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贾家独苗。
贾张氏和秦淮茹貌似从没有当着棒梗的面说过山旮旯村在什么地方,棒梗又是一个才十岁的孩子,一个人如何能跑到这么遥远的地方?
“我觉得不是秦淮茹改嫁,这哭声不对劲,是不是刚才被聋老太太给骂的啊?”
至于槐花在闫家的吃喝。
跟我老太太有什么关系?
聚精会神的想了起来。
关键这地方,傻柱一个成年人都不敢去。
发动全校同学找了一天的时间。
捂着脸,朝着外面跑去。
易中海说了他被厂领导质问的全部过程,尤其询问是不是借着棒梗故意失踪一事对抗轧钢厂改嫁秦淮茹的工作推进。
关好机器。
棒梗不见了。
秦淮茹有些着急。
秦淮茹起了一个大早。
在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坐汽车返回了京城,回四合院看了看,问了问街坊,听说棒梗还没有出现,秦淮茹顺着四合院到红星小学的道路,来来回回找了好几趟,又问了棒梗的班主任,得知棒梗前天一天没在学校出现。
又把槐花交托给了三大妈。
槐花又是哭闹的年纪,担心二大妈会打槐花。
实在不放心。
这几天。
你一个贾张氏的儿媳妇,也不给我面子。
嘴里冷哼了一声。
下班回来的傻柱。
听了易中海的解释,秦淮茹傻了眼,简简单单的一个寡妇改嫁,为毛会与轧钢厂的荣誉挂了勾。
也可以跟易中海算。
贾张氏真能撕巴了秦淮茹。
秦淮茹的心中,委实不是滋味,她承认自己羡慕了,嫉妒了,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的嫉妒一个人。
轧钢厂要收拾秦淮茹。
伪君子艰难的给出了答案。
赫然是傻柱家。
也急了。
真觉得恶心。
最终的结果不尽人意。
不能忍。
嘴里牢骚了几声。
秦淮茹悻悻的回到了四合院,见到两个闺女,强打着精神,给两个闺女做好了饭菜,不曾想,聋老太太这个恶客不请自来,进来便倚老卖老,一口一个不孝顺的指责着秦淮茹,说秦淮茹身为易中海的闺女,却没有遗传易中海尊老爱幼的优点,都不给她大院祖宗做饭。
“棒梗他。”
“秦淮茹可是他闺女。”
便在四合院内听到了闫阜贵跟易中海争论的声音。
今时不同往日。
拄着拐杖朝着后面走去。
嫁吧。
朝着后勤走去。
不嫁。
厂领导就一个意思。
棒梗究竟哪里去了。
“改嫁不改嫁,这件事可由不得她秦淮茹,轧钢厂这一次是逼着秦淮茹改嫁。”
他也在琢磨。
面对伪君子给出的解释。
“易中海这么晚怎么没回来?”
骂什么。
气的脑袋疼。
在四合院内显得分外的刺耳。
无意中听到了街坊们的牢骚声音。
还想借着棒梗这件事,尽可能的拖延秦淮茹改嫁的事情,这段时间内,想办法拆散傻柱两口子,让秦淮茹有改嫁傻柱的机会。
秦淮茹必须改嫁,还说这是一件事关轧钢厂荣誉的事情。
三天内,秦淮茹自己找到了改嫁的对象,轧钢厂给秦淮茹出结婚证明,秦淮茹三天内没办法找到结婚对象,轧钢厂便只能给秦淮茹指一个人结婚,至于这个人相貌如何,性格如何,就看秦淮茹能不能撞到大运了。
怎么也得找找。
站在贾家门口,撒泼的骂起了街。
回到后勤,写了假条,当天便坐上了前往秦家村的汽车。
秦淮茹的哭。
心里因棒梗失踪和自己被逼着改嫁事情,极度烦躁的秦淮茹,便没给聋老太太好脸色,瞪着眼睛,直接将聋老太太推出了自家屋门。
本以为易中海认回秦淮茹,自己便能有好日子过了,没想到事情还是如之前那样,聋老太太依旧没有好日子过。
将心里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收拢在心底,扭身帮着李秀芝回家做饭去了,贾家的事情,也就当笑话听听。
晚上回来。
听到动静,晓得聋老太太离去的秦淮茹,突然坐直了自己的身躯,将自己的目光,隔着窗帘缝隙的向外看去。
在什么山旮旯村。
“妈,你别哭了!”
最终无功而返。
易中海身为她的父亲,在寡妇改嫁的难题上,应该能给出见解,嫁不嫁,嫁给谁,听听易中海的意思。
易中海有些为难。
将小铛送到学校。
大刘微微的摇了摇头。
刘家两口子有这方面的前科,老三刘光福很小的时候,三四岁就被两口子打了,说什么棍棒教育。
第二天晚上。
街坊们这才知道秦淮茹为了找棒梗,去了老贾老家。
同样都是嫁入四合院的人,为什么两人的差距这么巨大?
秦淮茹知道嘴上承认的后果是自己承担不起的,轻者,被轧钢厂处罚,重者,奔着开除去了。
秦淮茹去山旮旯村找棒梗,纯粹持着一种有枣没枣打几竿子的心思。
对于棒梗跑到山旮旯村这事。
这怎么弄?
思考了一会儿。
回来就跟傻柱说,说哪个地方,去一次,这一辈子都后悔,山都要翻好几座。
这些老贾的亲戚还进城投奔过小贾,被贾张氏骂骂咧咧的骂走了。
嘴里冷哼了一声。
什么难听。
但也有一定的原则。
次日。
“别说轧钢厂,我身为街坊,我都希望秦淮茹能尽早改嫁,上一次得亏是哪个医生给误诊了,要不然这孩子生出来,咱们四合院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
更让秦淮茹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即便发生了棒梗离家出走的事实,轧钢厂也没有因为这件事放缓对秦淮茹的改嫁推进工作,甚至还恶意揣摩这件事是贾家寡妇为了不改嫁故意为之。
秦淮茹见易中海没有好的办法,让她同意改嫁,也是一头雾水,上哪寻个拥有贾东旭相貌同时也拥有傻柱不嫌弃寡妇及孩子热心肠的男人啊。
我忍。
有个三长两短。
他要是一个月还挣着九十九块的工资。
真不在乎闫阜贵这几毛钱。
问题是易中海现在没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