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真正【无限】的可能性便被触动。
……
即便是【卫宫士郎】和【联盟】也不知道。
对于【型月宇宙-001的壳的机制】来说——
不论是“第四次”还是“第五次”【圣杯战争】。
亦或者是【爱因兹贝伦咨询室】或者更多。
它所拥有的那些【历史惯性】和【壳的机制】,很早便被分离了。
【编纂事项】就比【双时间线】所能使用的力量还要微弱。
【历史惯性】也真正与其中所包含的【人设】处于相同的地位。
甚至除了身为半个【核心】的【卫宫士郎】。
那些自认为摆脱了命运的“强者”,只要不与【历史惯性】正面相撞,便能很自由自在地活下去。
因为——
在【迦勒底亚斯】所象征的【无限】之中。
真正的【历史惯性】从未被改变过。
这主要是因为,很少有人能明白真正的【无限】意味着什么。
它意味着每一种可能与不可能,都已经发生、正在发生、将要发生。
意味着在这个【型月宇宙】的无限多元平行宇宙的某一个角落。
某一个宇宙的地球上某个人出生时,身后医院病房的书架上就有一本《从■■开始肝成救世主》。
意味着存在一个宇宙有着和【CYZ联盟】一样名字的势力。
甚至有一个同样叫做林升的人,是这个势力的创立者,也结识了一个侦探。
【达芬奇】最开始找寻长谷川月亮的踪迹时,能在【根源之涡】中,找寻到无数和她记忆相匹配的宇宙。
【历史惯性】的存在并非没有益处。
对于曾经属于【核心】的【藤丸立香】,它是唯一能约束她【心象】的事物。
就像【星见塔案】所发生的意外——
如果【柯南】任由自己的推理向【无限】蔓延,就连无理数也会开始杀人(有理数)。
【柯南】曾对林升说,向外探索或者塑造更多宇宙意义不大,也是这个道理。
对于真正的【无限】而言。
一个【莫比乌斯环带循环】的时空,就与两个或者无限个【循环】的时空,都是【无限】。
【达芬奇】甚至能找到一根在【第一枝干】上弯折嵌套的【枝条】。
那些相互重叠、交织的扇叶,描绘着眼下这个型月宇宙所经历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但这些信息对于【达芬奇】没有意义。
“哪一个是真的呢?”
【达芬奇】能够看到这【无限】的宇宙。
能够借助着那具尸体和立香遗留的【迦勒底亚斯】勉强干涉它。
但除非她具体到非常明显的事物上,否则只能把它当作一个并不完全准确的搜索引擎来用。
——她没有判断和掌握这份【无限】的方法。
……
当然,即便是身处【本宇宙】的【名侦探柯南】也做不到。
就连【柯南】也只敢说、只敢猜测,等自己的RSI值上升到不可计量的程度,甚至是上升至∞的时候,才能真正推理出【无限】。
“因为这显然是一个伪命题不是吗?”【柯南】当时这样说。
所以——
不论是林升还是柯南。
亦或者是【联盟】任何知道相关信息的研究员,都不会担心这一点。
甚至这种基于无限的削减版本,基于【循环】的预测,正是【联盟】一直以来在进行的。
就像最开始【联盟】对卫宫切嗣、间桐雁夜所进行的虚拟宇宙预测。
老实说,其削弱版本就比真的无限,要好用得多。
……
“所以柯南,我们完全不用担心那本漫画泄露的那一部分情报。”
林升当时是这样安慰担心【本宇宙】的【要素】泄露的【柯南】的。
“时间线的结构有多少种?【壳宇宙】的结构有多少种?”
“侦探和推理的定义又有多少种?令人返老还童的毒药又有多少分子结构?”
“无限的一半还是无限,即便复现它,得到的也是无限。”
也许,只有那个至今仍未被弄清楚、能够充当“0”的锚点能说清楚它的分量。
这也是【要素轴】被发现后,林升始终很小心地使用源自【本宇宙】的【CYZ效应】的原因。
“更何况,那种真正的【无限】,根本不可能在理论范畴里做到。”
林升的话让【柯南】立刻意识到要达到【实无穷】所存在的问题。
“呼——”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松了一口气。
“林升,这么重要的事情,以后你就不要放在最后再说了!”
“真的很吓侦探的!”
没错,如果要自己抵达真正的【无限】……
“早在那发生前,【壳宇宙】的【机制】,或者我带来的过高的RSI环境值,已经让【历史惯性】足以使一切按照它发展了。”
“而且还要CC值和CS值,也就是因果一致性和时序稳定性,它们对于RSI值的计算修正,确保了除非其底数趋于零,否则这种无限大不会发生。”
总之——
这种【人设】和【历史惯性】互相制衡的设计,连【叙事学部】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十分巧妙。
“某种意义上,这其实避免了真正的【无限】在无限小的时间里,一次性发生完。”
“进而确保了整个【叙事学】的原则和理论,能够在该框架下自洽。”
而且这种可能性在叙事学上也很早便被否定了。
对于那些坚信自己正在一本书里的家伙而言,这种叙事结构所导向的结论,是无意义和虚无。
“即便是离开的【藤丸立香】,不也围着这份【无限】建了三堵墙吗?”
任何人和存在,都不会放任这种【无限】所导致的无限幸福和糟糕的结局。
【达芬奇】也不会。
……
即便再怎么渴望立香在下一秒钟就再次出现。
哪怕是【达芬奇】也还是有理智的。
先不提她其实完全做不到撼动【藤丸立香】留下来的防护设备。
即便能做到。
“难道你还要我再打一次【枝干战争】吗?”
“哦。”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原来是你在干涉我的想法。”
【达芬奇】一把将笑嘻嘻的【圣杯君】从自己的【心象】之中拽住出来。
她冷冷地说道:“我不管你是怎么透过那个投影来到我的【心象】里的。”
“想要诱导掌握了【根源】的我来放开限制,你找错人了,小丑。”
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圣杯君】,第一次不笑了。
【达芬奇】随手划定一块“无”,将那个肮脏的【圣杯】关起来。
“你知道吗?如果我想要用【黑圣杯】许愿,在卫宫成长起来之前,我有无数次机会。”
“可是,为什么?”
【圣杯君】不知道哪里判断错了。
明明这个已经犯下了无数错误、造成了无数死亡的存在不会介意——
“我当然不介意那些手段,就像你的确给了我一些信息和提示。”
随着那具困在手术台上的尸体,因为身份卡的抽出而重新隐没在【迦勒底亚斯】之中。
【达芬奇】将沿着【兰斯洛特】所散发的灵子情报找到的、和它最贴合的宇宙从某条【枝干】上抽出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宁愿选择那个Berserker,也不选择你吗?”
“为什么?”
【圣杯君】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虽然,我暂时不知道你到底来自哪个被这个【宇宙】这段时间新接纳的【历史惯性】。”
“蒙娜丽莎”的嘴角就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但是——你太丑了。”
没错,对于喜爱“美”的完美之人而言。
用【黑圣杯】来令【藤丸立香】回来,简直是一种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