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说好以后,便着手探索古宅。
烟雨拿出了医用手电筒照明,白牧则是直接从餐桌上拿了一根蜡烛。
如他所想,这蜡烛的火焰是不会轻易熄灭的,即便他握住烛台左右摇晃,火苗也没有变小或者消失的迹象。
除了有手电的烟雨,其余四个人都各自拿了一根烛台,这玩意简直像是特地给他们准备的。
五个人来到了大厅对面的三扇门面前,北大荒拿着剑,小心地挑开了左手边第一扇门的把手,慢慢地将木门推开。
只有第一扇门能打开,后续的两扇门,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第一扇门的后面,是一个漆黑的走廊,走廊的中间,有一副镂空的骑士盔甲,头盔、护腿、护手...被拼装的极其完整,就像是有个守卫在那里站岗。
但透过头盔的缝隙,能看到里面空无一物,可它拿着一柄比它的脑袋还高的战斧,有种下一秒就会动起来,把人脑袋砍下来的既视感。
“这东西,一看就很不正常吧。”烟雨吐槽道,“这不明摆着说我是个陷阱吗?”
“墙壁上有字。”南城港忽然说。
白牧也发现了墙壁上的字,那是用鲜血写下的字,而且血迹异常新鲜,还是湿润的,就像是他们打开门的前几分钟才写下的字迹。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走廊里散发出来。
烟雨把手电筒打过去,圆锥形的一圈白光,照射到了那些血字上,血渍往下渗透,歪歪斜斜流出了几道痕迹。
“盾与斧是骑士的骄傲。”烟雨将字迹念了出来,“这算什么,谜题么?”
“盔甲的左手不是空着么?”白牧说,“按这句话的意思,它右手持长斧,左手还应该拿个盾牌。”
“问题是这个血字,真的可信吗?”萤火说,“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很可疑啊。”
“但现在也没有别的线索了吧。”北大荒说,“要不先去别的地方找个盾牌试试看,待会儿再来这里?”
“你不是有盾牌吗?”烟雨说。
“可我这只是个小圆盾啊,尺寸明显不一样吧。”
北大荒举了举左手,那个盾牌确实很小,直径只有半米左右,而且还是个木盾,只有外围有一圈铁箍。
“从那柄长斧来看,它的盾牌起码得半人高吧。”
“这倒也是。”烟雨说。
“大厅里不是有个半人高的东西么?”白牧说。
“大厅里?”北大荒愣了一下,没想到白牧在说什么。
可还没等白牧把话说话,那幅盔甲忽然动了起来。
哐当哐当的摩擦声中,盔甲举起了长斧,迈出了第一步,它朝着五个人的方向走了过来,虽然是用走的,但其速度异常地快,它的腿太长了,这副盔甲起码有两米高,走一步几乎等于正常人走三步。
而且它的动作相当之流畅,这么重的全甲本来动作迟缓,可驱动它的并非是盔甲里的人,而而是某种超自然的力量。
盔甲一上来,就力劈华山,猛地朝前来了一斧头。
还好在场的几个人都是老玩家,反应够快。
“后退!”北大荒第一个喊了出来,接着几人都退离了门口,北大荒猛地把大门踹了回去,往后翻滚。
那把斧头劈在了大门上,噼里啪啦,木门被劈开了一个大洞,锋利的斧刃穿透了木头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