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
血祭师的六阳魁首瞬间离开了脖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叽”一声落在污血里,眼睛里面满是溢出的恐惧和震惊,死死瞪视着肖自在。
死不瞑目!
“可恶……”仅剩的为首血祭师已经出离了愤怒,他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徒弟就这么轻易地被解决了:
“该死的公司走狗!坏我大事!”
最后的血祭师发出夜枭般的尖啸,枯瘦如鸡爪般的手猛地一挥!
祭坛上那尊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血拍婴’神像的眼睛骤然睁开!
眼眶里面没有瞳孔,只有两点燃烧的血红炁焰燃烧着,绽放邪光!
“吼————!!!”
一股凝练到极致的婴灵怨煞般的黑炁,混合着滔天的血光,如同一条咆哮的血色巨蟒,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婴啼尖啸,朝着肖自在猛扑而去!
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腐蚀出黑色的痕迹!
“老肖,这个交给你了。”
赵九缺收回已经被【偶相斗】自己打得支离破碎的木偶,抱着玄离把肖自在护在身前。
“好,”肖自在突然平静下来,开始双手合十,仿佛面前没有那恐怖的黑红色的婴灵怨煞一般。
“大慈大悲,金刚怒目。”
肖自在低吟,合十的双手缓缓分开,右手捏了一个奇异的法印,向前平平推出!
嗡——!
一只纯粹由金色佛光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凭空出现!掌纹清晰,带着镇压一切邪魔外道的无上威严!
手掌中心,一个“卍”字佛印旋转不休,散发出净化万邪的浩瀚伟力!
大慈大悲掌!
“轰————!!!”
金光巨掌与血色怨煞所化的巨蟒狠狠撞在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刺耳的、如同强酸腐蚀金属般的滋滋声!
金炁与血炁激烈交锋、互相湮灭!
狂暴的炁带起猛烈的气流在洞窟内肆虐,刮得人脸颊生疼!
肖自在身形稳如泰山,佛光璀璨。
反而是血祭师自己,却被反震之力逼得倒退一步,枯槁的脸上涌起不正常的潮红,眼中满是震惊。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公司来人,除了武功高强,佛门修为竟然也如此精深!
一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祭坛侧面!
正是赵九缺!
他从腰间蛇皮袋子里面掏出几根暗红色的钉子,手中咒炁一涌,那几根钉子瞬间消失。
血祭师还想继续驱动‘血拍婴’神像进行抵抗,突然肚子一痛!
“啊————”
他痛苦地捂着肚子,口鼻溢出血泡,腹部脏腑传来的剧烈异物感和痛苦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就连‘血拍婴’的祭祀也无法维持。
“什么东西……”
他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刚刚想要继续提起炁继续抵抗————
但是,体内五内俱焚一般的痛苦阻止了他。
“我这【换形钉】泡过黑狗血的,你要是能撑得住,那会说话的钢板这个称号得你来当。”
赵九缺散去手中残存的咒炁,看向跪趴在地上,痛苦挣扎的血祭师。
“你还有什么手段?”
“我……我……”血祭师痛苦挣扎着,拼命地想要抬起头————
“嘻嘻嘻嘻嘻————”
突然,他猛地抬起头来,脸上鲜血眼泪鼻涕糊在一起,嘴角却夸张的咧起,几乎要扯到耳朵根!
他枯瘦如鸡爪的双手沾满了暗红色的粘稠血液,正用指尖蘸着血,在祭坛周围的地面上绘制着复杂诡异的降头符咒。
口中吐着血泡依然在拼命地念念有词,音节尖锐刺耳,如同毒蛇吐信,每一个音节都引动着祭坛上‘血拍婴’神像的共鸣,使其喷涌的怨煞更加狂暴!
“快了……快了……吾主‘血拍婴’……降临吧!”
“吸干这片土地的生魂!降临吧!”
血祭师咳着血泡,声音嘶哑癫狂。
“唉,都是快要死的人了,临死之前还要想着整个活儿,”
赵九缺左手并指如刀,指尖灰败咒炁凝聚如实质,射出一根【黑狗钉】,快如闪电般射向血祭师的胸口!
“噗嗤!”
如同热刀切牛油!
血祭师护体的血炁如同纸糊般被洞穿!
指尖的【黑狗钉】毫无阻碍地刺入他的胸膛,锁住了他的血炁,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心脏!
血祭师脸上的惊骇瞬间凝固,眼中炁光熄灭,身体如同破麻袋般软倒下去。
一击毙命!
血祭师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带着无尽的怨毒和绝望,头一歪,气绝身亡。
赵九缺指尖的咒炁轻轻点在他眉心,确保其魂飞魄散,彻底湮灭。
但是,这一切还远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