想,这可是一个正经组织。创立于 18世纪中期,由金主蒙塔古夫人资助成立,原本是女性创作者的乌托邦。不过后来因为蒙塔古夫人的身亡,消散了一段时间。
后面与蒙塔古沙龙的成员进行合并,重新出现在欧洲。
望字生义,“蒙塔古沙龙”,也是由蒙塔古夫人创办的活动。她每周在梅费尔希尔街的家中或波特曼广场东北角的宫殿里举办沙龙,此沙龙和蓝袜社融合之后传承至今,是整个欧洲最著名的女性创作者讨论会。
今日到场的都是大嘤杰出的女性,包括:苏珊、艾莉、伊莫金、丹尼丝・科茨等人。
既有体坛人物,也有菠菜女王这种备受争议的存在。
人物太多,不一个个介绍了,就说说苏珊吧,全名是苏珊・格林菲尔德。是牛津大学教授,2000年她因为科普方面的成就被授予了爵士。又过一年,成为了上议院人民议员。当前身份众多,既是《泰晤士报》的撰稿作家,也是古典文学协会会长。
丹尼丝会德语,所以手中拿着《法兰克福故事》,用英文朗读着这个故事。不过两种语言的差距,不少细节她也无法完全翻译到位。
一开始丹尼丝还是没什么感情的棒读,更准确说是,脑子都用来想“这句德语用英文怎么说”上面去了。
可慢慢到后面,丹尼斯女士就有些入戏了。温德米尔夫人,因为发现了自己丈夫给名声非常差的欧琳太太汇款,并且也不解释清楚。
而温德米尔夫人就抱着你可以出轨,我也可以出轨这么个念头,再加上被达林顿勋爵甜言蜜语的引诱……
孤身一人来到了达林顿勋爵的府邸,想要和对方私奔。
这时,欧琳太太出现了,丹尼丝的语言投入了感情:“关于我这个人,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不值得别人为我担忧。但是不要为了我的缘故而浪费你们美好的青春。你不知道等待着你的是什么,除非你立刻离开这里。你不知道被人轻视,嘲笑,诽谤,讥讽,处在倒霉的地位,被人抛弃,到处吃闭门羹,在歪门邪道上爬行,时时刻刻提心吊胆,怕人把你脸上的假面具揭掉,时时刻刻听到讥笑,听到这个世界可怕的讥笑,那是比全世界流过的眼泪都更大的悲剧。”
一长串,丹尼丝念出来有点磕磕绊绊,但情感上没有丝毫的断奏。
在场的人们,无论是音乐家伊莫金,还是时尚杂志主编艾莉,都屏住了呼吸。
她们当中有读者对温德米尔夫人出轨的行为不屑,因为那是对婚姻的不真诚。也有读者认为此举没什么,更关键的是选人眼光太差了。
达林顿勋爵乘虚而入,在温德米尔夫人六神无主时,半威胁的状态,让其和自己远走高飞,这种行为就透露着此人不可靠。
“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一个人要为自己的罪过付出代价,一生都在还债。你当然不知道这些。至于我呢,如果痛苦就是还债,那么到目前为止,我已经还清了我所有的债务,不管债务多重,因为今晚你使一个没有心灵的人有了心灵,你制造了一颗心,又把它打碎了。那就算了吧。我可能毁了我自己的一生,但我不能让你也毁了你的一生。你——怎么?你还是个孩子呢,你就要迷路了。”
有一说一,丹尼丝的代入感,来自于她从事的行业。她自己也名声不好,被称作“菠菜女王”,Bet365在线菠菜公司创始人,即便她每年对慈善的捐款是大嘤数一数二,但坏名声如影随形。
只能说,剧本中欧琳太太所描述的情况,和丹尼丝的情况完全不同,不过她代了!代入文学作品的情况,本来就非常的私人。
丹尼丝情绪盎然,比起专业的戏剧演员要差很远。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你没有女人回头是岸的那种头脑。你既没有那种聪明,也没有那种勇气。你经不起人家诽谤你的名誉!不!回去吧,温德米尔,回到那个你爱而又爱你的丈夫身边去吧。你还有个孩子,文德德美夫人,回到你的孩子身边去。那个孩子即使现在,无论是痛苦还是欢乐,都在呼唤你呢。”
“上帝给了你这个孩子,他要求你给他过好生活,要你好好照顾他。如果你毁了他的一生,你怎能回答上帝呢?回到你家里去吧,温德米尔。——你的丈夫爱的是你!他片刻也没有辜负你对他的爱情。即使他有一千个爱人,你也不能离开你的孩子。即使他对你粗暴,你也应该和你的孩子在一起。即使他虐待你,你也应该和你的孩子在一起。甚至即使他抛弃你,你的位置还是和你的孩子在一起。”
这段对话,引起了非常庞大的讨论。
“为了孩子要忍受一切?这就是东方观点吗?”苏珊说,“我不认同,女人是一个母亲,但更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如果遭受到了家暴,更应该爱护的是自己。”
“大男子主义,我太讨厌这种思维了。”艾莉皱眉,“即使他有一千个爱人,你也不能离开你的孩子?难道丈夫出轨还要忍受?为何写出这样作品的人会认为是在乎平权的人?我认为读者们都被他那一段讨巧的演讲欺骗了。我的前夫就是出轨,我选择了离婚,现在我也将孩子养得非常好,我从不后悔我的决定。”
“欺骗,就是欺骗!”苏珊也非常赞同,身为教授和自由撰稿人的她,表达欲望还是挺强烈的,“他就是在为男性开脱。”
“我们不能要这样的作品在大嘤进行传播。”安吉拉直接说,“我们要叫停!”
