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步准备的装备很简陋,除了西思尔要求的小刀,卡尔找了一只巴德家的铸铁平底锅,带了配套的碗勺,接着让铁匠打了一堆铁弹子,找木匠弄了一根椭圆形的结实手杖,最后是定做一套适合远行的衣物和大小布袋和挎包。
等到了正日子里,卡尔戴着草帽,穿着长袖长裤的灰衣,背着装有油盐碗勺的布袋,外面挂着平底锅,肩头左挂挎包,右挂木筒。
西思尔同样带着装备,短剑、锤子和牧笛插在他的腰间,锁甲卷用一张大羊皮卷着,里面还有一张毯子,手里拿着随手折来的树枝充作牧羊杖,指挥着十一头羊待在路口。
“卡尔,一定要小心。”亚丽尔捧着儿子的脸,眼含泪水告别。
“好的,妈妈,记得想我。”卡尔抱了抱母亲,又向她身后的父亲一点头,然后没有半点犹豫地拔起插在身旁的手杖,转身向前踏出自己的脚步。
西思尔在路口等来卡尔,用手中的树枝一挥,十头半大绵羊,一头山羊立时被赶起来,咩咩的沿着乡间土路向前走去。
卡尔紧跟在西思尔身旁,他没有回头却依旧能感受到父母紧跟着他的目光,为了转移注意力,向牧羊人老师问道:
“老师,有没有能唱的歌?”
“那还真没有,我的离别在人生的最初就经历完了。”西思尔哈哈一笑,离别是每个冒险者都要经历的事情,每一次的离别都是为了再次的相聚。
“世界就在眼前,家园已在身后。”卡尔望向前方的山峦,由感脱口一句。
“很不错的句子,再来啊!”西思尔肯定点头,这个句子韵调不错。
“没有了。”卡尔窘迫,有时候灵感就那么一两句。
“没事,这是很正常的,今天一句,明天一句,这样日积月累,我们也是大诗人了。”西思尔咧着嘴笑。
“您说得对。”卡尔点头认同,但心底却是不禁想起来,作为穿越者,我完全可以背点诗词,可关键是这异界人不懂汉语怎么办,描述离别乡愁的诗词又有哪些,好像都不是很应现在的景啊!
“我说的一直都对。”西思尔摆出一副‘我很牛’的样子。
“对对对。”卡尔只能点头。
“你这句话很没诚意。”西思尔撇嘴。
卡尔把手杖换到另一只手,左手抚着胸口,以夸张的咏叹调开口道:
“啊!我的老师,请允许我赞美您。您就是我的太阳,指引着我前进的方向。我对您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哈哈哈……卡尔,你……”西思尔被逗得大笑出声,这小子太有意思了。
“怎么样?”卡尔对大笑的老师眨了眨眼睛,前路还很漫长,总要打发点无聊的时间。
“太有意思了,我们以后可以在沿途的村子表演。”西思尔敛住笑意。
“表演唱歌?”
“不,表演说笑话。我们一起上,我来一本正经地说话,你来夸张地接话,然后我们一起逗笑别人,这样很有趣,对不对?我们吟游诗人有剑舞学院,他们就擅长杂技表演,当然,你不能因此忽视他们的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