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仅凭这一点,白兰芷这个妾室在李家地位便要比同为妾室的玉珠、如意高一些。
宴席上,李长道与沈应昌一起喝酒时,问:“我让找的人,表叔可找到了?”
沈应昌道,“应衡次女蓉儿,你觉得如何?”
沈应衡次女?
李长道脑海中出现一个容貌姣好的少女身影。
他随即问:“蓉儿今年多少岁了?”
“年十六,本来跟木鱼镇山黄氏支脉一人定亲,但两三月前,应衡得知那小子经常出入赌坊,便上门取消了婚约。”
李长道道,“只要应衡表叔同意,蓉儿自是可以的。”
沈应昌笑道,“我与应衡说过,他也见过那岑顺,已经同意了此事。”
“这便好。”
夜里,李长道睡在了西南偏院——白兰驰、白兰若早几日便搬到前院去住了,如今西南偏院算是专门给白兰芷住的院子。
至于玉珠、如意,则是一起住在西北偏院中。
芙蓉帐暖,一夜莺啼。
次日,白兰芷还窝在被窝里贪睡,李长道便早早起来了。
他练完功,来到前院,便见白兰驰、白兰若都在观看李氏子弟晨练。
李氏子弟所练无名内家拳如果不是师傅手把手指导要点,寻常人只偷学个架子,是练不出什么名堂和效果的。
平日里家中仆婢都能观看,白兰驰、白兰若观看自然也不会被阻止。
李长道走过去后,跟白兰驰打了个招呼,便用羌语问:“之前我所提之事你考虑的怎样了?”
白兰驰道,“在羌人中,毁约实在是件很严重的事,大人可否容我再考虑段时间?”
李长道道,“你若真不愿再与我李氏结一门亲事,可以直说——即便这门亲事结不成,我也会助你夺回白兰部酋长之位。”
白兰驰听了先是惊讶,随即暗暗惭愧,然后郑重道:“大人,我真的只是想多考虑段时日。”
李长道点点头,又看向白兰若,“白兰若姑娘,这几日汉人婚嫁礼仪学得如何了?”
白兰若道,“你们汉人婚嫁当真比我们羌人麻烦了不少,不过有人教导,我又观看了妹妹的婚礼,自是学得差不多了。”
李长道道,“你妹妹是嫁我为妾,你是嫁人为妻,礼仪还是有不少差别的。”
“我知道。”
“那便准备好,再过三日,我们就进山。”
“明白。”
三日后,李长道带着白兰驰、白兰若、沈有蓉、彭清茹等一大票人进山。
然后在云山营的寨子里,为“万良升、白兰若”与“岑顺、沈有蓉”两对新人举行了婚礼。
举办完这两场婚礼后,李长道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带着云山营的将士一起在牧岭及大云山东麓垦荒大半月——牧岭是李长道给三座寨子附近与大云山相连的这座弧形山岭取的名字。
一转眼到了九月下旬。
九月二十二这日,李长道正挥舞榔头在卖力的刨土,忽然停住了动作。
李宗琥就在他不远处,也在卖力的刨土,见状不禁问:“爹,咋了?”
“没事,我歇一会儿。”李长道说完,放下榔头,走到了一边草地上。
他的注意力却在脑海中。
因为刚才不知怎么的,他脑海中紫光游龙竟忽然多了半条!
原本他脑海中积累了将近九条紫光游龙——第九条只差十一日便能成型。
结果忽然变成了九整条加小半条!
也即是莫名多出大概半条的样子。
穿越一年多,这种事他还是头回碰上,自然感到稀奇。
不过他思考了好一会儿,仍推测不出这变化的根源,只得作罢。
几天后,送物资进山的队伍带来一个好消息——李宗瑞妻子刘玉兰生了个大胖小子!
很巧的是,时间就在九月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