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等在店门口,看着岑念和他起坐公交回去。或者在寝室楼下,看见他送岑念回来。
他默默地看着,上前的勇气都没有。
他在怕什么?
萧津琛问自己。
个月转眼过去,白色情人节那天。
萧津琛突然接到了岑念的电话。
“晚上有时间吗?”岑念的声音如往常,很久没听见了,还是记忆的那么温柔。
萧津琛心里再不安、再多的愤怒,全在此刻化为泡影。
听到岑念的声音后,他点也不生气了。
“有。”
“晚上我们起吃个饭吧,我请你,地址稍等发给你。”岑念说完,听到萧津琛肯定的回答之后就挂了电话。
萧津琛挂断电话之后想了很多,但最后,他想清楚了。
只要岑念和他在起就好,就算她曾经在益阳和他之间动摇过。
到了约好的火锅店,岑念早早到了。
萧津琛坐下后,眉头微微皱了下。
大学城旁边的火锅店,环境不是太好。
萧津琛从小家庭教育良好,养尊处优的他从没来过这个地方。
“我点好菜了,你没来过这种地方吧?”岑念开了口,面无表情地看着萧津琛。
萧津琛:“你喜欢的话我可以陪你常来。”
岑念开了瓶燕京啤酒,给自己倒了杯。
“你喝过这个吗?应该没喝过吧,这么便宜的酒,你平时喝的应该购买千瓶了?”
萧津琛眉头紧紧拧着,“岑念,你别这样。”
岑念自顾自地说着,服务员上了菜,锅里开始沸腾。
“我谈恋爱了,和益阳,你见过的。”
“我提前回来也是因为想和他过情人节。”
“你很好,很抱歉,我确实……不喜欢你。”
萧津琛扯了扯嘴角,“你这是在给我发好人卡吗?”
等到了这个结果,萧津琛似乎也不太难过。
只是想在做梦样,等会儿醒了就好了。
觉醒来,回到寒假的时候就好了。
“萧津琛,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我们不合适。我知道你喜欢我,但你能喜欢我多久?你够了解我吗?益阳能给我的平等感,你能给我吗?”
萧津琛正想开口,岑念打断了他。
“我是真的喜欢他,对不起。”岑念看着萧津琛的眼睛,字句地说出这句话。
萧津琛像是被抽筋扒皮,他个字都说不出了。
火锅店里慢慢来了不少客人。
吵闹声、欢笑声,交杂于耳。
“好。”留下这个字,萧津琛转身离开。
岑念端起酒杯,喝了口。
又苦又涩的味道,点也不好喝。
她拿起筷子,像个没事人样吃着火锅,旁边有人偷来诧异的目光。
个人吃火锅,真是少见。
岑念再也吃不下去了,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
她深呼吸两口气,把眼泪擦干,坐了会儿准备离开。
没想到萧津琛还等在外面,外面下起了细雨,萧津琛撑着伞走到她面前。
“我等他来接我。”岑念说完这句话,萧津琛在情绪崩塌前,干脆地转身离开。
终于结束了。
岑念松了口气,却没有意想的轻松。
心却像被把钝刀,刀又刀,狠狠地捅着。
岑念冒着雨,打了车回学校。
京市入了春,那个春天,萧家发生了件大事。
萧津琛和小远决裂,许远被认回了萧家,改名萧津远。
沈肆行在上课走不开,沈承行知道这事后,飞到京市来找他。
萧津远却约他去了个简陋的清吧。
地方不大,不是几人常去的那种酒吧,连好点的酒都没有,酒吧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萧津琛轻车熟路地带沈承行找了个位置坐下,看样子他最近常来这里。
驻唱歌手抱着吉他在台上唱歌。
沈承行看了满桌的燕京啤酒眼,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喝这个酒了?还有你这个样子……发生什么了?你和小远是怎么回事?”
萧津琛给自己倒了杯又杯的酒,沈承行身体不好,小口地喝着。
他没有说话,安静地等待萧津琛开口。
萧津琛的衬衣扣子解了颗,袖口挽到手肘处。
整个人都瘦了圈,眼底的黑眼圈乌黑片。
他个人喝了几瓶,才慢慢说道:“她谈恋爱了。”
五个字,沈承行就明白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萧津琛这个失意的样子,又是为了什么。
“算了吧。”沈承行安慰他,“感情的事不能强求。”
萧津琛直接拿起酒瓶开始灌,口气喝了半瓶,把酒瓶重重地往桌上放。
“我还以为,我们会在起。”
他看着台上的歌手,轻轻拨着吉他弦,开始唱下首歌。
“开始,我以为,爱本来会很容易。
……
直到后来有天,你和他走在起。
我才发现,原来爱情,不是真心就可以。”
萧津琛突然问道:“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沈承行愣了愣,很耳熟,但记不起名字了。
直到歌手唱出那句:“我感动天,感动地,怎么感动不了你。”
“《感动天感动地》”沈承行说道。
萧津琛听着驻唱歌手低沉的声线,突然笑了笑。
“我以为我们会在起,辈子的。”
“我真的很喜欢她。”
这些话,他应该是对岑念说的。
可惜,没有机会,也没有资格了。
他什么都计划好了,萧家原想安排他去英国读研,他选择了留在s大。
萧津琛给自己母亲说了这件事,家里大多人都知道了岑念的存在。
家没有人反对,萧津琛知道,大家都觉得他是闹着玩的。
可只有萧津琛清楚,他是真心的。
岑念,岑念……
萧津琛喝醉了,直在叫着这个名字。
两打啤酒,只有瓶是沈承行喝的。
剩下的全是萧津琛喝了。
沈承行把他送到了酒店,萧津琛拿着手机,想要打电话。
到最后,还是放下了手机,没有拨出那个号码。
沈承行看着他的样子,于心不忍。
可现在说再多的话也是徒劳,只能等萧津琛自己走出来。
第二天,萧津琛起床的时候吐了口血沫,腹部持续传来绞痛。
去医院检查,结果是胃出血。
住了几天院,医生让他别再喝酒了。
母亲知道自己住院后的担心责备,这么久以来的自甘堕落。
萧津琛像是想通了什么。
出院后,他像是变了个人。
再也没有提起过岑念这个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就是两人婚后番外啦,没多长,写完就生包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