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两匹驹子赢下比赛的喜悦,荀展回到了矿口。
这时候矿口的工作就不是采矿了,而是把采出来的泥料回填,并且在上面洒上草种子,这是最后的收尾工作。
这时候马休那边的人也过来了,把设备一起拆开打包,装载机这些自然不用,但是那台大型的洗矿机,要是不拆开来可搬不走。
马休也跟着过来了,这时候他看着荀展的时候都笑眯眯的,一副老子心情大好的模样。
荀展也知道他为什么心情好,因为哥哥荀坚已经给他洒了钱了,这要是看着自己心情再不好,那就不是个东西了。
荀展和马休一边看着工人打包,一边闲聊。
这时候才将将的八月中,离今年的淘金季结束,最少还得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于是马休有点好奇,接下来这帮人干什么去。
“培训。”荀展冲他来了一句。
马休也没有追问,他同样不好奇,再说了培的哪门子训和他有什么关系,他现在脑子里全都是把这些设备送到别的矿口去,让它们给自己挣钱。
就在这时候,荀展的手机响了起来。
掏出来看了一眼,荀展发现是恰克打过来的,于是便接了。
恰克打电话过来,说话时带着兴奋。
“里奥,你看了消息没有?独步神行在澳大利亚赢下了一场比赛,一千六百米,比第二匹马足足领先了五个马身……”
电话一通,恰克便和荀展报起了喜。
独步神行?这特么的是谁起的鬼名字!荀展心道。
不是名字起的不好,而是荀展觉得起的太好,特么的让自己有点不爽,你不叫石眼神行,叫特么的独步神行,明显不是个玩意儿嘛,家族的名号也不挂上一个。
这要是玩游戏,就相当于一个帮派,大家都叫皇族XXX,你却起了一个二狗子的名字,那不是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好消息还不止一个,在英国昨天举行的一场草地赛中,石眼的女儿也赢了一场关键性的比赛,只不过赢的优势并不太大,两个身位。
不过荀展明白,石眼第一年一共才二十匹驹子,现在就有四匹赢下了两岁马的关键比赛,这对于石眼来说那已经算是不错的成绩了。
儿女们争气,那么石眼这个老子自然也就沾上了光。
没有等荀展提涨配种费的事情呢,人家恰克已经开口了。
“你拿主意”荀展一听,恰克要把配种费涨到十五万美元,而且今年准备多配一些,他有什么不乐意的,自然是点头同意了。
撂下电话,旁边的马休问道:“石眼的子嗣又赢了?”
两人聊天用的英语,马休自然听的明白,况且荀展又没有避人。
荀展简单的说了一下。
“在澳大利亚赢那一场比赛可不容易。”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美国人,马休自然是懂赛马的,他也对澳洲的赛马有一定的了解,澳洲赛马玩的主要就是一个短途,产的赛马以短途见长,现在石眼的子嗣赢下的比赛,在澳洲那可是相当有分量的。
荀展哪里知道澳洲的赛马怎么样,他连美国这边的都没有搞清楚呢。
“也还成吧”荀展笑眯眯地回道。
马休又问道:“今年石眼的配种有安排了没有,要是还有名额的话,我也送一匹马过去。”
“你也玩马?”荀展听后问了他一句。
马休点了点头。
其实马休以前是不玩的,他一个混混玩个球的马!但现在不一样了,马休准备走正途了,而马场通常就是一个交际场,马休要是有一匹马,强马,比赛的时候自然就可以邀请一些朋友去看比赛。
说是看比赛,其实很多事情就在包间里商量好了。
所以以前马休可以不玩马,但是到了一定的层次之后,有一匹好的赛马,那就是一张名片,既展现了自己的优雅和格调,又可以把一帮人凑起来商量点坑蒙拐骗的事情。
“不过现在配种的价格涨了,十五万美元”荀展说出了恰克刚给他报的价格。
接着又道:“你得快点决定,如果晚一晚的话,我不保证今年还有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