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起冲突的是松本福音,确实不关你们的事情!”
“因此让你们感到困惑,或者说是压力,算是我的不对。”
夏言冷冷地笑了笑,他虽然这么说,但话语里并没有什么歉意,而副社长听到这里神情亦是一松,已然感觉到先锋似乎有救?
“如果先锋破产,松本手里的那些股票才会一文不值。”
“你们说说,有什么办法能让松本破产,而先锋无事呢?”
寥寥几句却让这些人的心仿佛坠入了冰窟窿,他们神情悲怆,一时间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夏言。
从这些言语中不难看出夏言的杀意,先锋已经跟松本家绑定,虽说现在股价极其低迷,但依旧难以绕过松本福音这家伙。
“除非松本愿意主动卖出这些股票!”
副社长声音洪亮,再次给夏言磕了一个,跟着说道:“还请细川君给个方便,我去劝劝松本桑!”
“哦?怎么说?”夏言饶有兴趣地坐回到老板椅上,继续盯着这个家伙。
“由全体员工出钱赎买股份,而后再交易给您。”副社长的主意不错,但独独绕一步的做法令夏言不喜。
谁知道员工持股后还会不会卖给夏言,而且一旦股权分散,对于夏言并不是件好事。
离了松本福音,夏言就没了继续攻击先锋的理由。
那些财界前辈或许容忍他向松本福音报复,可一旦涉及到企业的员工,或许阻力颇大。
居高临下地看着说话的家伙,无言的压力以眼神传递着,副社长额头的冷汗骤然而下,他似乎出错了主意?
没有吧!
明明细川君就是这场交易的赢家啊!他怎么会不满意呢?
他这种思维模式就是只站在了自己的维度上考虑问题,丝毫没有考虑过夏言的感受和想法。
有些事情哪里有那么简单!
冲着面前的人挥了挥手,夏言催促道:“去吧!你去东京地检署就报我的名号,就说是我让你去见松本福音的。”
“多谢细川君,多谢细川君。”副社长忙不迭地点头哈腰,仿佛卸下了心头的大石。
在夏言的挥手间,这些先锋的高管齐齐离去,但直到他们坐上电梯,手下人方才说出自己的疑惑。
“您说松本社长会放弃自己的股权吗?”
“会....吧!”
刚刚极为笃定的副社长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他低着头,思考着后续应该怎么劝说松本社长。
可浑浑噩噩地过了一路,回到先锋大厦的办公室,他都没想到什么主意。
对于松本福音而言,公司是他父亲松本望传给他的基业。
如果站在员工的角度看,先锋公司是他们的衣食所系,如果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下个月恐怕连薪水都发不出来。
考虑到眼下艰难的处境,副社长咬咬牙强打精神,独自一人开车去了东京地检署的羁押所。
等办完探视的手续,天已然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