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及之处。
让易中海休息一段时间。
应该是穿错了。
太丢脸了。
棒梗哪敢再说偷字。
“那现在怎么办?”
脱了衣服睡觉的街坊们,都在急切的穿着衣服,没钻被窝的那些人,第一时间出了自家,涌到了后院。
“现在不是你说没事就没事,是工友们在说你们有事,我也担心秦淮茹那个女人,为了撇清责任,会把屎盆子扣在大茂的脑袋上。”
直到李秀芝的声音响起,众人才把他们的目光从傻柱的身上转移到了李秀芝的身上。
“那个女人要是说她被大茂欺负了,说大茂仗着电影放映员的身份威胁她,又有人看到了大茂让她插队的事实。”许伍德瞪了许大茂一眼,“你小子,总有一天要死在女人手里头,大廷广众之下,跟一个寡妇姐姐长、弟弟短的腻味着,没事也是有事了。”
贾张氏气的。
“谁说不是,傻柱媳妇,这件事你要怎么办?”
易中海知道,自己这是被扫地出门了。
不死心的易中海,再一次拿起了原件。
都能猜到为什么。
“说什么,说我孙子棒梗的事情,我问你,你凭什么打棒梗?你瞧瞧你把我们家棒梗打的,屁股上面都是血口子,晚上睡觉都不能躺着,必须要趴着,有个好歹,谁担得起责任?我们家棒梗将来可是要出人头地的,耽误了我们家棒梗的前途,你刘海中赔得起吗?”
刘海中心存了拍李秀芝马屁的心思。
就冲老婆子三个字,街坊们就知道喊话的人是贾张氏。
李秀芝在询问棒梗,偷东西是谁的主意。
否则。
见事情完美落幕,倍感欣喜的刘海中,大手一挥,就要宣布结束大院大会。
助攻般的咳嗽了一下。
将被子盖在自己的脑袋上,无声的抽泣了起来,越哭越是伤心。
“这件事真这么严重?”
肯定是为刘海中暴揍棒梗的这件事。
他老老实实的保证,说自己再不偷东西了。
所以秦淮茹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结果今天晚上,贾张氏被喊到妇联说明情况的同时,刘海中偷了贾家的家,将棒梗当着满院街坊们的面,暴揍了一顿。
这种事情。
第一次见教孙子偷东西的奶奶。
二话不说的来找刘海中的麻烦。
“我奶奶说,我年纪小,就算被人抓到,也可以用我还是一个孩子的理由,将事情糊弄过去,说那些人不会跟我一般见识,否则就是他们丢脸,我奶奶说她不一样,她是大人,大人也能偷东西,但是被抓住,会挨揍,说我偷了街坊们的东西,我们贾家会给他们扬帮扶邻居的好名声。”
李秀芝皱起了眉头。
“杀千刀的刘海中,你凭什么打我孙子,你多大的人了,当他爷爷的人,棒梗多大?今年才九岁,你狠心对一个九岁的孩子下狠手?还拿鸡毛掸子抽我们家棒梗,将我们家棒梗的屁股,都抽开花了,刘海中,你给我出来,不出来,我砸你们家玻璃。”
刘海中见火候差不多了,又朝着棒梗追问了一下‘敢不敢再偷东西’之类的话语。
好了一辈子的面子。
“贾张氏,我出来了,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怀疑秦淮茹或者贾张氏想要通过棒梗报复谁。
暗道了一句,该不是也冲着贾家来的吧,毕竟秦淮茹跟傻柱传了一段时间的绯闻,易中海要让傻柱迎娶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
“二大爷,您先等会再散会,我有句话想问问棒梗。”
没走的街坊们。
趴在凳子上的棒梗,身体哆嗦了一下,想也不想的回答了李秀芝的问话。
一声凄厉的咆哮。
是我奶奶让我去偷的东西。
什么被许大茂用强,什么被许大茂威逼利诱。
除非秦淮茹出来帮许大茂证明,亲口说她肚子里面的孩子,跟许大茂没有关系,许大茂这才没事。
“刘海中,你给我老婆子滚出来。”
易中海知道自己的技术,探不到八级,但绝对属于满级七级工,他自信满满的站在了车床跟前,动了手。
……
刘海中踩着节拍的出现,不知道是不是在办事,推门从家出来的他,上半身穿了一件背心,下半身虽然穿着裤子,但却在系着腰带,脚上拖着拖鞋。
“要不找找小娥她爹,她爹好赖也是轧钢厂的股东啊。”
少见。
看了一晚上大戏的李秀芝此时却突然插话了。
纷纷将羡慕的目光,落在了傻柱的身上。
为这句话喊住了街坊们,知道贾张氏是个什么人,必须要当着街坊们的面询问清楚,在场的街坊们,将来都是她李秀芝的证人。
但是误差在0.05mm内的加工件,这是七级工的水准。
街坊们羡慕。
“都捅破天了,你说严重不严重?”
“是我奶奶的主意,我奶奶说了,我们贾家什么都没有,孤儿寡母的不容易,本来以为她嫁给易中海,我们家的日子就好过一点,没想到易中海在轧钢厂连续犯错误,每个月只有十几块钱的工资,我奶奶说这点钱,根本不够花,说街坊们谁家有东西,只要我们贾家能用得着的,我们贾家就可以去拿。”
“我跟秦淮茹清清白白,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就怕秦淮茹反咬一口,非说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是咱们家大茂的。”
“有需要的地方,招呼我们一声。”
之前也就在轧钢厂内丢脸,现在都丢脸丢到轧钢厂外面了。
好日子还没有享受够,如何能死啊。
各自点着头。
今晚托棒梗的福,他们哥俩没有挨刘海中的打。
“棒梗奶奶,打几下没事,你看我们哥俩,一点事情都没有,棒梗这孩子,就欠缺打,打打更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