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本不是说,《其主之声》的销量达不到,而是就两年的版权时间,花费这么大资源宣传,是属于亏本的。也就是人力成本、时间成本以及宣传成本。
“我要去给主编打个电话商量一下的。”张编说了一句,然后去外面空地的角落打电话。
赵主编是疯了吗?当然没疯,他也不是压重注给《其主之声》。他目光是盯着《理想丈夫》,以及赵老师以后在国外作品的中文版。
感觉赵主编的研究,他发现赵既白是实行的双轨创作,其中一轨是国内,发布类型小说;另一轨是国外,发布的小说文学性更重。
纯文学的书是没有类型文学好看,但毫无疑问的是,纯文学的书更长久,特别是上个教科书啊,获得个什么奖。赵主编就是要和赵既白打好关系。而打好关系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让利。
外面的张编和发胶主编汇报了,主编的反应也差不多,大骂赵主编是破坏规矩,是疯球。
经过几分钟的讨论,张编脸色暗沉的走进来。
“那个……”张编都不知道怎么说,因为赵老师这么相信自己,面对重大出版社给出这么好的条件,还依旧想着雾都出版社。
结果他们出版社签不了,此话张编根本说不出口。
“怎么了?”赵既白问。
“主要是,重大出版社的条件太好了——”张编连忙说,“当然!当然!我不是说赵老师配不上这个条件,只是……”
“噢噢没事,”赵既白表示理解,“每个出版社的规矩和资源分布是不同的,没关系的。”
听到对方那么的善解人意,张编越发的不好意思,“百分之十八的版税率没问题,主编也答应了。主要是两年的版权时间,如果签约了的话,其他作家有相同的要求,很不好说。”
“理解,”赵既白说,“下本书再合作也一样。”
“没问题!”张编马上说,“赵老师下本书是什么题材?我看互联网上说,明年还会写一本言情——哦不纯爱小说。”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就是。”赵既白说,明年纯爱小说的阳光值还没影呢,故此也别把话说得太满。
“《相约在雨季》已经过百万册了,等明年新书发表时,说不定销量都来到一百二十万册了。”张编说,“版税率18%绝对没问题!”
没问题!赵既白在国内至少也步入了顶尖畅销书作家了。
正经事谈完,赵既白留了张编吃饭。
当前家里的食材足够多,赵既白打开了冰箱,有牛肉、半只鸡以及一大包冰冻虾仁。
张编想帮忙打下手,但被赵既白拒绝了。
赵既白说,“张编你坐着看会书吧,做饭这些我来就行了。”
闻言,张编也点头了。他发现赵老师家里的藏书并不多(百来本),再想想赵老师是百花图书馆的馆长,住的地方书籍少也正常。
“又是《管子》,赵老师真的很喜欢这本书啊!”张编想起来,之前去图书馆,也瞧见了这本书。
“嗯?好像还是同一本。”
放电脑桌旁边的《管子》,封皮有点破旧了,和上次见到的一样。上次张编还说送对方一本《管子》,但被果断拒绝了。
“看来这本书赵老师是真喜欢,还会从家里拿到学校去。”
他就没有去动这本书,而是拿起了《悉达多》。
外面的赵既白,在计算着明年要出的书。目前已预定了两本,首先是喜剧《温夫人的扇子》,其次是没影子的爱情小说。
差不多的,控制得挺到位,每年四五十万的字数创作,在常人的理解范围之内。
哦对了,明年还有一本书要出版,赵既白想起。由《儿童文学》出版的短篇合集,毕竟他是重磅推荐作家,本身就会帮忙出书。
“老爸,今天你做饭啊,家里是不是来客人了?”赵小叮问。
“什么话!难道家里不来客人我就不做饭了吗?”
“是的。”
……
过两日,《其主之声》中文版和重大出版社签约,稿子的话,赵既白是直接发过去了,他本身就是用中文写的。
此外有关波兰时来运转了。
《Rzeczpospolita》的主编发来了消息,问答专栏的问题有一线转机。有点巧,赵既白本来也准备找对方有点事。
什么转机呢。
“赵先生,我听说您和外交单位非常熟悉。”扎加耶夫斯基说。
“应该还可以吧,”赵既白给了模棱两可的回应,因为不知道对方问此话是做什么。
“我也是在互联网上瞧见了一条过时的新闻,赵先生参加了匈牙利举办的华夏节。”扎加耶夫斯基说,“赵先生是这样的,我们国家的报刊杂志不允许外籍人员在上面发表任何的实时评价,以及非文学作品的内容。但各国外交人员是豁免这条。”
“那有外籍的外交人员这样做吗?”赵既白好奇问。
“目前为止,只有阿美莉卡的外交人员这样做了。”扎加耶夫斯基回应。
哦,果然是本地人更会钻漏洞。
当然赵既白也不是娇滴滴的小作者,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主动性非常强的他,也想到一个还不错的方法。
他说,“扎加耶夫斯基先生,波兰不允许外籍人员在报刊上发布除了文学作品以外的内容,但是不是允许被采访。”
扎加耶夫斯基回答,“当然。”
遇到了国际大事,像选举报和他们自己,都在海外有分社的,有机会采访到当事人肯定是最好的。
“也就是说——赵先生,”扎加耶夫斯基也不是蠢人,瞬间明白了,“你后面板块,以采访的形式进行?”
