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开刚刚被日军的飞机轰炸过。
“祈笙先生,我等不懂军事,不会枪法,不然也想上了这前线去。”
南开校长拍了下椅子:“甲午之战,我站在通济轮的甲板上,亲眼目睹了威海卫两天之内,三易国帜。摘下了太阳旗,挂上了黄龙旗,摘下了黄龙旗,复而又挂上了米字旗。
我是悲愤交集。
我们国家在新世界有立足之地,必须要推行新式教育,造一代新人。幸好了,我遇到了几位同仁,我们一起搞教育,创办了南开,女中,小学。
可是今天,这些都是我的心血啊。”
南开校长越说越悲愤。
天津和北平很近,还来了不少南开的学生。
“从昨晚开始,日军对南开不间断地连环轰炸,炸宿舍楼,图书馆,教学楼,不管里头有没有人。好些同学都被炸死了。
遍地火海,南开,已经没了。”
张祈笙给南开过来的学生们再准备了一些食物。
又去了北大。
“张教授,现在校长和胡院长都去了庐山,只剩下秘书长,可是他夫人新丧,估计无心操持。下一步该怎么办?张教授,我看还得您来主持大局。”
胡博士现在是北大的文学院院长,北大文科占比更大,差不多就是副校长的意思。
“能躲的都躲了,我看用不着等日军的飞机来轰炸,北大的人心开始散了。日军不断增兵,北平城还能守住几天,躲也是人之常情,我们没有权力评价别人。”
张祈笙把担子暂时挑起来。
北平城破,怕城内的各大高校都会和南开一样。
城内的人对战局都很忧心。
“父亲,您还生着病呢,大夫说了您要尽量保持心情愉悦。”
“日军都快到家门口了,我还能愉悦地起来吗?你去厂子一趟,暂时把厂子给关掉,给工人们发一个月工钱,以后的事,再说吧。
老二呢,他是南开的学生,南开被炸了,还没回来吗?”
外头的下人大声喊着:“老爷,夫人,二少爷回来了。”
“老二,发生什么事了?”
二少爷带着哭腔说道:“这两天,我看到太多想象不到的画面,日军竟然在我们国土上开新闻发布会,声称炸我们的学校,还真就炸了。
我的室友,刚刚还活蹦乱跳在我面前,下一秒就死在了日军的炮火中。
一座那么美的学校,顷刻间就变成了炼狱。”
夫人跟大儿子说道:“北平城也不太平了,快去弄几张去美利坚的船票,保命要紧。”
张祈笙明白,北平不是久守之地,要南撤的。
当天晚上,再用空间能力大发神威一把。
换上一身紧身夜行衣,黑布蒙面,身形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越过南苑防线,径直闯入日军大营腹地。
手持两把机枪,空间里头装满了子弹。
到了日军营地直接开始扫射,收割着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