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控制你的外出机会。”
这听起来恍似对自己十分有利。
郁秋茫然到失焦的瞳仁晃过神来,秀雅蹙连的眉稍微放开了,方才还如临大敌的情绪洩透了大半。
下一句便紧跟着来:
“但是我希望能对你的所有时间有所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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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句比狡猾还要狡诈的话。
先是提出一个郁秋根本不可能答应的条件,将他完全砸到晕眩空白,随即又适当地放宽限制,用这些上不得臺面的伎俩将郁秋玩得团团转。
表面上说是“规划”,实则是在严格掌控郁秋的时间,比如晚归时间不能低于六点钟,又或者是外出时间必须在把握在两个小时之内,如果郁秋是九点出门,那就意味着他一定要在十一点之前回来。
郁秋在这件事情上面不止吃过一次亏,上次他在外面停留的时间过长,回来时已经六点零十分,只是比池雪烬规定的时间稍微迟上十分钟,那时郁秋并不认为这是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
可当他推门而入时,池雪烬坐得端正挺直宛如松柏,室内并无灯光,从窗户照射进来的光线也是昏暗到少得可怜的地步。
池雪烬处在略显阒黑且不明媚的地方,手边上的热茶已凉到彻底,支颐着脑袋,修长的手指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宛如银月的长发。
“回来了”
不仅是池雪烬的腔调,他的音色也渗出奇异荒诞之感,郁秋显然也没料到池雪烬会出现在这裏正候着他,怔忪木讷地点了点头。
池雪烬撩起薄窄的眼皮看了眼钟表,沈默的状态让郁秋蓦地意识到什么,他顿然顺着池雪烬的目光投了过去,也赫然发现自己竟比对方约定的时间要迟上一些。
说具体点也就是几分钟,郁秋当时没有认识到这项规则的重要性,并且想用其他事情搪塞过去,又或者说一些委屈求饶的话,
“你这次就不要同我计较,我回来的时候很累,双脚发酸得厉害,也就稍微晚上几分钟,你就原谅我吧。”
他将脑袋埋在池雪烬宽厚紧实的胸膛上,故意显露出一副柔弱的模样蹭了蹭。
可惜池雪烬并没有上当。
池雪烬告诉他:
“如果第一次就犯规的话,后面你就更不会守规矩了。”
“这样可是不行的。”
对方浅笑地说:
“不如这样,但凡小秋迟到一次,以后的外出时间便会减少半个小时。”
郁秋警铃大作:
“不行——”
可对上池雪烬饱含深意的眼睛,幽深死寂,骤然让郁秋想要说出的话全部哑声埋死在肚子裏。
池雪烬见他不再吭声,手指在桌面上不露痕迹点了点,认可肯定:
“小秋真乖。”
后来。
郁秋不慎再次触犯一个小错误,外出的时间仅剩下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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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恢覆大半了。
真的鞠躬感谢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