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轻轻拍了拍洪师傅的手。
“我的意思是你好好养伤,不用再为这件事操心了,过两天,我就能把邱侗华的父亲从牢里一根头发不少的带出来。”
“这两天如果那个姓胡的再来找你们,你就敷衍一下,拖他两天时间就行!”
“林先生……您……您说你能把侗华的父亲救出来?”
邱母憔悴的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希冀,还有难以置信。
“是的,洪师傅算是我武道路上的老师,这件事我知道了,就不会不管,您老放心!”
“那我谢谢您了!”邱母眼中含泪,直接就要给林灿跪下。
林灿连忙把邱母扶起来,然后从怀中掏出一瓶青木回春丹,放在洪师傅的手上。
“这个药对你的病效果要更好,现在就可以吃一颗!”
洪师傅打开瓶子,瓶子里的那一股药气直接让他精神一振。
他一看瓶子里的药,脸上立刻露出震惊的神色,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上品的青木回春丹……”
对武师来说,青木回春丹中原本就是疗伤药物中的极品。
普通的青木回春丹都难求,更何况是上品的青木回春丹。
洪师傅练武这么多年,上品的青木回春丹,他也只是当年在他师傅六十大寿的时候见过一次。
那一次,那一瓶上品的青木回春丹是一个武道大佬当做寿礼送来的。
在他师傅的寿宴上,那位武道大佬挣足了风光,他师傅挣足了面子,所有人都皆大欢喜。
“林先生……这药……太……太贵重了,请您收回去!”
洪师傅甚至有点不敢吃,要是林灿带点小点心之类的话他可以收下。
但这东西,对武者来说,的确太贵重了,关键时刻可以保条命了。
他现在身体的伤势,别说三颗,这样的丹药一颗吃下去就能完全痊愈。
“再贵重的药都没有人贵重!”
林灿微微一笑,“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就暂时不用操心了!”
林灿说完,也不等洪师傅再推辞,和两人告辞一声,就直接离开了。
走出福宁里那压抑的弄堂,林灿在街口又叫了一辆三轮黄包车。
“去警察局,南城分局。”
车夫应了一声,调转方向,车轮辘辘,将城西的市井烟火与贫寒景象甩在身后,朝着城市另一面象征着权力与秩序的区域驶去。
约莫一小时后,车子在一条相对宽敞、气氛也肃静许多的街道边停下。
林灿付钱下车,抬头望向眼前这栋建筑。
珑海警察局南城分局,其所在地并非警局总部那般气势恢宏,但也绝不容小觑,至少比元安市警局气派多了。
它管辖着珑海市内南边七个重要的区县,下面还有珑海的七个区县警局,管辖面积也比元安市更大,是维系这大片区域治安的权力节点之一。
分局所在的建筑是一栋中西合璧的三层楼房,占地不小,墙体由厚重的青石砌成,底层尤为坚固,窗户狭长,镶嵌着黑色的钢栅,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大门是厚重的深色木料包着铁皮,门楣上方悬挂着白底黑字的警局匾额,两侧站着两名持枪警戒、面无表情的警察。
警局建筑整体风格偏向实用与威慑,虽历经风雨,墙脚处已爬上了深色青苔,石阶边缘也被往来脚步磨得光滑,但那股属于暴力机关的森严气度却未曾稍减。
偶尔有穿着黑色警服的人员进出,步伐匆忙,脸上大多带着公事公办的刻板或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油滑。
这里不像总部那样是全市警力的心脏,却是直接面对地面、处理大量具体事务的躯干与拳脚,权力不小,水也更深。
林灿整了整风衣的领子,将帽檐压到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既不明显,又能略微遮掩面容。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那扇黑洞洞的大门,如同审视猎物的巢穴,随后迈步,沉稳地踏上了通往门厅的石阶。
门口站岗的警察抬手拦住了他,眼神带着审视。“干什么的?”
林灿从容地掏出《万象报》的记者证件,递了过去,语气平和:“你好,我有事找龚志豪警司!”