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掩盖了多少的罪恶,极东会的特别行动队在佐藤流的吩咐下,今晚可是瞅准了松本福音的家宅。
通过自来水公司的数据,似乎松本宅已经有好些天没有住人。
专门负责打听消息的成员问了邻居,他们也皆是讳莫如深的样子,如此情形,自然给了这些“闯空门”的机会。
高档的公寓塔楼,能看到远处的摩登光影。
行动的锁匠搓了搓手,不断用铁丝试探着松本宅的大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先锋的副社长等得都有些焦急,随着铁门咣当一声,他终于见到了久久未曾露面的松本福音。
此刻的松本头发已经变得花白无比,腰也是佝偻的状态,比几个月前整整苍老了快十几岁。
“社长!你怎么会这样?”
“三岛啊!别管我,现在公司怎么样了?”松本福音挥挥手,根本不想说自己的情况。
“我今天带高管去见了细川君。”三岛副社长光棍无比,这就说起他这两天的行动。
可松本这几天已然精神紧绷,听到他这么说,眼中满是愤怒。
“三岛,你混蛋,你怎么能这么做?”
“他是我们的敌人,就是他把先锋害得这样,你居然向他求饶?”
不知道在羁押所里受了怎样的待遇,松本福音的性情变得有些偏执和暴躁,弄得三岛都没了说话的心情。
默默拿出公文包里的一沓文件,三岛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递给了松本。
随意翻了几页,松本恶狠狠地问道:“你是说公司账面的资金只能维持到月底?”
“是的,如果......”三岛刚想说明银行账户被冻结的困境,但松本理都不理,直接变脸道:“就不发工资,让员工去闹。”
“你将他们组织起来,让他们到国会前面游行!”松本面色因此都有些狰狞:“我就不信那些官老爷们不考虑影响。”
“咚咚咚”门口的铁门被砸得哐哐响,看守盯着松本骂道:“你一个阶下囚,想做什么?”
同样有些暴力的声音出现在松本家里,大门倒是没费什么力气,只是保险柜要了命......
好歹是霓虹富豪,家里用的保险柜都是特制的,极东会的老手搞了半天都没将保险柜弄开。
焦急的行动担当直接动了暴力手段,倒是开锁老手拦住他:“咱们把这个保险柜抬回去不就行了?”
“对啊!快点,快点!让人察觉就是个麻烦事!”行动担当催促道。
一样是催促,但看守的言语就没那么客气:“松本福音,你的时间到了,快点跟我们回去吧!”
“还有你,他刚刚说的那些都是放屁,什么到国会门口游行都是胡诌,你要是敢乱来,有你好果子吃!”
看守凶狠地告诫道,三岛忙不迭地回应:“是,明白,我们不会那么过激的。”
“三岛,你必须这么......”
松本福音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是嘴巴被看守捂住,跟着两个强壮的看守将他抱住,蛮横地将他抬了出去。
如果是在警察局,或许霓虹警察不会这么粗暴,但这是东京地检署,哪里会让他这么嚣张!
望着松本福音被带走的模样,三岛生出几分悲凉,半天的努力根本是无用功,真的没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