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春节,后来每次回忆起。
无论是萧津琛还是岑念,都永远不会忘记。
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却还没在起的暧昧与悸动。
想想都觉得,那是段多美好的时光。
岑念年前搬了新家,萧津琛也越来得寸进尺。
都不满足于岑念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和他聊天了。
还会缠着岑念打电话。
现在更是进阶到了要和岑念开视频。
岑念不同意,萧津琛就直烦她。
烦到岑念终于点下了接听。
“小橙子。”萧津琛在老宅的后花园,正在辅导小希学英语。
“哥哥,你在和谁说话呀?”
岑念听见那边个软软的声音,萧津琛解释道:“我妹妹,亲的。”
转头对萧津希地介绍:“你嫂子。”
“哇哦,哥你谈恋爱啦?我要看我要看,给我看看嫂子。”萧津希把小脑袋往萧津琛手机前支过去。
“别闹,快做作业,你嫂子脸皮薄,明年带回家给你看。”萧津琛把手机转过去,不让小希看。
岑念在视频那头,脸红得像只熟透的虾米。
“我妹妹年纪小,比较闹腾。”萧津琛说道,“害羞了?”
岑念:“烦死了你……谁是你妹妹的嫂子啊。”
萧津琛大言不惭地说:“你啊,岑念是我妹妹的嫂子,有什么问题吗?”
岑念小声骂道:“王蛋……”
没有拒绝,也没有反驳。
萧津琛笑了笑,和她闲聊起来。
老岑回家了,岑念才挂断视频。
“念念,你脸怎么这么红?”老岑看着她,疑惑地问道。
岑念支支吾吾:“啊……热的吧,我刚才开空调了。”
这个寒假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日子。
岑念提前回了学校,在情人节前两天。
她没有告诉萧津琛,悄悄改签了机票,想给他个惊喜。
两人虽然没有明说,但都知道。
这段关系差不多到了该确定的时候了。
岑念准备给萧津琛买个礼物。
萧津琛实习后,每次来接她都是穿的正装。
岑念计划着给他买条领带。
益阳在准备论,提前返校。
岑念身边认识的男生不多,就约了他陪自己逛街,给自己当个参谋。
岑念揣着自己的小金库,和益阳去了京市二环最大的商场。
在益阳的意见下,岑念选了条暗色条纹的领带。
付了钱,岑念的荷包空了半。
心疼,但是也开心。
岑念选的颜色没有现货,需要等天调货。
她写了张贺卡,拜托柜姐帮她放在领带盒子里。
付完钱后,岑念和益阳起走出了商场。
萧津琛正陪着小希在逛街,她马上要回首尔了,抓紧机会宰自己哥哥顿。
小希正在试包包,萧津琛对陪女人逛街没多大兴趣。
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眼神往旁边扫,看见了个很像岑念的背影正在选领带,旁边还有个男人。
“哥,你看这个好看吗?”小希背着个斜挎包,在萧津琛面前转了个圈。
“好看,买了吧。”萧津琛直接拿出了卡。
等到结完帐后,刚才那个背影已经不见了。
岑念明明要后天才到,年前还给他看了自己的回程机票截图。
晚上,萧津琛开车去了学校。
他在女生寝室楼下,给岑念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起,“你在哪?”
萧津琛开口就问道。
岑念才洗完澡,正在擦头发,撒了个谎:“我在家啊。”
萧津琛看着岑念寝室亮着的灯,又问道:“我路过学校,看见你们寝室灯亮着。”
岑念随口编了理由:“可能是夏倾月或者欢欢吧,我后天才到呢,你记得来机场接我啊。”
萧津琛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选择了相信岑念:“好。”
后来,岑念就接到了萧志的电话。
她整晚都没睡着,天蒙蒙亮时,给益阳打了电话。
声音有些沙哑,益阳还以为她生病了。
“能麻烦你帮我件事吗?”
“你讲,我能帮定帮。”
岑念简单地说了这件事,益阳再三问她:“你确定吗?”
昨天他还在陪岑念给萧津琛选领带,这是她给他准备的情人节礼物。
两人在兼职的店关系最好,闲暇时候,岑念可能自己都没注意到。
她给益阳讲过最多的就是萧津琛对她的好。
岑念:“嗯,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吧,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益阳长叹了口气,说道:“好,我帮你,但我还是要最后劝你句,你如果真的喜欢他,这样做了你们就真的完了,你想清楚了吗?”
岑念:“我想清楚了。”
“好。”
她想了整整晚上。
这晚,她在电脑里百度了萧津琛父亲的名字,还有他母亲,甚至他的舅舅、姨夫……都是鼎鼎有名的人物。
萧津琛在学校很低调,也是今晚,岑念才知道他的背景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齐大非偶,萧志说的对,他们就不应该开始。
老岑幸苦辈子,才有了现在的事业。
萧津琛父亲简单的句话,就能让老岑所有的全都化为泡影。
她也做不到因为自己自私,就让老岑这么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
她只能安慰自己,萧津琛很快就会忘了她。
很快。
情人节,岑念关了手机在寝室睡了天。
醒来的时候,未接来电的短信通知,还有萧津琛的消息让手机震动了很久才停下。
【我有事,现在不方便聊天。】
萧津琛直守在手机前,今天是情人节,他定了下午的机票,现在刚到江城。
【你在哪?】
他带着给岑念准备的礼物,在harrywinston定制的钻戒。
这是他买字画挣的钱,没有用家里分,用爷爷给自己起的字,徐引的名义卖出。
全是靠自己挣的钱。
他想在今天送给岑念的,虽然现在送戒指有点着急,但除了这个之外,他觉得没有什么礼物能更表达他的心意了。
【我在寝室,今天提前回学校了。】
萧津琛直接给岑念打了个电话过去,岑念拒接了。
【不方便接电话。】
萧津琛从昨晚开始的不安,此刻越来越严重:【好。】
戒指在外套的包里,他又买了回京市的机票。
这天之后,萧津琛感受到了岑念直白的抗拒。
前晚,她还在提醒他记得来机场接自己,就是晚上的事,两人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切归于原点,甚至比开始的时候更加疏远。
萧津琛已经很多天没有听见岑念的声音了。
而且岑念身边多了个男人,萧津琛很快就找到了他的全部资料。
益阳,京市政法大学大四学生,刑法专业。
萧津琛隐隐有了预感,很多次他想找岑念问个清楚,但那句话打打删删,始终没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