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既白知道《朝日新闻》把此次事件命名为“钥匙思潮”后,首个反应是阿美莉卡的狗链子卡得真紧。
“虽然星新一的这篇文章足够精彩,也足够契合霓虹社会,但能够形成一个风潮,归根结底还是霓虹本身出了问题。”赵既白这样想。
也是因祸得福了,他的短篇也快速打开了霓虹市场。
[……
三上鹤:赵既白老师,您的作品实在太好了,我们《SF Japan》创建了十多年,第一次突破20万册!如此夸张的战绩,连当初东野圭吾连载时,也不能及!]
两人用脸书进行聊天,微信今年发布,LINE要等到明年才发布。
聊天的三上鹤是杂志的主编,和《SF杂志》的吾安后亭只是编辑不同。从联系人,就能够看出对作家的重视态度。
[三上鹤:特别是赵既白老师您的応答专栏,已收到了五千多份反馈。您看你希望回答什么方面的问题,我们編集部会筛选一遍。]
实话实说,这态度就有点谄媚。原因是2008年,杂志社花费了大价钱,拿到了东野圭吾的新作。《悖论13》也算是沾点科幻,说的是世界末日了东京毁灭了,就只剩下13名幸存者。绝境之下的人性是大多数作家都非常喜欢的题材。
杂志连载东野圭吾挣了老多钱,可作品就是敷衍,完全没带动杂志销量增长。相比之下,三上鹤对赵既白的态度太正常了。
能不能搞点实际的,稿费涨涨?赵既白没说这话,毕竟才刚发第一篇,效果如果能持续,过个小半年再谈涨价的事儿。
赵既白回应三上鹤主编:霓虹读者对华夏最好奇的问题是什么类的?
答案出乎赵既白预料。
回答居然是“文化类”。如“李白和杜甫在华夏的知名度超过了白乐天”、“华夏人在三国志(就是三国演义)最喜欢什么人物?”、“华夏为什么对古建筑保护那么不用心?”、“作为作家,赵老师喜欢水浒传、西游记还是三国志?”……
这应该是读者画像的问题?
华夏文化对霓虹的影响根本不用多说,霓虹还有个奖项叫吉川英治文学奖。而这个吉川的代表作就是《三国英雄传》,三国演义的二创小说。要知道,吉川本人可是霓虹唯一能够和夏目漱石媲美的作家。
综上所述,赵既白是不想回应文学方面内容的。
对于作家的犹豫,三上鹤及时给出解决方案,时政和文学方面各回答一半。
三上鹤说:完全没问题,我们能够专门增加一页内容给赵老师。
结束和作家的聊天,三上鹤叫来美术监督,交代了一事。
“如果把单独的一页做成彩页,”美术监督顿了顿回应,“技术上面没什么难度,但成本会上升。”
“我们没必要迁就华夏作家……”
美术监督话未说完,就被三上鹤打断了。
“你是弄错了什么?”三上鹤说,“不是我们迁就赵既白老师,而是我们杂志需要做出差异化。”
《SF杂志》成立更久,作家阵容更强,内容质量也领先,价格差不多的情况下,读者凭什么花真金白银购买《SF Japan》?如果不是背靠德间书店,有SF大奖顶着,早就溃不成军了。
看着对方表情依旧是“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这和赵既白有什么关系?”
三上鹤就重重叹气。
【“非常非常期待赵既白老师接下来的作品。”
“赵老师给我们证明了,普世性和深度并不矛盾。”
“难以相信,一个华夏作家能够通过寥寥几笔,就能描绘出一个民族的困境。”
“恭喜《SF杂志》编辑吧,荣获今年年度最愚蠢的奖杯。”】
三上鹤随便在日语互联网上搜索“赵既白”,就得出上面的留言。当然也是有负面的,有读者说赵既白是在贬低大和民族。因为《钥匙》的主角一开始是想不劳而获,是想去偷富豪东西的,所以就是指大和民族是小偷一样的民族。
不过这类声音在少数,也不是三上鹤的重点,故此就没列出来。
“赵既白老师目前在读者们心中,比其余科幻小说作家要高一个档次。”三上鹤说,“所以我们可以把赵既白老师的作品,当成一个看板。一个《SF杂志》没有的看板。”
本来三上鹤还想着怎么让赵既白多搞点互动内容,还想着加钱来着,结果被他抓住了机会,把问答栏目扩大。
杂志既不用多花钱,事儿又办了。
“明白了,所以单独列出一页是为了强化这个印象。”美术监督总算明白了,“这样的话,我们直接可以将整页都变成蓝色,蓝页听上去就和哲学家适配。”
听起来还不错,三上鹤说,“你出个成品给我。”
……
也幸亏赵既白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个赚钱,否则就不会那么高兴。
明个《Rzeczpospolita》也开始连载,好事成双。赵既白用高中数学的算力水平,在琢磨自己连载稿费呢。
截止2011年年初,有德意志、波兰、霓虹以及东欧,再加上《儿童文学》双份(赵既白百分之九十的文,都能进入选萃版),即便现在赵既白每个月就写一两个短篇,收入都远超中产。
赵既白继续给自己订下小目标,他要达到千字上万人民币!
考虑到通货膨胀,目前为止文学史上,报刊连载拿得最多稿费的是海明威,1960年在《体育画刊》连载,能够拿到千字一千五美金(已获得诺贝尔文学奖6年)。
用购买力作为计算,海明威相当于拿到了现在的千字一万美金。因为在六十年代阿美莉卡在纽约新建房屋成本平均在一万六美金左右,也就是海明威写一两万字就能建一栋房屋。而现在2011年建房成本在十二万美金左右。
海明威是稿费界最高的山,也是最长的河。可惜,海明威在61年7月就用猎枪自杀,本身也未留下多少财产。
目前赵既白难以翻越山峰和跨国大河,他目前才千字四千多。
“先达成一字十块的小目标吧,海明威的话……有机会的!”赵既白想着,“还有法兰西、大嘤、南韩、意呆利、美利坚、加拿大等等这些地方等着我去扩展!一步一步来,目前我的计划很成功。”
扩展的过程,也是赵既白话语权的提升。
他的遐想被一个电话打断。
“你好赵老师,我跟着导航已经到了白街。我这里能看见一个小卖部,还有旁边是麻将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