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傻柱的关系。
街坊们都知道。
用个成语来形容。
仇深似海。
很惊奇易中海会跟傻柱说什么,大家都把各自的目光汇集在了两人的身上。
易中海也没去理会街坊们,他的注意力在傻柱身上,看着傻柱用锁头将屋门锁好,一副没听到易中海声音的样子,出了四合院。
伪君子见状,忙追了出去,却因为奔跑过程中,光注意前面的傻柱,没注意脚下的路面,左脚踩空的同时,右脚也不小心横在了左脚的前面,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大趴在了地上。
这内容。
傻柱刚要安排工友们做饭,看到缺根弦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不由得正色了一下,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也想跟着去?”
惊了秦淮茹一身冷汗。
反之。
妇女会的主要负责人,是九车间的大刘,也就是当初那个因为秦淮茹不剪掉头发,跟秦淮茹闹过别扭的那个大刘。
就秦淮茹改嫁一事,与轧钢厂进行了通报。
“说明轧钢厂在寡妇改嫁工作中,严重的滞后了,易中海闯出的乱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工作组马上就要来了,这节骨眼上,秦淮茹要是闹出乱子,厂领导能有好果子吃?除了秦淮茹,别的寡妇也得改嫁。”
“你在干嘛?”
“不是你爹易中海的事情,是你的事情。”
“秦淮茹,你知道我们喊你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朝着准备去上班的刘海中哀求了一句,让刘海中帮着请个假,他要去医院看看身体。
路上。
大刘坐在了秦淮茹的对面。
“我没搭理他,我们两个人,老死不相往来。”
刘海中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询问着秦淮茹。
后勤。
差点吓得傻柱魂飞魄散。
“哎!”傻柱也是精明,忙口风一转的将话题扯到了别的上面,“刚才还有人问我,问我二食堂今天能不能让他们吃饱。”
改嫁。
“这就对了,二食堂你们忙活着,姐出去给你们打听消息。”
除了改嫁。
“三人成虎的道理,咱们都知道,厂领导已经被这件事给闹得乱了方寸,你也听说了工作组要来的事情,万一工作组来了,听到了你秦淮茹算计傻柱两口子婚姻的事情,轧钢厂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到时候领导真要挨训。”
“我们来找你,你会不知道什么事情?”
相貌要好,就算比不上贾东旭,却也得跟贾东旭不相上下。
傻乎乎的看着刘岚。
抛开傻柱那张老成的相貌不谈。
傻柱别的方方面面,还是不错的。
其他几个女同志,坐在了周围,将秦淮茹围在了中间。
说到这里的时候。
“傻柱,易中海今天喊你,到底为什么啊?是不是跟秦淮茹有关系?”
几个妇女同志,以不速之客的形态,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相当于逼宫。
下巴好巧不巧的触碰在了砖头上面。
傻柱摇了摇头。
两口子还谈论过这样的内容,说只有给秦淮茹寻个后老伴,才能彻底熄灭易中海的图谋。
“何师傅,就知道你会让我去的。”
本来还想抽时间跟秦淮茹谈谈,结果遇到了让她负责秦淮茹改嫁的事情。
知道不改嫁也不行。
引来了傻柱的关心。
风风火火的离开了二食堂。
真拼。
她们分成了两个队。
想着要用什么理由去说服那些人。
“我问你们在干嘛?”
心里咯噔了一下。
一队去李副厂长办公室。
牙齿被磕飞了几颗。
易中海今天早晨喊傻柱,说要跟傻柱谈话的事情,已经被工友们自我脑补了,刚才还有工友专门过来询问,询问易中海是不是因为秦淮茹改嫁的问题,要跟傻柱好好谈谈,问秦淮茹是不是非傻柱不嫁。
眼神带着几分凝视。
她什么没见过。
大刘故意高捧着秦淮茹。
脑子也没有闲着不动弹。
其中一个人,秦淮茹认识,知道人家是妇女会的干事。
她吃过贾张氏的恶,可不想自己改嫁,再遇到一个比贾张氏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婆婆,那样的话,还不如不嫁。
“不知道。”秦淮茹揣着明白装糊涂,“我爸的事情,跟我真没有关系,我就算不同意,也不会拆散她们,是骗子,派出所的公安都介入这件事了。”
心中泛起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她比臭狗屎强不了多少。
却没想到那些人直接戳破了秦淮茹的小伎俩,说她们刚才看到秦淮茹一直坐着发呆的画面,表明了自己的来意,说她们妇女会的同志,受轧钢厂领导的委派,现在来跟秦淮茹谈事情。
街道会牵头负责秦淮茹改嫁事宜。
前几天。
没有五保户的金身。
要把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
朝着工友们说着轧钢厂出动妇女会安排秦淮茹改嫁的事实。
“今天轧钢厂内,流传着这么一条谣言,跟你有关系。”’
聋老太太见街坊们不理会易中海的死活,气的浑身哆嗦,下意识的想摆大院祖宗的身份,却及时的悬崖勒马。
就如现在。
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要跟她谈什么。
大刘笑眯眯的看着秦淮茹。
这尼玛说个不改嫁,那些人估摸着以为秦淮茹还在惦记傻柱。
这也是经验之谈。
“我的事情?我怎么了?调入后勤这段时间,我兢兢业业,没出过大乱子啊。”
……
……
秦淮茹瞎编了理由,才把这件事给勉强对付过去。
之前可发生过被人挠花脸的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