安吉拉・阿伦茨,也是商界女强人,2006年出任博柏利首席执行官,用了五年时间,不但让博柏利走出泥潭,甚至重新焕发出生机。
蓝袜社的成员基本都在三十五岁往上了,因为入会门槛非常高。并不是你是富二代就可以加入,而是要有自己的一番事业。而想要拥有一番事业,无论男女,都不可能太年轻。
“上一部《理想丈夫》我也看了,但它的主题是打破道德完美和完美丈夫的可能性。”丹尼丝说,“我认为,作家完全没有大男子主义。还是继续听下去吧,说不定结尾有反转呢?”
因为丹尼丝本人是念稿的,所以她有种剧本里的欧琳夫人对温德米尔夫人说的话,前面的规劝还像是一个过来人的口吻,但后面就很怪异了。
面对要继续“看”下去的看法,伊莫金表示了同意,她是歌手。同为创作者,她隐隐约约猜测到了欧琳夫人的身份。为何欧琳夫人要这样帮助温德米尔夫人,为何温德米尔勋爵要长期进行资助,如果原因是……就说得通了。
苏珊手指不停的敲击着陶瓷杯的杯把,想了想她也同意了。
后面的安吉拉、艾莉等人,也纷纷同意了。
而剧情也一波三折,当温德米尔夫人被劝住了,准备回家时,达林顿勋爵和他的朋友们(包括亚瑟·温德米尔勋爵)回家,欧琳太太和温德米尔夫人只能够躲起来,可……温德米尔夫人的扇子在沙发上忘记拿走了。
被发现了!
即便现场大多数听众因为前面欧琳太太的规劝,心中已经不喜欢了,但当前已经为温德米尔夫人捏一把汗。前面介绍过,维多利亚时代夫人手中的扇子是身份的象征,每一把都是独一无二的。
关键时刻,欧琳夫人从暗处走了出来,承认了那把扇子是自己的,她或许是在之前的晚宴上拿错了。
伴随着结尾的第四幕,欧琳夫人的身份也被亚瑟说出。欧琳夫人正是温德米尔夫人的母亲……
当年欧琳夫人刚生下了温德米尔夫人,就和情夫跑了。简单的说是抛夫弃女。
“原来前面是欧琳夫人的道歉和悔恨,不是在为男性开脱。”艾莉说,“或许……她(欧琳夫人)很后悔。”
“那么欧琳太太的前半生可以串联起来了。”身为自由撰稿人和擅长科普的教授,苏珊瞬间理清了。
她说,“温德米尔夫人的丈夫亚瑟是没有出轨,但从欧琳太太的话语可以看出,她的丈夫是真出轨了,也可能是被家暴了。忍受不了,所以才和情夫私奔,并且改名换姓。那一长串欧琳太太的情感流露,前面是真心诚意的劝告,后面则是在女儿面前忏悔,忏悔自己即便遭受家暴,遭受到了出轨,也应该为了孩子忍下来……看上去大圆满的结局,但却太让人伤心了。”
闻言,不少听众都啜泣着。
“直至故事结束,温德米尔夫人都不知道欧琳太太是自己母亲。”安吉拉说,“但我个人认为欧琳太太应该是开心的,因为她无法改变自己当年的错误选项,却成功的阻止了女儿的错误行为。”
“好像赵既白先生的剧作结局中是这样,上一部理想丈夫也是表面上的大圆满。”丹尼丝说。
前面有些猜到结局的伊莫金深吸了一口气,“所以这就是维多利亚女性的困境吗?”
嗯?突然冒出的这一句,听众们不明白。
“出轨是对婚姻的践踏,但出轨是不触碰法律的,无论男女双方。”伊莫金说,“但维多利亚时代,从欧琳太太的话语以及遭遇,能够看出,在那个时代,出轨对于女性就是精神死刑,会被所有人唾弃。而维多利亚时代的男性就不会。”
在伊莫金说话时,苏珊一直在低头查询什么东西。
“刚才安吉拉,我知道安吉拉可能是说错话了:欧琳太太无法改变自己当年的错误。因为丈夫出轨、家暴,出轨离开也是错误。”伊莫金反问,“欧琳太太真的错了吗?”
