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徐庆甲顿时瞪大了眼睛,望见那几乎变成绯红的肌肤,瞬间明白火毒已经融入到了老师的血液之中。
不妙!
一位兽武魂极限斗罗动用了魂力的力量令他难以抬起胳膊,只能手指赶紧拨开玉盒,那是一颗樱桃大小的紫色珠子,宛如紫水晶般,隐约可见,那晶莹剔透的珠子内部有一层宛如云雾般的光彩流动,紫色光华随着珠子的出现弥漫开来,冷遥茱肌肤的绯红瞬间降低了一些,眼中恢复了一分清明。
“庆甲……”冷遥茱声音沙哑得厉害,断断续续,带着极力压抑的颤抖。
与此同时,一股极寒之力突然顺着徐庆甲的右臂爆发开来,蔓延到冷遥茱的身上,试图以极寒之力克制这股火焰。
徐庆甲知道如果任由这般发展下去自己能够得偿所愿,但老师是来给他护法的,怎么能恩将仇报呢。区区云冥罢了,再给他几年时间,别说打败云冥,灭了对方都行,到时候光明正大的把老师娶回家。
另外,他不想被压啊!
然而,异变突生,那股带着极致冰寒对于此刻体内如火炉般燃烧的冷遥茱而言,丝毫不亚于在滚油中滴入冰水!
“嗯啊……”
一声无法抑制的、带着痛苦与某种更深层颤栗的呻吟,从冷遥茱紧咬的唇缝中逸出。那极寒的压制反而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某种被强行禁锢的阀门!
伴随“轰——”的一声,一股远比之前精纯、霸道的恐怖热浪,毫无征兆地从冷遥茱娇躯内爆发而出!赤金色的火焰虚影在她身后一闪而逝,发出清越而高亢的凤鸣。
徐庆甲惊得目瞪口呆,“极致之火?!”
徐庆甲知道冷遥茱的火焰是接近极致之火的,所以才想着给老师一株鸡冠凤凰葵帮老师突破,但怎么吸收烈火杏娇疏的火毒也能突破啊。额,不对,只要能够承受住火毒的话,理论上吃烈火杏娇疏也能够达到服用炽胶的功效,毕竟炽胶就是烈火杏娇疏修炼出来的精华。
徐庆甲的左臂爆发出一阵炽热的红光,试图以更强的极致之火压制一下。然而,冰的寒冷与火的压制似乎是让对方找到了发泄的地方。
“唔……”
徐庆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便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娇躯更加用力地贴合下来,每一寸曲线都清晰可感,滚烫得吓人。那双迷离而炽烈的凤眸深深望进他惊愕的眼底,下一刻,带着炙热温度与淡淡清甜气息的红唇,不由分说地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这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侵略,一场发泄火焰的灌注。
炽热的火焰气息被霸道地通过紧密相贴的唇齿,强行渡入徐庆甲的口中,顺着咽喉,汹涌地冲入他的体内!与此同时,冷遥茱紧紧环抱住他的身体,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以平息那无处安放的燥热与源自新力量带来的强烈悸动。
修炼室内,光影混乱,气息交融,只剩下压抑的喘息与火焰燃烧的声响,交织成一片暧昧而危险的乐章。
……
徐庆甲最终终于是将绮罗之心喂到了老师嘴里。
在他第五次通过领域的力量补充了体力之后。
修炼室内,一张厚实柔软的地毯铺展开来,上面凌乱地堆叠着三床羽绒被褥,仿佛一个临时筑就的、与世隔绝的暖巢。
徐庆甲靠在柔软的垫背上,怀中是温香软玉般的娇躯。他目光放空,望着天花板,神色是一种近乎超然的平静。
宇宙的奥秘是什么?人生的意义何在?
他的思绪漫无边际地飘荡,身心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松弛与放空之中。
“嗯哼~”
一声慵懒而满足的轻哼,带着初醒的沙哑妩媚,将徐庆甲神游天外的意识轻轻拽回。他乌黑的眼眸中掠过一丝笑意,随即被温柔取代。徐庆甲手臂紧了紧,环住怀中佳人光滑细腻的背脊,他侧过身,与她面对面。
徐庆甲视线撞入一双凤眸之中。那平素睿智从容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眼尾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绯红,里面盛满了羞窘、无措,以及一丝事已至此的淡淡无奈。冷遥茱似乎想避开他的目光,睫毛轻颤着垂下。
“茱儿,睡得好吗?”徐庆甲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汗湿的发丝。
“谁准你叫我茱儿了……”冷遥茱伸手,纤长如玉的食指带着嗔怪,轻轻点在他眉心,力道却轻得像羽毛拂过。她的语气试图维持师长的威严,但那眉眼间流转的羞意却是怎么也止不住。“没大没小,我可是你老师。”
“现在也是我老婆了。”徐庆甲将她搂得更紧,低头,自然而熟练地寻向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
冷遥茱却微微侧头,避开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