“对,先向读者征集想问的问题,然后再挑选何事的,由编辑对我进行采访。”赵既白说,“文字采访也是采访吧?然后我回答,把问答板块这名字,改为【赵既白受访】什么的。”
对话那头沉思了片刻,扎加耶夫斯基忍不住说,“赵先生找漏洞的水平,和创作水平不相上下啊!”
低调!赵既白想着这才哪到哪。
“这比我想的方法方便太多了。赵先生我们可以就用这个方法!”扎加耶夫斯基说。
等等好像有点遗漏,赵既白突然想到一件事。
他目前在海外有两项能力,第一是官方稀罕的发声能力,第二是好多教授的调查能力。
如果按照他的取巧方法,波兰的调查能力会削弱啊。
你想想,连外籍评价发言都不许见报,更别提你借助报纸进行调查。
不能够,赵既白更想成为完全体。
话又说回来,“扎加耶夫斯基先生的方法也非常好,我们可以双管齐下。”
对方很疑惑,为何有了解决方案,还要多此一举。
赵既白是这样说的,“扎加耶夫斯基先生,我的方法是在波兰法律之上走钢丝,我担心报纸会被我连累,所以为了《Rzeczpospolita》。”
这太好了吧!扎加耶夫斯基说,“赵先生,你的人格犹如宝石一般闪耀。”
那么就这样说定了,连载作品的价格,前面也谈好了,不用再商量。
双方挂断电话之后,赵既白想了想找到了历领事。
还是一样的,他不想加入任何机构,弄个挂名就行。因为不加入的帮忙,价值才高。
历领事在收到消息时,脑中还有点疑惑,但考虑到要和赵既白打好关系的原则,还是答应了。
使馆和使馆之间虽说是没什么联系的(即便波兰在德意志旁边,使馆是独立运行的),但都在外交系统,相当于同事,真要找起联系方式来说,十分的容易。
大概就过了半小时,历领事就拿到了电话。
“蒋领事您好您好,我是华夏驻德意志大使馆的历千峰。”
“历领事您好,听说咱们这边有事找我?”蒋领事就很好奇了。
“是这样的……”历领事噼里啪啦把赵既白的请求说了一遍。
“既然在东欧和德意志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这件事肯定要办。”蒋领事经过短暂的思考“特聘外交史调查员这个职位如何?”
这职位有点类似于顾问,一般来说是会邀请波兰研究历史的学者,以及国内研究波兰的教授担任。
没任何强制任务,因为你没有交相关研究的报告,大使馆也不会稿费,本身调查员也只是提供研究资料的人。
和顾问不同,顾问是有一定义务的。
最关键特聘外交史调查员的身份,勉强也可以算作是大使馆的人。
“那麻烦蒋领事了,”历领事说,“赵老师在欧洲影响力还可以的,说不定在波兰也能帮上忙。”
“是这样的话,就太好了。”蒋领事回应,但根本不相信。波兰是什么情况啊,根本不是外籍人能随随便便插上话的!
哦不对,就没有文化圈的外籍人员能在波兰插上话,不但是亚洲文化圈,欧洲文化圈也没有!
但此事就没必要多说了,因为作家赵既白在德意志是管用的,那就足够了。
没问题了,事情办好,历领事也准备给赵既白回信了。
既然说到波兰,就必须说说书籍销量,《其主之声》在霓虹和波兰的销量都进入了饱和期。
快到两个月的销售,霓虹达到百万册销量,波兰有三十五万册。
前者超级畅销书,后者是大畅销。
与此同时,霓虹杂志《SF Japan》最新一期,也开始刊登赵既白的短篇了。
星新一的短篇小说,经过一年半的时间,还是在霓虹发布!
为表达自己的诚意,赵既白选择了在地球上被选入霓虹教科书的短篇《钥匙》。
只能说星新一的科幻短篇包罗万象,无论什么国家都能有最合适的短篇。就好比这一篇《钥匙》,最适合“失去二十年”的霓虹。就如同《殉教》适合宗教氛围强烈的国家。
[他的生活不算太幸福。过去如此,现在仍然如此。但也不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那种苦日子。
这种状况也最难应付。怎么说呢,日子好过,会感到心满意足;日子不好过,就会颓废绝里。可是两种心情他都没有。但,象烈日午后的庄稼盼望下雨似的,他总是盼望着一种什么。
……]
教科书的文章,以非常颓废的开篇,堂堂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