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氏乃饶郡排名前三的豪门,活着的左君成要比死了的更有价值。
李长道见小白飞扑过去,本要让小白留左君成性命。
谁知左君成落马后,见小白扑来,持刀刺向虎口,反被小白一爪拍飞了宝刀。
左君成没了兵刃,更不敢赤手空拳对抗小白,使出懒驴打滚躲避,却被小白一跃追上,一爪拍中面部!
顿时,左君成面目全非,脑浆崩裂,当场暴毙!
李长道追上来后,瞧见这一幕,也只能斩下左君成的头颅再利用一番。
他骑上一匹无主的战马,腰间悬着左君成的头颅,左手控缰绳,右手拎着星云棍,在丰州溃兵四处逃跑的东城墙外战场高声呼喊。
“左君成已死!”
“丰州子弟若想回家的,速速弃械投降!”
伍慧忠等百余跟着李长道的虎贲卫亦齐声高呼。
“左君成已死!丰州子弟若想回家的,速速弃械投降!”
正被陈鹏飞、毛文千等虎贲卫,以什为单位追杀的丰州溃兵闻声微愣,随即便有许多人弃了兵刃,跪地投降。
他们先前能为了回家,受左君成“鼓舞”战意高涨;而今眼见败局已定,便也有很多人为了回家弃械投降,成为俘虏。
另一边,裴庆德率领的风字营闻声,也跟着如此高喊。
与此同时,东城门打开,严义真也率领着武威军第三营出城助战。
再加上虎贲卫、风字营不断击溃那些敢于抵抗的丰州兵,斩杀那些因各种原因坚持抵抗的人,很快东城墙外的战场上便只剩下弃械跪地投降的丰州兵以及尸体。
李长道带着小白、虎贲卫来到东城门外吊桥附近时,道:“传令裴庆德、严义真,立即救治伤兵,收拢俘虏,打扫战场!”
“得令!”
两名亲卫应声,领了令旗前去传达李长道的军令。
李长道则带着小白、虎贲卫由东城门入城,横穿城池,前往西城墙外的战场···
大雍永泰十七年,六月初十,西京伪帝元景恭麾下刘仲安、秦日成、左君成率领三万多兵马攻打南郑。
李长道藏三营亲军、两营武威军于城中,与攻城战正酣时由北城门杀出。
是役,左君成、秦日成为李长道、凤知虎阵斩,由凉州军、秦州军、丰州军组成三万多兵马大溃!
李长道所领亲军、武威军斩杀敌军一万三千余人!俘虏八千多人!缴获粮草等辎重无算!
···
···
西京皇城,紫宸殿。
元景恭正站在一巨幅军事舆图前,对照着手中一份份军情奏报,让太监在舆图上做标记。
自三月份登基到现在,元景恭已做了两个多月的皇帝,不仅没有长胖,反而越发的瘦了,甚至眼窝都明显陷了下去,年纪轻轻就有了眼袋且隐隐泛着青色。
看了会儿,元景恭便暴躁地将手中军情奏报摔在了地上,语气阴寒地道:“马安邦、杨天化还有韩翊究竟是干什么吃的?金郡郡城都能攻破,下面的紫阳、汉阴不过是两座县城,竟然到现在都没拿下?!”
一旁伺候的大太监王忠贤忙跪在地上将军情奏报都捡了起来,放在了案上,然后劝道:“陛下,兴许紫阳、汉阴已经拿下,只是捷报没传来呢?”
元景恭冷哼道,“捷报没传来,便意味着他们没有在朕定下的日期内拿下紫阳、汉阴,已经失责!”
王忠贤一时不敢说话了。
他是陪元景恭长大的太监,可太了解这位的性子了——如果说以前只是阴毒狠辣,待下属还不错的话,如今便得加一个“刻薄寡恩”了。
这两个多月以来,朝中大臣乃至武将,已有不少人因为触怒元景恭又或是没完成其所交代之事,被下狱乃至一杯毒酒赐死。
至于元景恭为何喜欢用毒,大约是因为他生母当年极可能是被人毒死的缘故。
就在紫宸殿内气氛有些压抑时,一宦官在殿外通禀,“陛下,凉国公请见。”
“凉国公人在哪儿?”
“就在殿外。”
在紫宸殿外?
听到这回答,元景恭神色更加阴沉了。
虽然让马安国与一班众臣在皇宫内的文渊阁处理军政事务,是他与马安国妥协的结果。
且紫宸殿仍在外朝,并非后宫。
可想到马安国能径直来到紫宸殿外他就心里一阵不舒服,也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