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按约定来。”徐庆甲声音沉稳,却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待我达成目标,老师便嫁给我,届时再昭告天下。只要我站得足够高,高到足以以一人之力影响整个世界,那么我们所迎来的,只会是祝福与赞叹。”
冷遥茱凝视着眼前少年意气风发的脸庞,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炽热的自信与野心。她心神微颤,最终轻轻点头,“好。”
毕竟这本就是她曾亲口许下的承诺,虽然当时是带着几分哄孩子的意思。
“第二件事,”冷遥茱继续开口,耳根却微微发红,“是关于你现在的念头。”
“我觉得,作为老师,我有必要为你树立正确的观念。你有这些想法是正常的,一个男性面对漂亮的异性,有这种想法很正常,但绝不能任其主导你的行为。”
徐庆甲的指尖在她小腿上轻轻摩挲:“可老师明明也想要的,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冷遥茱脸颊绯红,强作镇定,“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呸,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冷遥茱试图为这场意外画下界限,可内心深处某处却悄然松动。
徐庆甲初尝情欲,自然不愿就此止步。他凑近她,眼巴巴地望着,声音里带着委屈,“茱儿,只能看不能碰,真的很难受。憋久了,会出问题的。”
两人又是一番轻声争论,气息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与拉扯。
“好了好了。冷遥茱终究心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哄孩子般妥协,“老师可以,适当地帮助你缓解压力。但那种事,暂时不许再想。”
心软的老师啊。
徐庆甲故作乖巧地点头,“嗯。”
饭要一口一口吃,攻略也要一步一步来。不过老师,您也不想看学生如此难受吧?
“该回去了,”冷遥茱神色复杂地望着他——这是闺蜜的儿子,她的学生,如今却成了她的小男人,“月儿闭关快结束了,现在已是中午。记住,绝不能让她察觉分毫。”
“我明白,放心。”徐庆甲松开她,站起身,忽然又想起什么,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个玉盒,里面是一株灵气盎然的翠绿植物,“老师,这个捣碎外敷,消肿化瘀的效果很好。”
“你……小坏蛋!”冷遥茱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顿时羞得满面通红,又气又恼,抓起手边一个软枕就作势要砸他。
徐庆甲哈哈一笑,灵活地躲开,心情无比美妙地溜出了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室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余下淡淡的、属于两个人的气息交织。
冷遥茱独自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尚存褶皱的床单,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少年的体温和气息。她缓缓躺下,望着熟悉的天花板,一双凤眸中流转着茫然、羞赧、忧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温柔与悸动。
过去几十年,她早已接受孤独终老的命运。可如今,真是世事难料。
……
徐庆甲心情美妙的返回修炼室。澎湃的精力和焕然一新的身体状态,让他迫切想要用更直观的数据来评估此番冰火炼体的部分成果。
他来到房间一角,那里立着一台专门用于测试纯粹肉身力量的人形拳击靶。
徐庆甲微微活动了一下肩颈与手腕,并未动用任何魂力,纯粹依靠肉身的力量。他腰身半转,脊柱如大龙般节节贯通,力量自脚底升起,经腰跨传递,最终凝聚于右拳。
“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都为之一缩的巨响在静室中炸开!那不是简单的撞击声,更像是一头洪荒巨兽全力冲撞山壁发出的轰鸣!那小山般稳固的合金靶子,竟然猛地向后剧烈震颤,带动着固定它的地面和部分墙体都发出“嗡”的低鸣,仿佛经历了一场微型地震,好一会儿才缓缓停止晃动,恢复原位。
“嘀——”
清脆的机械音响起。
“拳击力量,十八万八千公斤。”
徐庆甲微微皱眉,然后又舒展开来。
数值看着很高,足够让寻常力量型的封号斗罗瞠目结舌,但要知道他先前可是吸收过两块极品左右臂魂骨的,这两块魂骨对他全身是有一个强化,但对于他双臂的强化绝对是最多的,当时他的拳击力量应该就已经飙升到一个可怕的程度,而如今两株十万年灵物的冰火炼身效果肯定是不止这一点。
十万年级别的仙草,其药力相较于万年仙草,是质的蜕变。他的身体拥有神级潜力,能够完美吸收并储存这些药力,理论上的确能将肉身堆砌到媲美十万年魂兽的层次。只不过药力吸收转化需要时间,目前只是初步融合,更多的潜力尚在沉睡,等待进一步激发。
‘未来,我的肉身未必逊色于金龙王。’
金龙王血脉之所以那么强大是因为这血脉的潜力是神王级别。哪怕露出来一点点,也能够让一个普通的人拥有强大的黄金龙血脉,也就是魂师界推崇的黄金龙体体质。哪怕只是解封了前几道金龙王封印,所拥有的血脉纯粹度也直接甩正常的黄金龙体好几条街。
如果他的肉身拥有神王级潜力的话,哪怕不用这些仙草,至少也不会逊色金龙王多少。
然而,金龙王身为龙神的一部分,它的上限低于至高的。
但他的上限……
“世间活物,皆应为本座信徒。”一个恢弘而淡漠的意念在灵魂深处回荡。他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这是一个神明远去,信仰真空的美妙时代!
收敛心神,徐庆甲又陆续测试了速度、神经反应、抗击打能力等各项数据。结果令人振奋:在不使用魂力增幅的情况下,他的肉身素质,已在所有基础项目上,全面超越了正常封号斗罗动用魂力增幅自身,但不使用魂技的水准!
在不考虑魂技的情况下。
徐庆甲>寻常封号斗罗
“但这一点距离擅长这方面的十万年魂兽差距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