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一般由恰克决定,到时候报给荀展就行了,荀展赚了配种费,而恰克那边自然也有收入进账,只不过不从荀展这里捞钱罢了,至于从哪里捞,这还用说,当然是从过来配种的马主身上捞了。
只是这不关荀展毛事。只要不动他的钱,别的钱又和他有什么关系,总不能让人家恰克辛苦了一趟,一点油水都没有吧,这事没人会干,也没有人想干。
只要不损害他的利益,那么荀展就当不知道。
十五万美元,马休也没有犹豫,张口就应了下来。
于是荀展又给恰克打了个电话,要了一个名额,也亏得荀展电话打过去快,因为这时候恰克这小子就已经在通知那些排队的马主,现在今年的名额多了,让他们带着自己的马过来。
剩下的事情自然由马休自己和恰克联系,荀展就不用管了。
荀展也不怕恰克害石眼,一是因为大家在上面利益是一致的,二是石眼有着高额的保险金,石眼要是出事了,就算是警察不管,这帮搞保险也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一般来说恰克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干。
矿场的事情了了,荀展就回国了。
艾迪这些人也得去国内船厂接受培训,不过荀展可不跟他们一起走,一是自己的飞机小,载不下这十几号人,他们还是坐航空公司的飞机去。
二是有时间差,荀展得回老家呆几天,然后才能去省城,和大家碰头参加红豹一号的下水仪式。
然后自然就是海试,艾迪这时候就得上船,跟着技术人员学习如何操控这艘船。
驾驶不归他们管,但是船上的一些简单的设备他们得学着如何用,当然,那些太高端的设备荀展也没有指望他们学会。
快乐教育的底子在哪里摆着,而且一个个都三十大几四十出头了,学这么前沿的设备也不一定能行,荀展就没有这种奢望,指望他们能学会这种层次的东西。
这边飞机刚落到了魔都机场,荀展就被梁泓这三个家伙给逮住了,非不让荀展走,拉着他要好好聊一聊。
弄得荀展哭笑不得的,心道:我和你仨货有什么好聊的,你们又不是我媳妇!我现在着急回家看老婆孩子呢。
但没办法,这三家伙明显是在兴头上,说什么也不让荀展离开,拽着荀展不让他走,他只得在魔都呆上一晚。
打电话回到家里,和束莉说了一下这事儿,接下来荀展让机组人也先一步回去,明天早上他坐高铁回去就是了。
倒是晚上,那自然要开一桌的,除了梁泓三个之外,胡进也被拉了过来。
“走,我们在景园定了位置”梁泓大手一挥,得意地说道。
荀展一听,笑道:“去哪里做什么?死贵死贵的,随意找个地方吃吃就行了,主要不就是聊天嘛。”
荀展明白这几个家伙找自己聊什么,不就是马赢了么,至于得瑟成这样?
董枫听后说道:“就景园了,可不能让这狗东西省钱,赢了马还省了钱,那还有没有天理!”
董枫的马就差了梁泓的马半个鼻子,这输得那是相当不服气,但又没有办法,输了就是输了,这些日子可受了不少气。
朋友之间嘛就是这样,赢了对方那就要得瑟好一阵子,比赢了别人更开心。
许苏这边倒还好,他的马连赛道都没有上,反而不像是董枫这样一直被嘲讽。
不过许苏也憋着气呢,冲着荀展说道:“就定景园了,对这孙子出点血,不怕,他的血多一刀下去流不干!”
现在这三人哪个是在乎这点钱的人,只不过在乎的是被请的人值不值得让他们花这笔钱罢了。
荀展值不值?那肯定值了!
至于胡进,对于他们来说那就是捎上的,别说什么朋友不朋友的,朋友也是分阶层的,别说三人现实,谁都一样,他一碗水端不平。
你想要人家待你如何,你得自己先有那本事才成,平白无故的人家请你高档的场子吃一趟,凭的啥?!就凭你是亲戚,扯淡么!
胡进也不在意,他实在是太明白了,社会上就这么一点事,今天就是捎上自己,那也是因为自己是荀展的同学,对于认识梁泓这些人和他们搞搞关系,胡进也是乐意的。
荀展是不太想去景园的,不是舍不得钱,而是觉得那里吃饭太特么的装逼了,这边吃着饭,旁边的戏台子上还有人唱着戏,飙着歌什么的,着实有点扫荀展吃饭的兴致。
荀展吃饭的时候喜欢安静一点,最多三五好友一坐,家常小炒这么一上桌,大家随意喝着吃着那才是最舒坦的,找这么一个地儿,纯就是为了显自己钱多。
不过既然都这么说,荀展也不好多说什么了,便跟着哥几个一起往景园去。
这种馆子,环境自然不用说,一顿饭二十来万的地方,不可能差,处处透着精致,满眼都是富贵,小园子是苏式园林风,小桥流水,水榭亭台的,很有江南风韵。
但荀展坐在这里就浑身不自在,好在菜做的相当牛逼,荀展吃起菜就把不自在给忘到了脑后。
实话,这菜烧的的确好,荀展以前没吃过这么好的菜,哥哥家请的厨子,给这边的厨子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