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发呆了,我们得去找盾牌啊!”烟雨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提醒其他人。
她终于想起来,自己不是来看某人秀操作的,白牧看起来游刃有余,可他似乎也不能对盔甲造成有效的伤害,一直拖下去,迟早会出问题,到时候盔甲追杀的目标可就会换人了。
他们应该好好把白牧争取到的时间利用起来,寻找破局的办法。
“白兄,你坚持住,我们找到盾牌就回来!”北大荒喊道。
“分头行动吧,我和哥哥去二楼,你们去地下室。”南城港补充道。
此时白牧一边和盔甲怪周旋,一边用插在烟雨肩膀上的守卫蘑菇,观察大厅里的视野。
扫视一圈后,他确定这大厅里已经没什么可以劈开的东西了,于是他朝着那边的四个人喊了一声:“先等等,萤火,你用火球术打一下它的膝盖!”
这一声把四个人的注意力喊了回来,看呆了的萤火漫先是楞了一下,但作为一个升到D级的玩家,基本的素养她还是具备的,否则也不可能从一个新手活到现在。
“哦...哦!”
她迅速意识到,白牧需要她帮忙拖点时间,虽然火球术不能把这个铁皮罐子干掉,但确实能短暂地干扰它的动作,于是她在法杖尖端凝聚火球。
但盔甲怪忙着追逐白牧,到处乱跑,她正有点担心自己这一发火球术会空掉,然而白牧仿佛预料了到了她的心思一样,停下了脚步,在原地使出了一次快速拔刀,将盔甲怪的斧头弹开。
这让盔甲怪停滞了一瞬间,萤火漫没有错过这个机会,直接将火球术释放出去。
一团橘黄色的火球击中了盔甲的右膝盖位置,接着盔甲的铁靴和护腿就失去了连接,它朝着右侧倾斜着摔倒。
这当然杀不死它,肉眼不可见的雾气迅速为它补充回来,几秒后它就重新站了起来,但这拖延下来的时间,也成功让白牧和它拉开了距离。
因为这一击,盔甲的仇恨又被萤火漫拉走了,空洞洞的头盔向着萤火漫看了过来,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却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萤火漫脉搏和呼吸又一次加速,回想起了刚才与死亡擦肩而过的一瞬间。
她下意识地想到,白牧也许是撑不住了,打算让她把仇恨引走。
但白牧却抱着一个硕大的木板走了回来,是那副油画,他用萤火漫争取到的时间,将那幅挂在墙壁上的油画取了下来。
接着他来到了刚刚恢复平衡的盔甲面前,将那副油画,挂在盔甲空着的左手边。
在画框的背面,本身就有一个用来悬挂的金属圆环,他把这个圆环扣在盔甲的左手里,接着这家伙就像是举着盾牌一样,将油画的画框举了起来。
这油画的尺寸和一面盾牌的大小差不多,这东西也确实让盔甲怪物停了下来,它不再发狂似的到处砍人了,反而在原地转身,向着那扇被它劈开的大门走了回去。
很快它回到了原来的岗位上,右手举着长斧,左手举着油画,像个兢兢业业的守卫那样,站的笔直。
事实证明,墙壁上的血字,给出的提示是有用的,找到“盾牌”就能让盔甲安分下来。
看了一眼走廊,白牧走到了那个被劈开的柜子旁边,把那本“魔女的日记”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木屑和灰尘。
还没来得及查看日记的内容,四个队友都凑到他旁边来。
“白兄,原来你说的盾牌就是那副画啊。”北大荒这时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