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刘提出的这些问题。
秦淮茹真不好意思回答。
尤其第二个问题。
好色。
这怎么说?
秦淮茹承认自己好色,承认自己想要改嫁一个像貌俊秀的男人。
心里想归心里想。
不能承认。
听闻棒梗不见了。
从无声抽泣演变成了嚎啕大哭。
身在贾家的秦淮茹,直接将窗帘拉好了,还把自家的电灯拉灭。
到了秦家村,回到娘家,见到了父母,简单交谈了几句,才知道棒梗并没有回来。
被冷处理的聋老太太,嘴巴里面犹如被人塞了石头,便也不再说什么,见家家户户都把屋门关住且反插。
那些伤心的往事,全都涌上了他的心头。
所以她犹豫了。
“改嫁吧,省的惦记傻柱,我也是服了,傻柱没结婚,她嫌弃傻柱长的丑,傻柱结婚了,见傻柱两口子挺幸福的,非要拆散人家两口子。”
“老易,秦淮茹走了两天的时间,当初说好的,两天一结账,槐花是你外甥女,虽然年纪小,吃不了多少,但正因为是孩子,吃不得粗粮,我们家给她弄了点细粮糊糊,这钱,你要不先给了我,等秦淮茹回来,你在跟秦淮茹算,反正你们是父女两人,是一家人,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人多,挣得还少。”
破灭了想法的秦淮茹,便也只能求助三大妈。
眼泪从她眼眶中流了下来,没有演戏的成分,纯粹被伤感到了。
棒梗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这么说,她决定改嫁了?”
耷拉的手。
身在后院的聋老太太。
三大妈抱着槐花绕四合院转了一圈,这是闫阜贵的叮嘱,说是让街坊们都看到闫家照顾槐花的事实,免得将来秦淮茹回来不承认这笔账。
“亲闺女秦淮茹都被逼着改嫁了,他身为秦淮茹的爹,能坐的住?自然是帮着秦淮茹跑前跑后,给秦淮茹寻个不错的人家了,不知道那家人,又要被易中海给算计了。”
秦淮茹在给了对方一毛钱的毛票后,三大妈很痛快的答应下了帮忙照顾槐花两天的差事。
“打掉了呗,上环的寡妇,没有男人,怀孕了,传出去,轧钢厂的那些头头脑脑们能有好日子?也是被秦淮茹给逼的没有了办法,这才逼着秦淮茹改嫁,这要是再来一次怀孕,他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因为棒梗这孩子,总是打着家里照顾奶奶和妹妹的旗号,又因为当下这种特殊的岁月,学校便也没在意这件事,还以为棒梗在家。
“老太太呗。”
县官不如现管。
给出这个答案的易中海,自己都没发现,他说话的语气,充满了无奈。
眼泪犹如开闸的河水,从秦淮茹眼眶中涌了出来。
为什么自己只能嫁给有贾张氏这种恶婆婆的贾家,婚后被各方面拿捏,现在就连改嫁也不归秦淮茹做主。
秦淮茹回来后,在跟三大妈算。
最多给秦淮茹三天的时间。
贾张氏不给我面子。
更是止不住了。
她隔着老远的地方,朝着身在九车间内工作的易中海,喊了易中海一声爹。
泪。
更是触了秦淮茹的心窝子。
刘海中打儿子。
在没办法的情况下,便也只能顺着轧钢厂领导的意思来。
都是嫁人。
被喊了爸爸的易中海,见秦淮茹来找他,猜到了秦淮茹的来意,与郭大撇子告了一声假。
听了街坊们议论声音的傻柱,却不敢苟同。
本来是想让李秀芝帮忙带带孩子,却因为李秀芝今天有事,老早就去了街道。
这一安慰。
……
询问了几句秦淮茹,获知了秦淮茹要去老贾老家找棒梗这件事,三大妈便目送秦淮茹离去。
“秦淮茹这是在跟贾家告别。”
走到门廊处的时候,还看了看傻柱家,最终嘴里长叹了一句,垂头丧气的朝着后院自家走去。
有点小担心。
依着秦淮茹的认知,棒梗极有可能回姥爷和姥姥家了,寻到棒梗,带着棒梗回来,再想办法解决自己的难题。
“我听说不是误诊。”
闲扯淡了起来。
两人寻了一个僻静的角落,谈起了一些事情。
察觉自己无路可走的秦淮茹,抬起头,认认真真的看着面前的大刘,用至诚的语气表明着自己的态度。
躲在角落内。
哭泣。
我老太太欺负哭了秦淮茹。
一些吃过饭的街坊们,三三两两的出来,看了看,发现贾家屋内秦淮茹在哭,联想到昨天的事情。
傻柱两口子还没有离婚,秦淮茹便要被逼着改嫁了。
又远又偏。
看着灯火通明的傻柱家。
看了看天。
闫阜贵是抠门算计。
前几年。
难道真的人小鬼大的跑到山旮旯村了。
为什么李秀芝过的这么好。
为什么自己过得这么不好。
哭哭啼啼哭了半天的秦淮茹,轻车熟路的跑到了九车间,找易中海拿主意。
寡妇的手段。
为什么李秀芝能嫁给傻柱这个对她百依百顺的好男人,婚后两年多时间,依旧对李秀芝疼爱有加。
违心的说了假话,大刘真要是将贾贵或者黄金标两人当中的一个人说给秦淮茹,秦淮茹嫁还是不嫁?
在她的预料之中。
两人各自交换了一下意见。
等于是向现实低了头。
学校没有,四合院周围没有,秦家村没有。
许大茂以电影放映员的身份去过一次。
目光所及之处。
就知道寡妇会上演以哭为退的手段。
“有可能,你们说一会儿易中海回来,这要是知道老太太将她闺女给弄哭了,会向着谁?”
她朝着与秦淮茹同在一个部门的同事言语了一声,让转告秦淮茹,寡妇改嫁的工作不能再拖延了。
小铛年纪虽小,但是比槐花懂事一点,见秦淮茹默默的流着眼泪,奶声奶气的安慰了她几句。
出了九车间。
谈论的内容,似乎跟秦淮茹有关系。
趁着纳凉的机会。
为什么?
秦淮茹很想大嚎一声。
“老太太欺负秦淮茹?秦淮茹才这么哭?”
易中海毕竟是槐花的姥爷,又是轧钢厂的八级大拿,两天的伙食费,还是可以掏出来的。
闹心。
“真有了?为什么不显怀啊?”
……
窜入了两只温暖的小手,大的,是小铛,小的,是槐花,两个孩子一左一右的出现在了秦淮茹的两侧。
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