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稍等,我下来接你。”
赵既白下楼,接到了电信公司的人。
他纯粹是有备无患啊!
当前2011年一月份,从千禧年就开始逐步建立防火墙,也就今年下半年,伴随着谷歌退出华夏市场,情况加剧,直至2014年,所有外网都登陆不了。
完全没关系,只要人够多,局域网也好玩。
所以赵既白提前申请了国际联网专用通道。如果有公司申请挺难的,需要向电信主管部门,提交资质什么的。不过他很简单,以特殊文化机构的名义申请的(个人不允许申请)。
甚至过于热情,本来他只打算在学校图书馆安装国际网络专线。没想到主管部门非要给他家也安装上。
“我近期准备换房,所以……”
“没关系赵馆长,我们渡口区信息管理局说非常支持赵老师创作的。本身我们渡口区也是创作氛围非常浓厚的地方,等赵老师搬到新家说一声就行了,我们再移过去。”
具体原话忘记了,大概是这样的对话。赵既白也却之不恭了。
工作人员非常熟练的进行安装。
突然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赵既白心中萌发,“我这两个院子不会砸手里吧?不会吧应该不会吧,我目前的影响力应该没这么多吧!”
想到这,赵既白给监督干活的头头邬工发了一杆烟。
“邬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赵既白刚才看见几个工作人员愁眉苦脸。
“噢噢,”邬工双手接过香烟,“是这样,这边网路条件太差了,很多基础设施都没有,需要重新修建。”
那确实,百花村里大概有三四百户,电脑不到20台。当然不包括那些个工厂办公单位的电脑。
“设施要新建也方便,不过……”邬工吧唧了一口烟,犹豫片刻才继续说,“上面的领导也说了,不需要修太完善。能够给赵老师提供良好的文学创作环境就可以了。”
“我估计吧,这一片是要拆迁了。”邬工最后小声评价。
对了,那没毛病了!赵既白松一口气。
自己吓自己。赵既白想了想,前几天也听老妈李彩凤说。就是往东走到上坡尽头的防盗门工厂,要搬走了。
都按照后世的记忆发展,赵既白估摸着过完年,官方就该来拆迁房子了。
赵既白有一搭没一搭和邬工聊着。
干活的三个工作人员也聊着自己的天。
“百花村是真的穷啊,我有个兄弟是百花的,媳妇都找不上。”
“你这扯淡了,找不到媳妇是自己没本事吧,虽然这村真穷。”
“怪我妹说清楚,然后相亲,女方一听说是渡口区百花村的人就直接拒绝了。”
“好幺不到台(好不得了)!那个女方是哪点的人?”
“听说女方是沙区的人。”
“哦那正常了,那这女方也没什么问题。”
……
每个村都有自己的CBD,但百花村的商业中心在村口,准确的说,是和村口的百花农贸市场融合了。直接导致走进村里后,连理发店都没,理个发都要去村口。夜晚老人聚一起纳凉的地方都没有,因为也没路灯。
就村里最热闹的地方是游戏室,打街机的地方。老虎机和游戏机各一半,大人也会去,而小孩则会偷偷跑去,哪怕没钱买游戏币,站着看别人玩也能看一下午。
之所以热闹,主要还是经常有小孩偷家里的小钱钱来买币,家长找来就好一顿打。
言归正传,就如此的条件,赵既白也认为是除了拆迁,根本没办法挽救。
话分两头,也有人觉得波兰无法挽救。
“波兰这国家太奇怪了,现在学习的议会制也不完全。”蒋领事评价,“还隐隐可以看见socialism的制度,可socialism又完全无法在波兰抬头。很矛盾啊。”
就好比波兰的能源、交通等关键领域是国企掌握,可也仅此,其他民生领域又要学习阿美莉卡拥抱自由市场。
“所以我们才责任重大啊,波兰的地理位置太好了。”苏大使说,“今年开通的中欧班列渝新欧班列,波兰是进入欧洲市场的重要地点。”
这趟班列是从雾都出发,向西过北疆铁路,到达边境口岸阿拉山口,进入哈萨克斯坦,再经毛熊国、二毛国、波兰,最后到德意志的杜伊斯堡。苏大使等大使馆的工作人员都感受到非常强大的压力,因为总感觉波兰人神经兮兮的。
就一般的国家利益驱动,总能窥见其后续安排,但波兰人——他有可能选择一个双输的行为。你要问为什么?不为什么,因为他们心中毫无波澜。
“《波兰环球周刊》的销量还是两万册吗?”苏大使问。
“在波兰的华人有限,这个销量已经非常不易了。”蒋领事说。
那确实不容易。
苏大使叹一口气,《波兰环球周刊》是波兰的第一份华文报纸,本来是有机会崛起的。因为波兰民众对华夏还是挺感兴趣的,只要在适当的时候推出双语版本,就能够收获一部分读者。
计划是非常好,苏大使等工作人员也提供了非常大的助力。
双语报刊也是经过数次验证的好方法,就好比匈牙利的双语《新导报》,就走通了。
结果在波兰这个方法失败了,因为审核没通过!没错的,人家波兰压根就不允许你搞双语。
“还是要好好想想,否则中欧班列如果需要我们发声,就太被动了。”苏大使说。
蒋领事点头。
对了,他是根本没有将赵既白的事告诉给苏大使。一来给特聘调查员身份,领事就足以决定。二来没什么好说的啊,不就是帮了隔壁使馆历领事一个小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