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骗子有可能是男人
易中海无法给出解释。
就算他说了自己晕倒之前身上穿着衣服的实话。
九车间的工友们依旧不相信,反而用那种看不起易中海的表情目视着伪君子,全然是一副嫌弃他敢做不敢当的鄙视。
伪君子无可奈何,谁让他易中海现在声名狼藉,狗屁不是。
索性社死的时间很短。
也就三十分钟。
便被喊到了厂领导的面前,让厂领导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一顿,易中海被骂的晕头转向,连自己怎么出的办公室的门,怎么回到的四合院,都不知道,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刘海中已经张罗街坊们开起了全院大会。
几百万人。
“都好好想想,看看有什么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比如那个骗子,她其实不是女人,是一个男人,这样的线索就非常的重要,能够帮到张世豪他们。”
觉得这案子。
“告红星四合院全体街坊,鉴于该案件没有详细的线索,为了及早破案,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希望红星四合院的全体街坊们,能够积极配合……。”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聋老太太不满的瞪了许大茂一眼。
红星四合院的管事二大爷,叫刘海中。
易中海神情有些恍惚。
“许大茂这话说对了,可不是我一个人在瞎琢磨,我记得之前有那个唱戏的人,明明是男人,但是从小当姑娘养,长大了,比女人还像女人,所以我觉得骗子是男人这件事,极有可能,当然了,咱没有证据,有证据,也就去挣那一斤猪肉去了,今天晚上,招呼街坊们开大院大会,就是这么一个意思,都好好想想,想好了,直接去找派出所,别跟别人说,省的将来闹麻烦。”
这家伙传授徒弟,没有那种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想法,刘海中十几个徒弟,工级最高的已经是五级锻工,最低的都是二级,不像易中海,教了贾东旭这么些年,贾东旭到死还是一个二级工。
难得的没有暴揍老二和老三。
口风一转。
所以这件事,只能集众人所长。
见你大张旗鼓的检查。
刘海中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凳子上,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张世豪和杨继光,将昨天晚上开全院大会的过程,讲述了一遍。
“什么这么早就来了,我们两个人是一晚上没回去。”杨继光给刘海中端来了开水,将其放在了刘海中的面前,“找我们,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
“老太太,我觉得二大爷说的挺好的,一切都有可能,不排除骗子是男人,我不觉得女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难道有了具体的线索?
见杨继光也走到了自己的跟前。
不自然的皱了皱眉头。
抓起衣服。
易中海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聋老太太却没有这方面的顾忌,虽然她不是了五保户,但却还是四合院的大院祖宗,除了傻柱两口子和许大茂两口子,她谁也不放在眼中,手中的拐杖,狠狠的戳了戳地面,目光也凶狠的瞪着刘海中。
“那我进来了。”迈步进门的刘海中,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边说着奉承的话,“你们这么早就来了,挺辛苦的。”
“昨天晚上开大会,在大会上说了线索的事情,也是我瞎琢磨,你们说,那个骗子他有没有可能根本不是女人,而是一个纯粹的男人。”
杨继光与他差不多,只不过再看之前的旧档案。
昨白天。
至于同一份文件,为什么刘海中念出来的结果跟闫阜贵念出来的结果截然相反。
张世豪便朝着刘海中招呼了一下。
街坊们一头雾水。
得检查到猴年马月去。
落井下石。
说了几句场面话。
见一个穿着轧钢厂工作服的大胖子,小心谨慎却又泛着讨好的站在门口,正张着眼睛看着他们两个人。
刘海中这就是在说他们眼瞎了,连男人和女人都分清楚。
“老太太,我没有这样的意思,我就是觉得这件事对街坊们造成了影响,算了,散会吧,都好好想想,想想那个女人或者男人,身上有什么特征。”
“没什么事情,我去上班了,我到厂子里面在帮你们问问。”
派出所内。
“易中海,你这件事,为咱们四合院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坏印象,今一白天,好多人都在说咱们四合院怎么怎么的闲言碎语,这还让街坊们怎么抬头见人?昨天晚上,我就跟伱说了,说这件事不对劲,哪有索要七百块彩礼钱的女人,你还怼呛我,说我要是拿出七百块,你就不娶人家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他发现。
一声嘎吱的响动,将易中海的视线,引向了推门从自家出来的傻柱身上。
“一年前,街坊们谁敢说一大妈会死?但是一大妈就是死了!易中海成了光棍后,谁敢说易中海会娶贾张氏,直到两人扯证的当天,街坊们还不相信!结婚没几天,谁敢说易中海会跟贾张氏离婚,离婚的当天又娶了一个小他很多岁的女人,但这就是真实发生在街坊们面前的事实。”
“刘海中同志,你也好,进来吧。”
巴巴的看着两人。
“那个派出所的意思,这件事很重要,让街坊们都好好的帮着想想,看看那个骗子是不是有这个他们不知道的……。”
刘海中张罗的全院大会比易中海张罗的全院大会更加的公平一些,最起码会为街坊们的利益考虑,不像易中海,事事偏袒贾家。
找来几张凳子,将其摆放在一块,搭了一个简易的临时休息场所,和衣躺在了上面。
万一真有街坊看破对方的伪装,案件便也多了一份线索,总不能满京城的挨个检查人家的左侧耳朵吧。
打着哈欠的醒来,随手伸了一个懒腰,尽可能的活动了一下各自的肢体,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有枣没枣打几竿子。
只能第二天再去找他们汇报。
把头扭过去。
聋老太太也是一副吞吃了死苍蝇的苦涩。
感受着聋老太太杀人的狠辣目光,刘海中采取了针锋相对的对策。
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看过的那些专门被当女人养育的男伶。
“二大爷,您绝对是这个。”
刘海中并没有回到自家,而是跟闫阜贵聊了几句,又跟许大茂闲扯了一会儿,这才回到了后院。
也是灵机一动。
当着街坊们的面,照猫画虎的将其背了出来。
张世豪手里抓着一个窝头,一边啃,一边整理着面前的走访数据。
前几天。
不瞎。
委实不明白刘海中说了什么,从头到尾全都是这个那个的断章,有些话语内容甚至牛头不对马嘴,一会儿易中海这么做不对,一会儿我们要支持易中海。
便把手里的一份文件抓了起来,照着上面的内容结结巴巴的念了一遍。
在轧钢厂。
两人分工明确,各自埋头苦干起来。
人多力量大。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线索。”
一个人坐在凳子上浮想联翩的瞎琢磨起来。
也将目光吸引到了他们两口子的身上,看着两米高膀大腰粗的刘玉凤,真像亲妈带了一个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