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晨蹲在江宁大学南门外的打印店门口，刚核对完新印的“江大百事通”小卡片，脑海里“叮”的一声，系统提示来了：
【新任务发布：找到你的第一个根据地】
【要求：30天内，租下一个根据地，最好跟光伏、节能有关。】
【租金预算控制在80000块一年以内。】
【奖励：800成就点。】
任务简单直接。
余晨看了一眼自己账上的存款，心里有数了。
这任务就是让他把攒的钱花到该花的地方，把脑子里的想法落地。
正琢磨着，他看见聂曦光从经管学院那边走过来，低着头，抱着文件夹，脸色像被霜打过。
他记得，这个时候好像是聂曦光的论文被毕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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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他所料，聂曦光刚在教授那里碰了钉子。
“选题陈旧，视角平庸。”八个红字，躺在她的论文封面上。
论文被退了。
仿佛在嘲笑她过去两个月掉的头发。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在办公室门口堵住了正要离开的教授，“周教授，能不能具体点，论文往哪个方向修改会更好？”
周教授看了一眼堵在门口的双手，知道如果自己不说点什么，怕不是走不出这个门，他叹了口气，“曦光啊，你的理论基础扎实，案例分析也细致，但缺了点高度和前瞻性。”
“我们做研究的，眼光要放开阔点，去看看国际上类似的商业场景是怎么处理。”
他摆了摆手，“重新找个方向吧，要有点国际视野。”
“国际视野”。
四个字，像四块巨石，把聂曦光心里那点残存的火苗也压灭了。
她松开手，茫然的走下楼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得找到猴年马月？
祸不单行。
刚刚走出经管学院大楼，就撞见了庄序。
“曦光，我刚从周老师那边过来，听说……你论文选题被否了？”
如果说聂曦光现在最不想见的人有谁，庄序绝对名列前茅。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只想快点走开。
庄序却往前一步，语气诚恳：“周老师的标准一向很高，尤其看重国际化的比较视角，如果你还是只盯着国内那几家房企，恐怕很难过关。”
他顿了顿，“我这里有些之前整理的全球知名企业案例，虽然是金融领域的，但方法是相通的，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拿给你参考一下。”
瞧瞧，就连他都知道周老师要什么国际视野，还早就准备好了参考资料。
这种带着优越感的体贴，比直接的否定更让她难受。
聂曦光感觉自己像个被困在井底的傻瓜。
井口周边围着一圈人，都在好心地告诉她天有多高，却没一个人扔下绳子。
“不用了，谢谢。”聂曦光几乎是逃走似的离开了。
参考他的资料？
那这篇论文算谁的？
是他庄序指导有方，还是她聂曦光开了窍？
这感觉真是糟透了。
她没回宿舍，也没去的图书馆。
鬼使神差溜达到了老图书馆后面那个几乎被遗忘的露天平台。
这里堆着些废弃的桌椅，栏杆锈迹斑斑，但视野开阔。
关键是，绝对没人！
她需要一个人静静。
就在她对着远处屋顶发呆，心里疯狂吐槽“国际视野难道会从天上掉下来吗”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惊讶在旁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