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小铛被贾张氏抽聋了耳朵
刘光天和刘光福给出的解释,在贾张氏看来,分明就是无稽之谈,刘家的两个王八犊子如何跟她贾家的金孙比较?
这等于拉低了贾家金孙棒梗的档次。
没搭理刘光天和刘光福,朝着刘海中将自己满腔的火气,发泄了过去,贾张氏又上演了用头撞刘海中的大戏。
刘海中没惯着她,两巴掌将贾张氏扇在了地上。
不等贾张氏喊出老贾来帮我的话,他便把棒梗偷盗邻居两个红薯的事情说了出来,明着警告贾张氏,赶紧赔偿狗蛋家两颗土豆,否则刘海中会以管事二大爷的身份,就棒梗偷盗邻居救命粮食以及多次在四合院偷盗街坊的事实,分别汇报到街道、轧钢厂、学校。
让街道对贾张氏做出评判,让轧钢厂对秦淮茹做出处罚,让学校对棒梗做出教育。
三板斧下来。
贾张氏瞬间老实了。
这毕竟是贾家的内部事情。
刘海中要是赶走贾张氏,聋老太太无疑是一大助力。
陆陆续续的回到了自家,躺在被窝里面,想着易中海拿捏贾张氏的那些言词,这逻辑有序的言语,真不是刘海中能说的出来的。
上环的寡妇怎么就怀孕了。
“傻柱,你就给别三大爷戴高帽子了,到时候指不定跟贾张氏怎么闹呀。”
我一语。
想想就热血沸腾。
傻柱却给出了另外一种解决办法。
看的清清楚楚。
将目光放在了刘海中和闫阜贵两个人的身上。
“二大爷,三大爷,您二位可是咱们四合院的领导,这件事您二位怎么看?”
知道人家的手段,难得的起了一个大早,早早的去妇女会报道去了。
小铛知道闫阜贵驮着她去看病,老老实实的坐在后座位上,眼睛里面飞起了泪花。
心提到了嗓子眼。
小铛的耳朵里面真有血迹。
朝着闫阜贵道:“老闫,傻柱说的没错,有我这个管事二大爷在,不用怕贾张氏,有医院的诊断书和收据,不怕贾张氏反悔,她反悔,我收拾她。”
“我是为了教育棒梗不走歪路,跟我有什么关系?街坊们都可以作证,我是在帮贾家,帮棒梗。”
知道刘海中这么做,棒梗会有什么下场,会在学校被人孤立,也会被人扣上小偷的帽子,到时候还如何娶媳妇,如何当官。
街坊们见无戏可看。
清官难断家务事。
走到傻柱与闫阜贵跟前,将刚才二大妈跟他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的进行了转述。
结果闫阜贵主动请缨了。
“傻柱说的在理,孩子是无辜的,咱们不知道这件事,可以不管,知道了就不能不管。”闫阜贵一反刚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我送小铛去医院,医药费我先垫着,等小铛好了,再朝着贾家要,不过这件事,你们可得给我作证,不是我闫阜贵在无的放矢,胡乱讹诈她们贾家。”
刘海中同意了这件事,还自告奋勇的揽下了找秦淮茹谈话的差事,要是没看过剧本,不知道刘海中当了一段时间的轧钢厂牛叉人物,闹得轧钢厂乌烟瘴气,傻柱也懒得搭理刘海中,知道了后续的剧情,还坐看刘海中丢人,会被刘海中记恨。
刘海中似乎有些意外闫阜贵的大方。
这种事情,如何解决。
孰轻孰重。
傻柱朝着闫阜贵竖起了他的大拇指。
没有工作的街坊们,有人在赖床,有人早早的起来,去了街道,准备找街道要工作。
易中海也要内部处理,什么四合院的荣誉,什么说出去会丢了四合院的脸。
走过去。
不经意间。
获知小铛一个耳朵聋了。
因为喊他们的人,并没有说明情况,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是大眼瞪小眼。错愕了十几秒钟的时间,几个人相互推着进了四合院,见到了那些街坊们。
次日。
秦淮茹怀孕的事情,贾张氏还是从街坊们嘴里知道的这件事,早要是知道秦淮茹怀孕,早就让秦淮茹坠胎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丢贾家的脸,也让死了一年多小两年时间的贾东旭戴了绿帽子。
帮着槐花和小铛打开了水龙头,告诉她们怎么怎么弄。
这是刘海中的意思。
二大妈见刘海中要摆谱,急了,拉着刘海中到了旁边的角落里面,压低了声音。
亦或者贾家再走背字。
在收拾完屋子后,拎着针线活围坐在了一块,她们也在谈论贾家的事情。
简单思考了一下。
心里微微叹息了一下。
脑海中。
轮到傻柱和闫阜贵为难了。
傻柱却知道闫阜贵为什么这么大方,首先这件事,闫阜贵站在了理上,贾家敢不认这笔账,秦淮茹估摸着在轧钢厂都待不下去,其次,闫阜贵家娶媳妇,正缺一台缝纫机,偏偏四合院内,就贾家有这么一台东西。
涉及贾家的事情。
小铛算是贾家三个孩子中,最三观正确的一个孩子,就比如棒梗偷鸡那件事,就是小铛在反对,反而年纪最小的槐花却用自己肚子饿了这件事说事,相当于在给棒梗打掩护。
贾张氏可是一个胡搅蛮缠的主,走路不捡东西都觉得吃亏。
傻柱整个人瞬间顿在了当场。
事情严重了。
看着比小铛还高的水槽子。
官迷的意思,贾张氏一巴掌扇聋小铛,这就是严重的犯罪,先开全院大会声讨贾张氏的禽兽行为,然后拿着医院出具的诊断室去街道,要是小铛的耳朵能治好,就让街道好好教育一顿贾张氏,要是小铛的耳朵治不好,就送贾张氏去坐牢。
“当家的,你怎么抓不住重点啊,是你打了棒梗,贾张氏才打了小铛。”
有人跑到轧钢厂,喊了刘海中,考虑到傻柱的媳妇是街道的办事员,也喊了傻柱,还有人跑到了轧钢厂附属小学,喊来了闫阜贵。
“这么说,是贾张氏将小铛一巴掌打聋了?”
“傻柱,你这话可高,三大爷算什么领导。”闫阜贵才不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他把皮球踢给了刘海中,“这件事,我听老刘的,老刘怎么说,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