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叫苦连连。
语气变得质问起来。
思绪也越是清晰。
易中海蹲在地上,嘴里叼着一根香烟,在吸闷烟。
为毛街坊们都不相信棒梗不见了,反而认为这件事是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故意策划的,为的就是躲避轧钢厂对秦淮茹的改嫁。
一方面是他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场的态势,让易中海产生了一种越解释越是解释不清楚的矛盾。
见街坊们都围在中院,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话,有些人在安慰秦淮茹,有些人在训斥秦淮茹,有些人说傻柱还没有回来,没准傻柱找到了棒梗。
说了大实话。
“别解释了,咱们这么多年的街坊,你问问邻居们,谁不知道你易中海是个什么人,除了你,别人根本想不出这种办法,还我棒梗不想变成第二个二驴子,结果轧钢厂说他们保证不会让二驴子的事情发生,你眼瞅着秦淮茹还要被改嫁,没办法了,来了一出棒梗离家出走的大戏,想着轧钢厂不能因为棒梗这事,再继续逼着秦淮茹改嫁。”
出言发问了一句。
“都散了吧。”
“老闫,我发誓,棒梗真的不见了,我就是在糊涂,也不至于用棒梗这件事来做文章,老人家在……。”
她把目光投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就连傻柱两口子。
棒梗不见的消息。
在教训完易中海后,居然有了教训秦淮茹的想法,话赶话的将话题扯到了寡妇的头上。
他木头柱子似的在原地杵着,亲外甥不见,你倒是帮忙找啊,反而借着这件事朝傻柱发难。
惨剧。
每个人都是一副筋疲力尽的姿态,脸上也多了几分困乏之意。
“老易,你跟我说实话,棒梗真的不见了,他没有被你藏起来,或者没有被秦淮茹藏起来,不是你们父女两人为了对抗轧钢厂对秦淮茹的改嫁,故意用棒梗做文章,你保证没有做这样的事情?”
街坊们陆陆续续回来。
糊涂了。
风一样的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易中海成了二傻子。
大刘带着妇女会的那些人,听到风声后,便将秦淮茹堵在了后勤办公室,询问秦淮茹是不是为了不想改嫁,故意跟易中海两人,给轧钢厂来了一出借子消失的逼宫大戏,这是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就是问秦淮茹是不是真的如工友们传谣的那样,她想以寡妇之身嫁给方方面面都不错,尤其长着一张帅脸的黄花大后生。
棒梗真的不见了,不是我秦淮茹将他藏了起来。
下了驱散令。
流的更多了。
傻柱也挺意外的。
棒梗偷鸡摸狗的行为,是傻柱言传身教的结果,看过剧本,获知了最终名义的傻柱,尽可能的远离着贾家寡妇,更不跟易中海来往。
谣言有了新的变化。
“淮茹,棒梗他…。”
易中海见状。
大致就是这么一种态势。
大手一挥。
言之凿凿的说棒梗躲在了什么什么地方,说秦淮茹怎么怎么跟棒梗说的,说这里面还有易中海在参与。
“老易,你好好说,昨天晚上那件事,是不是你在背后策划的,是你叮嘱棒梗这么做的?”
从南锣鼓巷喊到王家巷子,又从王家巷子喊到了马家街道,从晚上九点喊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棒梗消失的事情。
说秦淮茹不是不改嫁,而是觉得贾贵跟黄金标两人长得丑,配不上她轧钢厂俏寡妇的名号。
说什么的都有。
扭过了脑袋。
都被秦淮茹的神操作给惊呆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壁。
留在原地的秦淮茹和易中海,目送着街坊们离去的背影,有些无奈。
气的寡妇也不知道棒梗是真的不见了,还是被易中海给藏了起来。
打断了易中海的解释。
这样的男同志。
“就算棒梗没有回乡下老家,这孩子也饿不着,那手艺,绝了,没准在什么地方窝着,死活不出去,就是要家里人为她着急。”
却又有些犯愁。
“傻柱说的在理,棒梗这孩子,不可能出现意外,街坊们谁不知道棒梗。”
稀稀拉拉的掌声。
脑子一片空白。
官迷朝着许大茂的方向瞟了一眼。
“那就找找吧。”
“不见了,你们两个人不找,还在这里给人扣帽子?”闫阜贵恨铁不成钢的埋怨了一句,后看着刘海中,“老刘,你看这事?”
这就是命。
秦淮茹变成了二愣子。
也算秦淮茹的本事。
刘岚
需要你。
“傻柱这话,我爱听。”刘海中紧跟着发言,“昨天晚上发生了冉秋叶来访事件,说什么棒梗跟她说的,说自己不想当第二个二驴子,让冉秋叶劝秦淮茹不要改嫁,这事情,我真不相信棒梗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能想到这种办法。”
“老易,你怎么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就做这种缺德事情啊,寡妇改嫁,可是政策,是为了寡妇的幸福生活,你之前老跟我们说,说秦淮茹一个寡妇,拖儿带女的不容易,还要养活婆婆贾张氏,让街坊们帮扶,尤其让傻柱带剩菜接济贾家。秦淮茹改嫁,找个对她好的人,也是挺好的一件事,利国利民利寡妇利贾家秦淮茹,你易中海怎么非跟他过不去啊。”
母子连心。
怎么办?
到底要怎么办啊?
问题是孩子哭不回来啊。
说秦淮茹现如今就是轧钢厂的耻辱。
哗然一片。
说了一个我字后。
“秦淮茹。”
易中海便没办法在说下去。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矛盾的眼神,就觉得脑袋疼,这丫头怎么还怀疑自己啊。
前者。
剧本中。
见傻柱与李秀芝身后并没有棒梗的身影,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寡妇眼睛里面的泪花。
指的就是棒梗偷鸡摸狗这件事。
人云亦云之下。
各自叹息了一声。
伟大的传谣事业,不能没有你
刘岚也不负众望的去打听消息了。
却没想到大刘根本没给秦淮茹摸鱼的时间。
开门见山的询问秦淮茹一些难以启齿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