全场鸦雀无声,不过听到很小的女声,“可以离婚。”
苏珊抬头,“刚才我查询了一下维多利亚时代的婚姻法,前中期只有贵族男性可以离婚。哪怕是贵族出生的女性,也只能申请分居。但即使分居,婚姻也也存续,不能再婚。另外妻子婚内收入及财产均归丈夫支配。”
“维多利亚中后期,进行了一点小小的改革,女性必须证明存在虐待和乱人伦等其他严重过错,才可以离婚。补充一句,必须是严重虐待,哪怕打残都不算严重,反正以家暴为理由的上述基本都被驳回。”苏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实际上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1937年),我国女性才真的能以虐待这个理由离婚。”
此话一出,现场女性都沉默了。
考虑到欧琳太太这个故事的背景,即便他遭遇到了丈夫出轨和被家暴,似乎除了逃离也没有其他方法。而逃离,身为女性,她的财产又属于丈夫管理……找一个依靠远走高飞,好像变成了必选项。
“赵既白先生是真正关注我们女性的,我们国家的男性作家根本就不会这样。”艾莉也是前面反应最大的。她性格如此,作为时尚杂志的主编,情绪的发泄是非常快的。
“艾莉说的有点夸张,但关注维多利亚女性遭遇的作家确实非常少。”苏珊点头,“这或许和华夏传统教育有关,华夏有句格言:要把历史作为镜子。关注到一百多年前的维多利亚时代对女性的不公平,才能看到今天,女性地位提升的困难。我前面还觉得欧琳太太的话语太夸张了[时时刻刻听到讥笑,听到这个世界可怕的讥笑,那是比全世界流过的眼泪都更大的悲剧],现在发现一点也不夸张。”
“难怪……”丹尼丝好像想到了什么,有点晃神。
“丹尼丝是想到了什么吗?”伊莫金比较细心,她问。
“难怪赵既白先生在德意志非常受欢迎,我知道的,不是谣言的消息。徕卡公司年轻一代的三女莉瑟罗特·莱茨,多次邀请赵既白先生共进晚宴,都失败了。”丹尼丝搞菠菜行业的,也不知道有什么消息渠道,就是宽广。
“莉瑟罗特·莱茨失败之后,索菲亚·迈巴赫就打赌,赌50万欧元,说自己能邀请到赵既白先生。”丹尼丝说,“索菲亚对作家不够尊重,即便当场捐赠给王宫剧院40万欧元,让剧院的院长杰克·贡格尔先生帮忙邀请,但同样失败了。后面好像很多家族的女士都加入了赌约,没有一人成功。”
很明显,德意志上层阶级的女士们把这作家当做了“花魁”。
花魁比喻不太恰当,但大概是那个意思。也是因为大欧洲自由国情在,有这个传统,就拜伦因为非常浪漫的诗歌,让欧洲多国的贵妇迷恋,为了和他共进晚宴,那可是闹出了很多了不起的事。
“我也想和赵既白先生共进晚餐。”艾莉补充,“我并没有其他过分的想法,只是他的思想,再加上华丽的文章,真的很想见上一面聊一聊。”
这样一说……伊莫金也点点头,她同为文艺创作者,想和赵既白先生进行文学上面的交流很正常吧?
“作品是越品味越精彩,赵既白先生没有直接抨击维多利亚的制度,也没有想描写完美受害者。温德米尔夫人并不完美,但正是这种不完美,正是遇到了一些事就走向出轨的极端,才更有价值。即便没有英文版,德语版我也想买一本进行收藏。”安吉拉说。
只是也就想想,因为德意志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那群女士都没成功。虽然艾莉、安吉拉等人从个人能力和成就上是远远强于索菲亚、莉瑟罗特之流,但她们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家族,即便是如此也没能成功。
说做就做,安吉拉等人开始上亚马逊购书。《温德米尔夫人的扇子》没有,理想丈夫有啊。
“嗯?怎么刚才还有,但一转眼怎么就没有了。”安吉拉付款购买了一本。
过了一会就想着再买一本放在卧室当装饰也不错。
“因为我买了1483本!”艾莉说,“亚马逊的存货都被我买光了。”
“?”
众人诧异的看着艾莉,你买这多德语版的书干什么,你又看不懂德语。就很神奇的操作,你以为你追星啊,买几个架子的专辑放着。
专辑墙是欧美追星炫耀的手段,后来传到霓虹,艾莉年轻时也这样,但她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了,当前34岁了,已不会那么幼稚的买专辑墙了。
“我想用赵既白先的作品放满几面书架,用来当装饰。”艾莉读懂了其他人的眼神说。
每本书21欧元,一千多本要小几万欧元,可一点也不便宜。即便对于时尚杂志主编的艾莉,也是不小的开销。
“艾莉,书籍要用来看才有存在的价值,它不是装饰品。”伊莫金说,“你卖给我三本吧。”
“我几面墙还不够,”艾莉说,对着朝自己买的说,“别说三倍了,十倍我也不卖。”
伊莫金和安吉拉没再说什么,想着等会线下购买吧。
不管那些有的没的,苏珊在意一件更重要的事,“丹尼丝,《理想丈夫》能不能也读给我们听?”
“对!还有《理想丈夫》”“拜托了丹尼丝”“我亲爱的丹尼丝”“爱自己才是终生浪漫的开始。虽然我没看过这本书,但这句话,我已经听到好多人说过了”……
大嘤比较特殊的,其他国家都是赵既白细心筹划,一步步进入的。
但就目前来看,大嘤的阵地似乎,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