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盔甲没有眼睛,估计什么都看不到。”白牧说,“所以我就想,不一定非得把它原本的盾牌找回来,拿个尺寸差不多的玩意说不定也能糊弄过去。”
“白大哥,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啊?”萤火漫亲切地问道,“我还有个入门治疗术的技能,可以帮你回血。”
“没事,用不着给我回血,你把法力值留着吧,掉血了我自己还有回血道具。”白牧说。
他的生命值只损失了一点点的血皮,那盔甲怪一下都没有劈中他,不过它的力量实在太大,和它拼刀的时候,白牧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一点冲击伤害,掉了5%的血,约等于没有掉。
体能值倒是消耗了10%,主要他带着盔甲在大厅里转了一大圈,如果他不去发掘隐藏道具的话,早早就可以用油画让盔甲安分下来。
就算油画没用问题也不大,这东西虽然杀不死,但攻击手段也很有限,其实可以让萤火漫直接把它的斧头打掉,然后把它的武器抢走。
它很明显不具备复杂思考的能力,没有了武器,它的威胁性就很小了,后面找个单独的房间,估计就能把它关在里面。
无非就是把它关起来之前,它会像蚊子一样一直跟在队伍屁股后面,干扰他们探索。
不过,现在问题已经解决了,古宅重新恢复了平静,就是大厅里一大堆被劈开的家具,有点像抢劫现场。
“我看你一直没把那东西往油画那边引,其实有点猜到了。”烟雨扫视了一圈被劈的稀巴烂的家具,“但你真把它的斧头当开罐器用啊...”
“有句话说得好,只有魔法能打败魔法,它的斧头能把门劈碎,这不就是提示吗。”白牧说。
烟雨没话说了,道理是这么一回事,但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了,反正她是绝不愿意冒这个险去引怪的。
只能说艺高人胆大,高手的世界我不懂。
“所以,你还真找到什么隐藏道具了?”烟雨问。
白牧亮了亮手里的书,【魔女的日记】,五个大字映入四人的眼帘。
“让我先看看这上面写了什么。”白牧翻开了日记的封面,泛黄的纸页上用黑色的墨,写下了字迹。
“我一直都生着病,谁都不愿意和我玩。
连爸爸妈妈,也不愿意爱我。
我的病是与生俱来的。
从我出生时,脸跟脚的皮肤便已溃烂。
脚的关节似乎亦有异常现象,连走路都会痛。
原因不明。
更别提治疗方法了。
这一区没一个像样的医生,也负担不起医药费。
——这孩子的病源自祖先的恶行,这孩子势必永远承受痛苦。
犹记占卜师的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