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自在从没想过,这些玩血祭、拍婴和古曼童的“美食”,会这么难缠。
这里并没有废弃船厂外侧的那种难缠的尸傀,但是这里有一大群被蕴含怨气和炁的血凝聚出的、躯体坚硬手持锐器的血咒小人。
这些最高只到成年人腰部,面目轮廓模糊不清的血咒小人不仅躯体坚硬,身上的污血还具有腐蚀性,
再加上悍不畏死、数量众多,让肖自在被围在祭坛的外侧,左冲右突也只能往里面逼近个几米。
而且,随着其中的一个“血祭师”口中念诵血咒,那‘血拍婴’座下的血池子里面,还源源不断地有血咒小人涌出,加入阻截肖自在的队伍。
“这些东西……”
肖自在一只手握着“羊蝎子”的头发,另一只手打出一发大慈大悲掌,凛冽的掌罡碾碎好几个血咒小人,血液爆了一滩,但随即又是更多的血咒小人围上来,朝着肖自在扑去!
“烦人啊……”
肖自在眼中的血光一闪而逝,他也想过拼着受伤去杀死那三个血祭师,但是这几个明显是狂信徒的东南亚异人一个个和这些血咒小人一样悍不畏死。
硬生生用自己的性命和一身的炁,拖住了肖自在。
肖自在看着地上的好几个胡乱摆放在血泊里面的“羊蝎子”,微微叹了口气。
他的手臂筋肉暴起,把手中的“羊蝎子”猛地一甩,那“羊蝎子”一下子被肖自在扔了出去,带着些许的破风声,朝着其中一个血祭师扔了出去!
“唰啦————”
“羊蝎子”带着肖自在的炁,和越来越猛烈的破风声,直直撞向那个正在念诵血咒,召唤血人的血祭师!
但是那个血祭师依然在念诵血咒,仿佛五感尽去一般,对这已经近在咫尺的威胁没有丝毫的反应!
就在肖自在以为这一招能一下建功之时————
“呵。”
为首的那个带着骷髅念珠的血祭师嗤笑一声,手中血红色的炁一涌,进入‘血拍婴’神像下的血池之中。
“啊脏昂昂啊咯咯吗巴蒂差养贷……”
“唰啦————”
血池瞬间翻涌起来,在“羊蝎子”和那个念诵血咒的血祭师之间立起了一道污秽血液组成的炁障!
就在为首的血祭师以为这一手可以轻松防下来时————
“嗖嗖嗖————”
几根通体灰绿色,上面刻着契丹大字的箭矢从肖自在身后射出!
“嘭!嘭!嘭!”
三个箭矢直直射在由污秽血液组成,浮现亵渎经文的炁障上,瞬间被破开三个大洞!
飞来的“羊蝎子”没了阻隔,瞬间就从化作血雾的炁障之中穿过,狠狠地打在了念诵血咒的血祭师脑袋上!
“呃————”
“羊蝎子”砸在血祭师脑袋上,如同西瓜般碎裂,残血和骨片爆碎开来,直接把那个血祭师砸得倒在地上,晕了过去,没了人念诵血咒,血池之中也不再冒出血咒小人。
肖自在猛然转头,看见了一身黑色兜帽冲锋衣和长裤,手持一副纸扎的弓箭,肩扛玄离的赵九缺。
“老赵!”
“来得正好!”
“你又是哪里来的混蛋?”另一个血祭师脸上浮现怒容,操着东南亚口味的塑普对着赵九缺怒骂道。
“要你命的人。”
赵九缺冷冷说道,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拉弓搭箭,随着咒炁灌注,灰绿色的炁箭再次成型。
“可惜这两个都是意识清醒的活人,无法吊起射箭,不过……”
他把目光移向那个已经被“羊蝎子”砸得晕厥过去的血祭师,嘴角勾起:
“有一个也勉强算是可以了,”
“且去作靶,且去作靶,鬼绳,吊!”
那个晕过去的血祭师脖子上瞬间出现一条黑色的炁绳,把他吊了起来!
赵九缺拉弓搭箭,手中咒炁灌注不断,周围凝聚出的灰绿炁剑越来越多!
突然————
“熊————!!!”
赵九缺手中的纸扎弓箭突然燃起火焰,烧得玄离瞬间从赵九缺身上停了下去,担忧地看着赵九缺。
“老赵,你这是————”
肖自在看向赵九缺,手中动作不停,抵挡着周围依然在袭来的血咒小人,朝着赵九缺问道。
“没事,”
赵九缺依然在拉弓搭箭,即使手中弓箭燃起的火焰灼烧着他的手臂,他也没有任何的动摇,依然在凝聚着炁箭!
“这用【山人点化】临时炼制的镇物就是不顶用啊。”
“【射鬼箭】,起。”
“放箭!”
“嗖嗖嗖嗖嗖————!!!”
比之前还要多的灰绿炁箭猛然射出,朝着那已经被吊起的人射去!
那两个血祭师刚刚要阻止,却被一窝蜂的【射鬼箭】所摄,无力阻止!
“噗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