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要走错了。”
心中永远要亮着一束光,永远记得即便深陷黑暗,自己就是自己的那一束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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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浅猛地深吸口气睁开眼的时候,被晃动的烛光闪到眼,一片朦胧。
喉管干疼,发不出声音来,宋清浅眼前还是一圈一圈迷离的光圈时,身边就已经涌来了不少人,哭声喊声一片,很快水就灌进喉咙里,宋清浅大口大口喝着,依旧解不了火辣辣的干涸。
很多声音混在一起,她听不清太多,只听见有人喊了声去请皇上,便下意识的想要喊住那人。
说不出话,宋清浅最终也就认命的躺了回去,闭上了眼睛。
她实在没有精力去想这些了,来就来吧。
周围的声音因为她闭上眼睛这个举动慢慢安静下来,长歌端了药一勺一勺吹凉要喂给宋清浅喝,宋清浅想起自己睁不开眼睛的时候都是盛瑾瑜喂的,那时候她没办法选择,现在有得选,她还是选自己喝。
这场病来得汹涌又突然,宋清浅觉得自己是心结心病,窥天的秘密压在身上,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住的,她没心没肺惯了,到了今天才崩溃,也算是她的运气。
这药依旧烈得很,喝下去以后便开始发汗发热,但意外的头没有那么疼了,刚闭上眼睛的时候还觉得天旋地转一般想吐,这会儿胃里暖起来,好受不少,困意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袭来。
盛瑾瑜赶着过来的时候,宋清浅已经又睡过去了。
这次不像昨日那样一直挣扎着,一看就是梦中都没得清净,今天睡得安稳,紧锁的眉头也松开了。
盛瑾瑜摆摆手,让长歌下去,他拿着帕子给宋清浅擦汗,看她脸上的潮红已经没有昨天那么夸张,终于放下心来。
等明日起来,想必身上就能松快了,这两天一点东西都没有吃,明天他得来守着她吃点东西下去,不然身上没力气,更好不起来。
这两日,盛瑾瑜仔仔细细想过了宋清浅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她在害怕某件事情的发生,那件事情如若发生,会断送他们之间的感情,会伤到她心里要紧的人,所以她才那么害怕,整颗心都悬在上面。
盛瑾瑜很容易就得出了结论。
要么是宋家做了什么。
要么是他做了什么。
或是。。宋家与他,将要做什么。
没有其他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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