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庆甲诉说着自己领域的能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垂,“怎么样,茱儿?你老公我厉害不厉害?”
“厉害,你最厉害了。冷遥茱被他弄得痒痒的,又羞又恼,哄小孩子似的说道,然后轻轻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快起来吧,要是让月儿她们发现,我真没脸见人了。”
“亲一下,就起来。”徐庆甲舔了舔嘴唇,乌黑的眼眸灼灼地盯着她,里面翻涌着餍足后仍未散尽的侵略性,以及毫不掩饰的眷恋。
冷遥茱微微一怔,望进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罢了,该发生不该发生的,都已成既定事实。一个吻,又算得了什么?她心中轻叹,那份属于师长的矜持与防线,在这一刻悄然融化了一角。
成熟优雅的大姐姐,微微仰起依旧绯红的绝美脸庞,闭上眼,长睫轻颤,带着几分生疏与羞怯,主动将柔嫩的红唇印了上去。这是天凤斗罗冷遥茱,在神智清醒的状态下,第一次与人这般亲密接吻。
然而,徐庆甲显然不会满足于此。他顺势借力,一个翻身,再次将温软的成熟娇躯笼罩在身下。
“唔……你!”冷遥茱凤眸瞬间睁大,感受到那不容忽视的威胁,银牙下意识轻咬住红唇,眼波流转间嗔意横生,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无奈又隐含纵容的低嗔,“小坏蛋!”
……
当徐庆甲再度睁开双眼时,一股熟悉的幽香率先萦绕在鼻尖。他目光缓缓上移,映入眼帘的是略显陌生的天花板,简约典雅的装修风格中,隐约透出几分精心藏匿的少女心思。口腔里残留着干燥的感觉,但全身骨骼与经脉却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刚刚经历了一场深入骨髓的酣畅按摩。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这是老师的房间。
身侧传来细微的动静,徐庆甲下意识侧过头。
一道绝美的身影正坐在梳妆台前。修身居家长裙完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令人一眼便难以移开视线。裙摆下,修长笔直的双腿并不显得纤细,反而透出一种恰到好处的丰润肉感。而那一轮饱满圆润的弧线压在椅面上,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布料勾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轮廓。
“床头柜上有水。”
温柔中带着些许慵懒的嗓音响起,如同羽毛轻抚心尖。
徐庆甲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那道身影上暂时剥离,伸手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一饮而尽。微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淡淡药香,是添加了补血养气灵药的药茶,正温和地滋养着他的身体。
徐庆甲这才看见身上是他过去一套有点小的服装,是他之前放在衣柜里面,先前吸收魂骨身体增高,在这里房间的衣柜里面还没有添上他重新准备的衣物。
他踩上床边备好的拖鞋,几步便走到梳妆台前,自然而然地自后方环抱住端坐的佳人。双手熟练地探向那具成熟身躯最动人的曲线,脸颊已凑近她白净的脖颈,温热呼吸拂过她耳畔,“茱儿,亲一下。”
冷遥茱听见这近乎耍赖的熟悉语调,美眸微转,递来一个无奈又妩媚的白眼。纤纤玉指抬起,不轻不重地在他额头上敲了一记,“说话不算数的小坏蛋。”
“哪有!”徐庆甲立刻反驳,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当时说的是‘亲一下就起来’,我确实起来了啊。”
冷遥茱闻言,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某些令人脸颊发烫的画面,耳根微红,伸手轻轻捏住他的脸颊,“你是起来了,但然后把我按下去了,这又算什么?”
“这个嘛……”徐庆甲眨了眨眼,索性将耍赖进行到底,“我又没说起来之后要做什么。”
说话间,他的手已不安分地继续游走,指尖感受着布料下温软丰盈的触感。
“好了,别闹。”冷遥茱轻叹一声,伸手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语气如同长辈教导孩童,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老师知道你年轻,精力旺盛,但这种事要懂得节制,不可放纵。”
徐庆甲眼睛一亮:“那茱儿的意思是,等休息好了就可以——”
“我可没这么说。”冷遥茱立刻截断他的话,凤眸微瞪,试图端出师长的威严,“还有,不许叫我‘茱儿’。我是你老师,这般称呼成何体统。”
“教书育人,两不耽误。”徐庆甲低笑着,已凑近她的脸颊,这一次,直接含住了那双柔软红唇。
“唔……”冷遥茱象征性地微微挣扎,那双明媚眼眸中闪过复杂情绪——无奈、羞赧、纵容,最终化作一片朦胧的无奈。
该怎么处理这段关系?
冷遥茱心底泛起一丝愁绪。
当作一场意外?
且不说这小家伙绝不会答应,她自己又岂能真的穿上裙子便不认人?更何况,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如此亲近一个人,亦是他的初次。
可若真要嫁给这小家伙……冷遥茱几乎能想象出闺蜜那张铁青的脸。养了多年的宝贝儿子,竟被她这个做老师的“一口吞了”。
还有古月、娜儿、星澜、小言那些孩子……若是此事传出去,她这张脸该往哪儿搁?
以及那种令人羞于启齿,却真实烙印在身体记忆中的欢愉。
唉,斩不断,理还乱。
一吻终了,冷遥茱转过身,双手轻轻捧住徐庆甲的脸,神色认真,“老师跟你说点正事。”
“嗯。”徐庆甲乖巧点头,双手却仍留恋地环着她的腰肢。
冷遥茱深吸一口气,胸前曲线随之起伏,“第一,这件事必须瞒着。”
“瞒着谁?”
“除我们之外——所有人。”冷遥茱一字一句,凤眸中透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这明明是喜事……”徐庆甲小声嘀咕,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画圈。
冷遥茱无奈地拍开他的手,修长美腿优雅交叠:“说正事呢,不许乱动,上面也不许。”
“好。”徐庆甲从善如流,转而握住她的小腿,掌心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与匀称线条。这双腿修长笔直,却不过分骨感,握在手中温润如玉,肉感恰到好处。他忍不住想象这双腿裹上黑色丝袜的模样——若是那般,他恐怕什么都愿意交代了。
“我记得以前和老师约定过,”徐庆甲抬头,望进她眼中,“等我成为当世第一强者,老师就嫁给我。”
“嗯。”冷遥茱轻叹,心底泛起涟漪——这小家伙,竟将那句半是玩笑半是鼓励的话记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