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不这样做,连参加【圣杯战争】的机会都没有了!
因此,即便还要把希望寄托在为御主取胜后看看自己的心愿能否被“顺带”着满足,英灵们也愿意受到令咒的约束。
而在如今,对于每一个“自己”都是御主兼英灵的【间桐樱】而言。
这个【孔】恰恰因为不大也不小,反而导致了一个十分矛盾的结果。
机会太少也太多了。
大家都是【间桐樱】。
【孔】也没有消失。
那么——
只要挤过去,不就有机会亲自许下愿望了吗?
……
所以,即便成功钻入到梦境和现实的黑樱可谓成百上千、无边无际。
但和真正的“本体”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
每分每秒都有无数的黑樱希望用【破限之力】把【孔】扩大。
但也有同样无数的她在上车后希望立刻关门,不要再引进来更多的竞争者。
【间桐樱】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个【孔】似乎同样联通了其他的地方。
有一些英灵“强者”好像也钻进来了。
……
比如倒霉的迦摩,倒霉的迦摩,还有倒霉的迦摩。
依托【圣杯】的身份进行英灵召唤,对于每一个黑樱来说都是本能了。
而还有什么比自己是更好的召唤媒介呢?
红A作为【抑止力】的英灵具有唯一性。
同时因为【卫宫士郎】的原因召唤不出来。
而BB亲又因为种种麻烦的理由(她的职介是Moon Cancer,不在地球上),和可能导致的糟糕结果不能出现。
嗯,出现最多的就是迦摩了。
甚至还有一个倒霉的“强者”迦摩——就是那个刚刚出力最大的迦摩。
她是在睡觉的时候被黑樱召唤出来的,而因为英灵身份被完全克制,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控制了。
而黑樱已经不想再等下一个梦境了。
“Assassin出局了,而下一个就是Caster。”
那些已经过来的黑樱之间密切地交流着。
“我已经听到他敲门的声音了。”
“不能再等下去了,我们必须【圣杯】在被填满之前,从那个爱丽丝菲尔手里抢过控制权。”
“那——就把这个消耗掉吧。”
“也只能这样了,必须占据藤村大河的心智进到那间屋子里去。”
就这样很轻松地——
“喂喂喂!你们在说些什么啊?!”
听到周围这些大恶人的大声密谋,【迦摩】亲表示自己有些慌乱。
而就像她想的一样。
【黑樱】有些腹黑地笑了笑。
然后,在迦摩一脸恐慌的表情里开口:“迦摩,我以令咒命令之。”
“请最大限度地燃烧你的【灵基】,并使用你的宝具自爆吧。”
“唔,可恶!我抗!”
令咒的强制命令在橙红色的光芒下败退。
看着一脸不服输的【迦摩】,黑樱举起手。
“喂,如果你放弃抵抗的话,说不定还能用一点力量把记忆带出去。”
也不管【迦摩】照不照做,黑樱接着使用令咒。
反正现在她在【黑圣杯】内部,这种魔力结晶想捏几条捏几条。
“我以第二、第三、第四……条令咒命令之。”
“迦摩,请最大限度地燃烧你的【灵基】,并使用你的宝具自爆吧。”
……
“啊啊啊!可恨的【无尽怨念之海】,你这没人要的【间桐樱】,我迦摩记住你啦!”
随着尚存理智时的最后一句狠话放出。
喜欢看他人坠入不幸的瞬间的女神,如今就很倒霉地坠入了不幸。
随着恶性的魔念最大限度地沾染爱神的神核,迦摩的另一面,天魔波旬短暂地显现出来了。
作为代表“爱”这一概念、具有善恶两面的神明,迦摩的别名是魔罗。
在佛教中乃是居住于六欲天的第六天——他化自在天的「第六天魔王波旬」。
“我乃阿难伽,无身之存。”
“名为爱之箭的花,现怒放于空虚之天。这是被灼烧的我痛苦的终点,无身之神的所在之处。”
“用爱之炎注满无限的空虚吧!”
『——持爱却枯,无恋也(Kama Sammohana)。』
能够做到打扰隐修中的湿婆,令其升起爱欲而震怒的爱之箭随着蜂蜜构成的弓弦震动而被射出。
弓弦鸣响。
蜜色的炎流甚至令无边的黑暗都变得甜蜜起来。
那可怕爱意中的一切都被融化了,甚至化作了一条奔腾的、由蜂蜜构成的河流。
白银构成的穹顶、那些盛开的银花,流转浮动的金光与纠缠的枝条……
如今一切构成的鲜花就更灿烂地开放,万物化作的枝条就更亲密地交织。
那是带有毁灭的爱欲;如同岩浆般灼痛人心的爱欲;疯狂而全无理智的爱欲。
坚固的城墙如同被满足了的女人一样柔软,发出畅快而娇媚的叹息。
恶魔像、龙吊灯、吹火炉变得更加热烈,金属的外表泛起富有情热的红晕。
在这由【迦摩】为他们编织的、无限美好的旖旎幻梦中——
一切没有心智的、具有心智的东西,都接纳着这份可怕而甜蜜的“爱”。
任由那融化一切、掌握一切的欲望,篡夺自己的心智,被她所占有侵蚀。
然而——
美洲豹潜藏在黑暗中,双目灿灿生辉。
美洲豹乃是死亡。
美洲豹乃是獠牙。
美洲豹乃是利爪。
美洲豹乃是密林本身的象征。
……
“欸欸欸!”
“这是真的吗喵!?”
“明明连像样的活祭也没有,为什么我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在弟子零号觉得“我命休矣”的时候——
“欸欸欸?!”
就同样以相同的声调发出大惊大怪的奇怪声音。
一个像是从游乐园里跑出来的奇怪老虎玩偶,从天上掉了下来。
不偏不倚,刚好砸在自己的面前。
“呜哇!好烫好烫好烫!火焰要烧尾巴啦!”
也不知道到底是这个家伙的不幸,还是某个幸运EX家伙的幸运起了作用。
豹人一把把弟子零号抱在怀里,然后凶猛而迅速地向着燃烧的城池中央跑去。
“哼……南美的风总是这样……难道是大姐头又发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