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您是不知道那些人的表情！”
“三菱银行那几个原本是带着补充质押合同过去的，结果松本福音当着他们的面被抓。”
“差点没笑死我，三菱的胃口大，也不怕被撑着。”小野次郎嘲讽道。
先锋大厦前的一幕，被有心人传开，整个霓虹财界都知道三菱要摘细川君的桃子，结果没摘到不说，还被东京地检署狠狠打了脸。
亦或许传出去的人就是先锋的，他们为了搭救其社长，现在已经不惜将三菱银行拉进漩涡之中。
夏言自然有东京地检署的路子，他听说松本福音那个老小子嘴巴很严实，愣是什么都没招。
“先锋大厦的位置倒是不错。”
托着下巴，夏言亦是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如果能以成本价，或是低于成本的价格拿下那栋大楼，无疑是大赚特赚的一件事。
“有计算过吗？先锋的股价跌到多少才会有退市风险？”夏言端得狠辣，这就要把人家搞到退市破产。
“暂时没弄到他们实际的经营情况，精算师没办法计算，不过算算时间半年的财报也快出来了。”
作为出身宏汉投资的精英，小野对于会长的打法极为熟悉，对于猎物往往要吞噬掉他们身上的最后一滴血。
“会长打算怎么处理？”小野试探道。
“收购，拆分，然后再置入资产。”
依旧是老一套的打法，胜在好用，而且人员都是现成的，银行有审计团队，宏汉投资有收购团队，至于想置入的资产？他手头多的是没上市的企业。
比如从细川商社中拆分细川金属或海曙航运，亦或是神武建设旗下的霓虹旅游，这些都是盈利暂时很拉跨的企业，弄上市无疑可以搞定一大笔发展资金。
办公室的门原本就敞开着，冈田奈奈在门口敲了敲，示意浜田朱里把文件送进来。
夏言笑着冲奈奈招了招手，随即问道：“奈奈，你打算怎么处理先锋？”
情商颇高的奈奈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回答呢？
“会长付出了这么多的成本，得您来决定怎么处理先锋啊！”
“哈哈哈，好！”夏言随即大笑起来，显然冈田奈奈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旁边的浜田朱里瞟了眼奈奈，只感觉自己差了好多，如果她来回答，恐怕不会让细川君满意。
“跟先锋那边说一声，让他们来人吧！”
冲着小野次郎吩咐一声，夏言示意他可以通知先锋的那几个高管。
“是！我马上去通知。”小野次郎点了点头。
估计这些高管见完会长后，先锋公司的主导权就会发生变化。
作为一家上市公司，松本福音是有控股权，但又不是绝对控股，股价跌成这个鬼样，其他股东杀了他的心思都有。
半个小时后，先锋公司的副社长带着其他几个高管进入夏言的办公室，一进来他们就齐刷刷地跪下，神情皆是黯然。
“细川君，对不起！”
“还请原谅我们！”
脑袋贴在地上，他们等待着细川君对他们的审判。
说实话，他们也很无辜，都是给先锋公司扛活的打工人，其中除了一两个有先锋的股权，其他人完全是被松本福音所牵连。
“呵呵，你们做错了什么？”夏言意味深长地追问道。
喉咙仿佛被噎住，先锋的高层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们不该和细川君作对！”副社长大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